老二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超兒哥,你就放心吧,像這種保命的東西,我都牢牢的記著呢!”
方來玉也點了點頭,他本來記性就好,記那點東西根本就不是問題。
“那就好。”
楊超拿出一枚空間膠囊,遞給了老二:“這里的糧食,足夠你們吃上兩三年了,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兩人各拿一半,一會兒老二你分一下。以后若非必要,還是不要輕易進出的好,每一次進出,都會讓這里暴露的可能性增加一分。”
兩人見楊超像是交代遺言一樣,雖然方來玉剛剛有所猜測,但此時還是有些慌了,楊超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聽自己說:
“放心,只是以備不時之需罷了,當然了,為了這里的安全,以后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況,我也不會來這里,也就是說,你們以后只能靠自己了?!?p> 見兩人有些沮喪,楊超不由得調(diào)侃道:“行了,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這么點兒小事兒都接受不了?再說了,我又不是不回來?!?p> 聽到楊超這么說,老二這才說道:“我先去分糧食了。”
等他離開,楊超這才對著一臉凝重的方來玉說道:“組長,這些天有什么收獲嗎?”
提到機械一道,方來玉這才來了精神,他點了點頭說道:“收獲很大,我從來沒想過,機械一道還可以如此運用,這些天我是真的明白了,古人常說的化腐朽為神奇,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而是真實存在的?!?p> “組長明白了這個道理,這些材料,我也可以放心的交給你了?!?p> 說話間,楊超不動聲色的塞給方來玉一枚空間戒指。
“組長不用有太多的心里負擔(dān),將這次的經(jīng)歷當成九組的一次集體修行就好,若是有朝一日,他們幾個在機械一道上,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方向,組長就可以拿出這些材料,讓他們嘗試一番了?!?p> 方來玉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若是我沒找到自己的方向,你是不是還不打算把這些材料拿出來?”
“組長你這就誤會我了,這些材料也是我這次出去才搞到手的,材料不多,你們省著點用?!?p> 方來玉鄭重的點頭:“放心吧?!?p> 楊超看了眼遠處,孩子們盡管困得都快睜不開眼睛了,可是一個抱怨的都沒有,長得壯一些的孩子還會照顧瘦弱的孩子。
看到這一幕,楊超不由得嘆了口氣,這里對于他來說,算是心中最后一塊凈土了,安置好這里的一切,接下來,他就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
長街上,霓虹不時的從兩人的身上掃過,趙昔月輕聲說道:“是不是有些舍不得?”
“是有一些,不過人生在世,總要有所取舍?!?p> 趙昔月歪著腦袋問道:“對了,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問你?!?p> “什么事兒?”
“我第二次邀請你進破曉的時候,你為什么選擇答應(yīng)我?是想要安慰我嗎?”
楊超搖了搖頭說道:“我當時很佩服你,換做旁人,有著和你一樣的經(jīng)歷后,只怕會將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深深的埋藏起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還能保持一顆初心,選擇重新開始,這足以說明你的心性是何等堅毅?!?p> “我們想做的事情太過理想化,也太過縹緲,如果身為領(lǐng)袖的你都沒辦法堅持初心,那讓跟隨你的人如何堅持下去呢?”
趙昔月笑著說道:“所以說,我最開始邀請你加入破曉,你之所以拒絕,并不完全是因為我們的夢想太過兒戲,而是你不夠信任我們。”
“事實證明,我的擔(dān)心并不是多余的?!?p> 楊超嚴肅的說道:“如果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新的破曉也偏離了建立之初的本意,而你又不去改變,那我還是會離開破曉的?!?p> “我送你一段話吧?!?p> 趙昔月突然展顏一笑,恰逢此刻,一道霓虹掃過她白皙的臉龐,楊超竟一時看呆了。
片刻之后,楊超回過神兒來,只覺得臉上發(fā)燙,凜冽的寒風(fēng)刮在臉上,也無法降下臉上的熱度,為了掩飾尷尬,他連忙問道:“什么話?”
“不必聽自暴自棄者流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fā)聲的發(fā)聲,有一分熱,發(fā)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發(fā)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聽完這段話,楊超只覺心緒澎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良久,他才緩緩說道:“說的真好,這是哪位先生說的話?”
“不知道?!?p> 趙昔月?lián)u了搖頭:“這是我在破曉翻閱資料的時候,在一篇雜記中看到的,那篇雜記已經(jīng)成了殘篇,上下文包括作者,已經(jīng)無從得知,我也是勉強從模糊的字跡中,拼出了這段話?!?p> “那還真是可惜了,不過我想,能寫出這篇文章的先生,一定是位心存熱血,風(fēng)骨錚錚的學(xué)者?!?p> 楊超嘆了口氣:“我自認為,沒有這位先生的心胸和抱負,所以我依然不會改變我的想法?!?p> 趙昔月問道:“那如果,我愿意改變的話,你會留下來幫我嗎?”
“會!”
趙昔月點了點頭,隨即岔開了話題:“你知道說出那段話的那位先生身處什么時代嗎?”
楊超有些詫異:“你不是說,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誰嗎?”
趙昔月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誰,不過根據(jù)其他的蛛絲馬跡,還是可以推斷出,那位先生所處的年代,遠在諸神的時代之前?!?p> “遠在諸神的時代之前?”
趙昔月莞爾一笑:“對啊,諸神的時代,不過是時光長河中的滄海一粟罷了,你不會以為,諸神的時代,就是一切的開始吧?”
楊超撓了撓腦袋,趙昔月說的這些,不夜城初高中的課程可沒有,如果不是爺爺留下來的資料,他可能還是一個啥也不懂的小白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趙昔月先前準備的一處秘密的安全屋。
房間只有二十來平,卻是五臟俱全,此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有些尷尬,不過每一個安全屋的啟用,都有暴露的風(fēng)險,趙昔月先前準備的安全屋有限,只能湊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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