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著技術(shù)的提升,血祭等手段也都被慢慢摒棄掉了,只有在一些古籍中,才會有三言兩語的描述罷了。
如果不是大量閱讀過機械師聯(lián)盟的基礎(chǔ)書籍,楊超自然也不會知道這種手段。
看著面前明明第一次見到,卻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的機甲,楊超心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
這機甲......難道有了自我的意識?
難道......這才是血祭真正可怕的地方?
想到這里,楊超調(diào)動精神力,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面前的機甲。
可讓楊超沒想到的是,他的精神力剛觸碰到機甲,似乎就在機甲上輕易的打下了烙印。
短暫的愣神過后,楊超不由得振奮起來。
能以精神力在機甲上打上烙印,這就說明,這件兒機甲已經(jīng)達到了S級的標準。
念頭一動間,銀色的機甲瞬間化作金屬流質(zhì),向著楊超涌來,下一秒,銀色的機甲突然覆蓋在楊超的體表。
看著身上和戰(zhàn)斗服一樣輕薄的機甲,楊超略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在空間手鐲中掏出一把黑色長刀,對著自己被機甲覆蓋的手臂砍去。
一陣金鐵交鳴聲過后,黑色長刀甚至沒有在銀色機甲上留下任何痕跡。
緊接著,身穿機甲的楊超在密室內(nèi)輾轉(zhuǎn)騰挪起來,他身上的機甲也在不斷的變換著形態(tài)。
很快,做完一系列簡單測試的楊超停了下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確定,身上的這套機甲,在S級的機甲中,至少也是中等偏上的,至于具體能達到什么程度,以他現(xiàn)在的虹能境界根本無法試驗出來。
一般來說,境界不到的話,是無法駕馭等級太高的機甲的,機甲的品質(zhì)越高,對虹能的境界要求也就越高。
似乎是血祭的原因,楊超操控起身上的機甲,非但沒有那種滯澀感,反而還很輕松。
但說到底,他的虹能境界是不夠的,虹能的總量和質(zhì)量無法將機甲的力量發(fā)揮到極致,以他目前的虹能境界,只能將身上的機甲發(fā)揮出S級中期的程度。
對此,楊超已經(jīng)很滿意了,這件機甲的品質(zhì),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下,他總算有足夠的底氣再去面對青森了,就算打不過,身穿這件機甲,青森也奈何不得他。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突然響了兩下,看了眼通訊器中的消息,楊超念頭一動,機甲的頭甲部分如流水般散去,露出了他的腦袋,原本風騷的銀色外表,也偽裝成了戰(zhàn)斗衣的樣子。
單從外表來看,楊超身上的機甲和戰(zhàn)斗衣并沒有什明顯的區(qū)別。
做完這一切,楊超這才大步走向密室的大門。
“你......還好吧?”
密室大門打開,趙昔月看著臉色慘白的楊超,一臉擔心的問道。
“不礙事兒,對了,你頓悟的怎么樣?”
“還算順利?!?p> 趙昔月一邊回答,一邊跟在楊超的身后走進密室。
“時間有限,我們接著上回沒有商議完的事情商議吧?!?p> “好。”
“那先說改名字的事情吧,你打算將新破曉,改成什么名字?”
“火種!”
趙昔月想到了靈藏夢境中,那猶如火種一樣的光芒,哪怕在無盡的黑暗中很是渺小,卻依舊在散發(fā)著自身的光芒。
“上次你說過,在選拔情報線負責人的時候,信念很重要,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其實火種可以更大度一些,凡是熱血未涼,對這個世道不滿,對未來充滿期待的人,都可以考慮接納進火種中?!?p> “火種......好名字,不過......在選拔新人的問題上,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p> 趙昔月本以為楊超會同意他的觀點,沒想到楊超卻給她澆了一盆涼水。
“你說說看。”
“我認為,火種應該更純粹一些?!?p> 楊超認真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看過多少歷史書,但根據(jù)我看過的歷史總結(jié)出來的教訓就是,寧缺毋濫!”
“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將那些人接納進火種,的確是一種快速壯大火種的方法?!?p> “我相信,只要給他們一些支持,那些熱血未涼又有能力的人,會在短時間內(nèi)做出一番成績的,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p> 趙昔月想了想之后說道:“你是怕,他們的理念未必和火種相同?以后會做出對火種不利的事情?”
“不錯!”
楊超點了點頭:“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著你那樣崇高的理想的,他們中的有些人,或許只是對自身遭遇的不忿,或許是被一些勢力逼得不得不反抗。”
“總之一句話,這樣的人打順風仗還行,一旦因為你的決策失誤,導致局勢陷入對火種不利的情況,這些自命不凡的人首先想的絕對不會是如何穩(wěn)住局勢?!?p> 趙昔月冷冷的說道:“他們首先想的會是,如果由他們來主導火種,火種絕對不會陷入這種被動的局面?!?p> 雖然不夜城的高中沒有歷史類的書籍,但無論是趙家還是破曉的藏書中,關(guān)于歷史的書籍還是不少的。
她博覽群書,自然不會放過有關(guān)歷史類的書籍。
“都說人類在歷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不會在歷史中吸取教訓。”
楊超聳了聳肩膀:“但我還是希望,火種不要做這種蠢事?!?p> 趙昔月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請神容易送神難,一旦那些人的影響力達到了一定程度,火種可能就會像破曉一樣,慢慢的變了味道。
“但是誰又能保證,那些原本和我們有著相同理念的人,不會忘了初心呢?”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p> 楊超笑著說道:“領(lǐng)袖的人格魅力,往往會影響整個組織幾代人的?!?p>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以后火種吸納新人,要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p> 沉吟了片刻之后,趙昔月說道:“對了,我想把左派的那些人找回來,這件事兒你怎么看?”
她知道楊超對破曉以前的一切,還有左派的事兒不是很了解,于是簡單的為他講了一下。
“如果你有把握,能說服他們放棄所有的芥蒂,倒也不是不可以試試?!?p> 對于這個明知是陷阱,卻依然愿意冒險營救趙昔月的左派,楊超倒是很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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