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白袍
顧家的雙木酒樓,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顧家的產(chǎn)業(yè)有很多,四處都為比武招親做了宣傳,看得出來域千尋為了早點把桑蘭嫁出去費了不少心思。
“各位森遲國的青年豪杰,桑統(tǒng)領(lǐng)為了暗衛(wèi)部日夜操勞,沒有時間尋得一小郎君過日子,我家大人甚是看重桑統(tǒng)領(lǐng)的婚事,如若有人能通過桑統(tǒng)領(lǐng)的比武招親,大人準備的五千兩,還有一項無價之寶作為嫁妝奉上。”
臺下的人一片喝彩,只須一人帶頭上擂臺。
“請吧大俠,來都來了?!彼H有慫恿的意味,用肩膀撞了一下銀面人。
“我…”
“在下蜀山第八代單傳弟子,顧千秋”
“蜀山道士!”“果真是話本里寫的蜀山道士。”
一人一襲白袍,手持桃木劍,緩緩踏上擂臺。
“喂。臭道士,你們修仙之人不是不可動情嗎?是不是還會走火入魔,哈哈哈哈…”
眾人被帶動,也跟著嘲笑起來。
“我本無心飛升上仙,一生只求修身修心做一茅山道士。”那道士始終沒有看過眾人一眼。
道士?仙人?在森遲國就是一個笑話,當今國師就是遭受全城唾棄的例子,皇帝整日想著仙丹靈藥修仙長生的,才會不顧天下。
“我來,區(qū)區(qū)道士,可別使用歪門邪道巫蠱之術(shù)的下作手段?!?p> 有了這蜀山道士帶頭,臺下起哄的人也紛紛上去了。
“還有人嗎?”話事者老頭在擂臺上大聲說著。
銀面人凝視了許久,終究還是上去了。
“還有我。”一位白衣女子從人堆里擠出來。
“姑娘,你即是贏了,也不能與桑統(tǒng)領(lǐng)比試?!痹捠氯丝礋狒[不嫌事大,多一個人,就多一分精彩。
“無妨,只是切磋,我瞧著這些男兒也未必比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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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事人準許了她上臺。
“九人混戰(zhàn),最后勝利一人。方可與桑蘭統(tǒng)領(lǐng)比試,若再勝出。才能入贅國師府?!?p> “喔?。 彼S著臺下的人一起鼓掌叫好。
“溫兒。甚是精彩,你我賭一把如何?”
“賭什么?我可沒什么值錢的與小姐賭的?!?p> “賭注日后再議,先賭為快!”她激動的拉住溫兒的胳膊。
“我賭銀面大俠?!?p> 他們倆都看好同一人,但是花落誰家,都還無定數(shù)。
“那我就壓白袍道長?!?p> “姑娘,那道長所用之桃木劍。怎么抵得過其他人之重兵利器?!睖貎呵那牡卦谒呎Z。
這確實是她疏忽了。
不過這白袍道長出乎意料,他手中那柄桃木劍,跟鐵器觸碰竟然不留一絲痕跡。
不過九人之中,都在針對那道士一人殺。
銀面和那位女俠首當其沖。
“顧千秋,為了躲我你竟愿意娶別人嗎?”
那女俠劍指要害,都被避閃了。
“我從蜀地追你至此,千里迢迢,你卻從未回頭看我一眼,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
顧千秋的六感早就打通,比常人靈敏千百倍,九人攻他,他都是見招拆招。
“你沒見這顧千秋道長處處躲著那位女俠,英雄且難過美人關(guān),道長還能做到不染道心?!睖貎旱朗恰?p> 銀面突然轉(zhuǎn)攻為守,幫顧千秋對抗其他七人。
“道長,在下久仰大名,可否茶室一敘?!便y面終于找到機會,在顧千秋耳邊輕聲道。
“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她在這激烈的打斗中,也想知道銀面又和顧千秋有什么淵源。
擂臺上,攻方七人都慢了許多。
桃木劍未曾開刃,顧千秋重擊在幾人腰部,他們便疼痛難忍。
唯有那位女俠,他只能處處避讓,毫無辦法。
但女子還是窮追不舍,劍劍逼要害。
在被女子攻的手足無措的時候,剩下的人已經(jīng)緩解疼痛。重新站了起來。
銀面大俠,幾招就將他們幾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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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wèi)A:有點期待,銀面大俠和顧道長正面剛呢!!
暗衛(wèi)B:這道長恐怕很難打過銀面大俠喔…
暗衛(wèi)C:女俠!女俠!打死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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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秋未開刃的桃木劍指在那女子脖子上。
“白芷,你我并無緣分?!鳖櫱锝K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正如他的長相。正義凜然,英氣十足。
“姑娘,好似戲臺子里演的故事,嗚嗚嗚…”溫兒抱住她撲在她懷里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