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最后出現(xiàn)的黑衣人是風(fēng)帝手中一把隱藏的刀。
那么遲旭就是夜夭手中一把鋒利的刀,而且他心甘情愿成為那把藏在暗處的刀,只為替她掃平前路上的障礙。
遲旭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刀尖上血跡在滴滴滑落,可眼中依舊是一往無前的堅毅和刻在骨子里的冷漠。
他只有在面對夜夭時才有身為人的一點情緒。
夜夭掃過遲旭有些急促的胸腔,在袖筒里掏了掏,掏出一瓶琉璃瓶身的小瓶子,從中倒出一粒丹藥。
丹藥一出,空氣中陣陣藥香環(huán)繞,讓人瞬間神清氣爽。
這種感覺受傷頗重的龍隱尤其感覺深。
他對著空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癡迷。
夜夭把丹藥遞給遲旭,“阿旭。”
遲旭聽到夜夭的喊聲轉(zhuǎn)頭看向她,看到她手中的丹藥時,眼神一愣。
這種丹藥他知道,這是主子為數(shù)不多的能快速回復(fù)內(nèi)力的丹藥,也是主子的獨門秘方。
江湖上想要得到這枚丹藥的人比比皆是,這種丹藥更是賣到了天價。
這種丹藥沒任何的副作用,但能在關(guān)鍵時刻保住一條命。
“這……太貴重了,主子,您留著自己用吧!”遲旭婉拒了夜夭的好意,他只是一個下屬,他不認為自己能用那么貴重的東西。
“拿著,趕緊吃了,別瞎想八想的,你值得。在我眼里你們都是我的伙伴,缺一不可。唯有你們活著才是對我最大的報答?!币关捕挷徽f把丹藥塞在遲旭的手里,還不滿的撇了他一眼,做了一個兇狠的表情。
遲旭的嘴角輕扯一抹弧度,心里卻是劃過一股暖意。笑容雖然淺淺的,但也柔和了那張堅毅的臉,他小心的把丹藥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暖的藥力順著喉嚨一路往下,筋脈中本就有些枯竭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的回來了,感覺比原些的還要多一些,他驚訝的看著夜夭,“主子,這……”
夜夭滿意的點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這顆丹藥只此一顆,能增加內(nèi)力的,感覺一下,有沒有效果?!?p> “有。”遲旭又閉眼重新感覺了一遍,真的內(nèi)力比原來深厚了一些。
雖說不多,但要靠他自己修出這么多的內(nèi)力最起碼要一年的時間。
“多謝主子。”遲旭抱拳行禮。
“乖。站一邊,看我怎么賺錢的?!币关残÷暤脑谶t旭的耳邊密語,“安排好了吧!”
遲旭不著痕跡的點點頭回應(yīng)夜夭的問題。
夜夭的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朝著對面的幾人努努嘴,“怎樣?看見效果了吧,要不要來一顆?”
“小龍龍,你要不要來一顆??!你受傷最重哦!代表你死的最快哦!”夜夭嘴角的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哄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龍隱聽到這嗲嗲的稱呼,渾身打了個哆嗦,動了動僵硬的身軀,渾身已經(jīng)麻木了,“姑娘,你好好說話,我瘆得慌,能給我解了嗎?”
他已經(jīng)顧不上還是敵對關(guān)系了,夜夭那聲音讓他發(fā)自靈魂深處的害怕,有種被魔王盯上的感覺,沒有一點的漣漪。
“真是不解風(fēng)情哦!本姑娘好好說話你說瘆得慌,看來你喜歡粗暴的?!痹捯魟偮洌关怖p在腰間的軟骨鞭像是一條蜿蜒的毒蛇對著不能動彈的龍隱發(fā)出靈魂三鞭,“啪,啪,啪?!?p> “想必你喜歡這樣的?!币关菜α怂κ种械能浌潜蓿硗鈨扇诉谘酪恍?,“那這兩位呢?”
暗夜的心里對夜夭本身有著一種忌憚,加上遲旭的加入他沒有輕舉妄動。
最后的黑衣人,眼眸深了深,緩緩掏出腰間的軟劍,“在下,愿一試!”今晚他的任務(wù)是必須要完成的,不然等待他的也是重罰。
皇帝陛下的性格他還是很清楚的,對于他們這些只能常年隱于暗處的人來說,死了真的是悄無聲息的事情,有誰能知道他們的去處呢?
“疾風(fēng)愿一試姑娘手中的鞭子?!焙谝氯俗詧竺M。
“請?!币关步o與了對手同樣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