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三人無計可施之際,黑沉沉的遠處,發(fā)出轟隆隆的響聲。接著海岸邊泛起一道白色的浪潮,向岸邊涌來。
海浪將海灘上的貝殼涌起,拋向海岸的更高處。一浪過后,接著又是一浪。一波波的海浪,將貝殼像小山一樣堆積起來。
小帝蛇還沒來得及圍攻沈慧三人,已經(jīng)被巨型貝殼死死壓在下面。一些沒有來得及鉆入沙土里面的小帝蛇,瞬間化入貝殼內(nèi),消失不見。
沈慧三人在無數(shù)貝殼壓下來之前,將各自的背包舉過頭頂,搭成一個小小的保護頂,擋住貝殼。
等海浪過去之后,再沒有貝殼被推上來。董天成試探著從貝殼堆里探出腦袋,向四周看了看。
周圍黑漆漆的,如墨汁涂抹過一般,什么都看不見。
“什么情況?”吳悅問。
“啥也看不見?!倍斐烧f道。
“剛才還有光線,現(xiàn)在怎么什么都看不見了呢?”沈慧說著,也探出腦袋。
確實如董天成說的,沒有一點光亮。沈慧以為自己瞎了,心里不免有些慌張。轉念一想,又笑自己有些多慮。
這時,吳悅也從貝殼堆里鉆出來。臨時搭建的貝殼窩棚,瞬間塌落。
“怎么回事,沒有光?!眳菒傔€是不相信,這里為什么突然如此黑暗。
“之前的光亮,是遠處海洋深處傳過來的,那里不知道有什么發(fā)光體。現(xiàn)在,海浪這么一沖,應該是將那個發(fā)光體淹沒到深海里去了吧?!倍斐烧f。
“不管這些,咱們不是還有手電筒嘛,趕快找貝殼永生玨吧。”沈慧第一個反應過來。
“對對對,把永生玨給忘了。”董天成說著,從背包里取出一只新的手電筒,之前的手電筒在慌亂之中,不知道掉落到什么地方了。
董天成一推電門,黑幕中立刻出現(xiàn)一道光柱,直投黑沉沉的遠方。
“咱們省著點用,先用這一只。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離開這個地方呢?!鄙蚧壅f。
“快看看鯊魚骨架在哪里?”吳悅說。
董天成晃動手電筒,光柱在海岸上游動。
微微的海浪拍打海岸的沙灘,不像之前那么暴虐。再往上,就是一道高高的貝殼墻。這是剛才被海浪沖過來形成的。此時哪里還有鯊魚骨架的蹤影。
“糟糕,鯊魚骨架不會是被帶回到大海里了吧?”吳悅手搭涼棚,望向黑漆漆的大海。
“估計不會,這些貝殼都被推上海岸,鯊魚骨架枝枝叉叉,很有可能隨著貝殼一起被海浪推上來了?!鄙蚧壅f。
“可是,永生玨會丟失吧?!倍斐烧f。
“希望不會,永生玨鑲嵌在鯊魚的牙齒間,也不是一天兩天,應該和牙齒粘連。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無用,咱們還是趕快找一找吧。”沈慧說。
“希望不要再遇到小帝蛇?!倍斐捎行牡卣f。
“烏鴉嘴!”沈慧啐了他一句。
三個人在貝殼墻堆中搜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徒勞無獲。
“究竟在哪兒呢?莫不是真的被帶回大海了吧?!倍斐蓪⑹蛛娡惨葡虼蠛7较?。
遠處還是什么都看不見,海水黑如墨汁。
“你們看,那是什么?”沈慧眼睛尖銳,一下就看到光線掃過的地方,一個白點閃動了一下。
“在哪里?”吳悅問,他眼睛瞪的如銅鈴。
“董叔,手電筒往回移動一點,在海灘上,靠近海水的地方。對對對,就是那里!”沈慧驚喜地呼叫。
按照沈慧的指點,董天成移動手電筒的光柱。亮光照的海灘上一處微微隆起的地方。一簇白色凸起被照的閃閃發(fā)光。
看樣子,大家都知道,那是鯊魚的牙齒。
三個人急速跑過去,用手將細沙扒開。
果然,是那具鯊魚的骨架,身體被海沙深深掩埋,只有頭部淺埋。如果不是尖銳的牙齒外露,根本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快看看永生玨還在不在?”沈慧激動的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發(fā)抖。
三個人將鯊魚的整個頭部周圍的海沙清理掉,那只貝殼永生玨赫然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果然牢固,這么大的沖擊力,永生玨還鑲嵌在鯊魚牙齒上。
三人興奮地互相看了看,不知說些什么才好。此次為了找貝殼永生玨,九死一生,差一點葬身太行山深腹下的地下海和地下墓葬內(nèi)。
功夫不負有心人,千尋萬找,貝殼永生玨居然在意想不到的鯊魚嘴里。如果不是第二次進入地下海,他們有可能就此錯過,從此與貝殼永生玨差身而過,再也找不到它。
董天成伸手去取,自然,根本拿不下來。
“把鯊魚牙齒砸下來?!眳菒傉f。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小鋼錘,小心翼翼地敲擊牙齒根部,生怕有一絲不注意,會將永生玨敲碎。
“二位叔叔,別白費力氣了,鯊魚牙齒是敲不下來的?!鄙蚧壅f。
“為啥?”董天成不解地問。
“這條鯊魚是一條遠古存活下來的古鯊魚,少說也有幾千上萬歲。貝殼永生玨應該是人為扣在它的牙齒上的。如果用蠻力將牙齒敲碎,很可能回損壞永生玨。咱們還得想其他辦法?!鄙蚧壅f。
“還有什么辦法,難不成將整架鯊魚骨頭都帶走吧?!倍斐烧f。
“我想永生玨上應該有機關,可以從牙齒上解脫開。”沈慧說。
聽沈慧這么一說,吳悅湊上去仔細看了看,“沈慧說的沒錯,這件貝殼永生玨,確實與其他永生玨不同。它的收尾相環(huán),整個蛇身都是貝殼所制,但是仔細看,貝殼不是一體,而是由一只只小貝殼組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p> 董天成也湊到永生玨近前,前前后后反復看了半天。“沒啥呀,即使由小貝殼組成,可是怎么拿下來呢?”
沈慧伸手摸了摸永生玨,仔細感受每只貝殼不同的紋路。然后,只見她在靠近蛇頭部的一只貝殼上用力轉動。
永生玨本來并沒有合在一起的蛇頭蛇尾,啪一聲咬合在一起。
咔吧一聲脆響,鯊魚那顆鑲嵌永生玨的牙齒裂開一道縫,接著一道縱向的裂紋貫通上下,牙齒劈成兩半。
貝殼永生玨從牙齒上脫落下來,永生玨一側多出來一根長長的針刺,如鋼針般堅硬。原來是這根針刺入鯊魚牙齒,將它刺裂開,才得以脫身。
沈慧手托貝殼永生玨,它有手鐲大小。她又轉動一下剛才那只貝殼,針刺啪一下彈回永生玨內(nèi)。
“有意思,這么小的永生玨,居然還有這么一個小小的機關。沈慧,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吳悅問。
“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以前在古墓里,看到過類似的圓環(huán)鑲嵌在其他物體上,有相同的機關。”沈慧說。
“哦,原來這樣的機關也有淵源?!倍斐烧f。
“既然永生玨已經(jīng)到手,咱們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小心小帝蛇卷土重來?!鄙蚧壅f。
“對,趕緊走,我最討厭那些毛茸茸的東西了?!眳菒傉f。
三人站起身,剛想離開,海灘沙地冒出無數(shù)沙泡,大地開始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