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毛發(fā),再也沒有額外的遮擋。
牧野悠很滿意,所以他坐下了。
見他沒有再多的舉動,飯島秋葉安心了,開始享受泡溫泉的樂趣。
然而還沒等她進(jìn)入狀態(tài),那二世祖開口了:“什么時候把下半身給我?”
“不要得寸進(jìn)尺啊混蛋!”飯島秋葉氣呼呼的。
牧野悠看向落地窗外,琢磨了下,“看來我們之間要一個新的賭約才行?!?p> 還說賭約!還敢說賭約!
都怪那個賭約,要不是那個賭約,我飯島秋葉會失去上半身嗎?!
不會!
“鬼才和你打賭!”
“是嗎?”牧野悠遺憾地說道:“我還準(zhǔn)備讓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7/7,看來還是要我接管才行?!?p> 明明是從我手里奪權(quán),還好意思說接管!
你還要不要臉了!
飯島秋葉氣得不想看他。
牧野悠也不說話了,打了個哈欠,閉上眼靜靜感受炙熱的水帶來的舒適感。
所以說,水不愧是人類的生命之源。
不僅能給人以生命,還能給人以放松和滋養(yǎng)。
不論是河流水、溫泉水還是女人水,都有它們各自的好處。
牧野悠哲學(xué)起來了。
飯島秋葉反而開始煩躁了。
全權(quán)負(fù)責(zé)7/7,她好想??!
想到心都癢起來了!
“你先說怎么賭?!?p> 牧野悠睜開眼,瞅了她一眼,“不是不賭?”
“廢話少說!賭不賭看我心情!”
飯島秋葉說話很硬氣。
但她的硬氣就是個笑話。
牧野悠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兇,她就會軟。
“圣誕節(jié)快了,新年也快了,兩個大節(jié)日聚在一起,各大資本都蠢蠢欲動搞大活動,7/7怎么說也要跟上節(jié)奏,出新的寫真,來幾場演出。”
飯島秋葉眼睛一亮,搞大錢!
“要怎么搞?!”她連忙問。
這么快就來求助了?牧野悠瞥了眼她,看來最近對她的壓制導(dǎo)致她多多少少失去了些自主思考的習(xí)慣。
人的大腦和身體一樣,經(jīng)常不用就會鈍。
飯島秋葉和隴川理紗是他目前最信得過的左膀右臂,所以還是要給予飯島秋葉鍛煉的。
這里可能有人會問,淺倉真由、小原雅美等這些美少女呢?
那當(dāng)然是翅膀了!
牧野悠思考了會,說道:“這次的策略采用雙隨機(jī)方式。”
“雙隨機(jī)?”飯島秋葉摸不著頭腦。
“第一次隨機(jī),和我們賣DVD送寫真的策略一樣,這次是圣誕服寫真與和服寫真,突出圣誕節(jié)和新年的主題,分兩次賣,20號開始賣圣誕主題,27號開始賣新年主題,賺兩波?!?p> 飯島秋葉連連點頭。
賣DVD送隨機(jī)寫真的策略她很認(rèn)同,畢竟超能賣!
“第二次隨機(jī)便是個人寫真日歷和個人寫真集,每張DVD里都有一張抽獎券,粉絲可以持抽獎券到7/7演出現(xiàn)場去抽獎,運氣好是寫真集,運氣不好嘛,那就是寫真日歷了?!?p> ‘個人’就意味著七份,想要收集七本寫真集,這不得買上加買?!
飯島秋葉張大了嘴,這是要把粉絲回家過年的錢都洗劫一遍嗎?!
牧野悠繼續(xù)道:“抽中寫真集還送往期海報,不過這個海報是海報筒包裝的海報?!?p> DVD里的海報都是折疊包裝,所以必然會有褶皺,對于強(qiáng)迫癥和真愛粉的人而言,這是非常難頂?shù)摹?p> 有了這三板斧,你不沖一波好意思說你粉7/7?
“這個寫真集什么主題?”飯島秋葉問。
“冬季,這次所有寫真都由你來把握?!?p> 說著,牧野悠用危險的眼神看向她,“尺度怎樣你明白?”
飯島秋葉連連點頭,保證道:“我懂?!?p> “演出的事也由你來,演出地點你要和Sail那邊溝通搞幾次線上投票?!?p> 線上支付系統(tǒng)已經(jīng)完善了不少,相信森岡智哉也很想拿出來看看在業(yè)務(wù)層面會有怎樣的表現(xiàn)。
飯島秋葉很高興,這半個月的事務(wù)都回到了她的手上。
“所以,任務(wù)完成得不好,你的下半身就是我的?!?p> 飯島秋葉興奮地點頭,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怒吼道:“你為什么老是惦記著我??!”
“你心里有人?”
“沒有!”
“那你想不想全權(quán)管7/7的事?”
好恨啊!
飯島秋葉死死盯著他。
“堂堂一個社長,連管理好自己會社的日常事務(wù)的信心都沒有?”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飯島秋葉猛地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說。
她最受不了他拿‘社長’這個身份說話了!
看我怎么把事情辦好!
你牧野悠注定得不到我!
嗯?
怎么有癢癢的感覺?
飯島秋葉往牧野悠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他正在盯著自己的三角區(qū)。
“呀——!”
她倏地臉色漲紅,兩手立馬捂住美景。
牧野悠不滿道:“擋什么,景色就是用來觀賞的。”
“滾??!”飯島秋葉用力踢了一腳水,拿起布料羞憤地跑了。
牧野悠擦了擦臉繼續(xù)泡。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門鈴聲。
雅美過來送了?
他站起來圍上浴巾走過去開門。
“怎么是你?”牧野悠怔了下。
“雅美和青空沒來會長很失望嗎?”宮澤靜香掃過他的腹肌,視線往下瞄了眼。
“你過來干什么?!蹦烈坝埔矝]否認(rèn)。
“我給會長送吃的?!?p> 宮澤靜香示意了下手中的牛排,然后不管不顧地就繞過牧野悠走進(jìn)套房。
真是膽大包天,一男一女同處一室她真就一點不怕?
牧野悠閉上門,走進(jìn)去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八點了。
這不看時間還好,一看時間就覺得餓得不行。
牛排很合胃口,是他喜歡的熟度。
宮澤靜香靜靜地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就走到一旁的立式鋼琴那。
“會長,我彈鋼琴給你聽,就是希臘神話的那個?!?p> 坐在餐桌上的牧野悠疑惑地看向她,“你自己摳出樂譜來了?”
“沒有?!?p> 牧野悠頓時驚訝了起來。
莫非是個天才?聽一遍就能自己復(fù)刻?
“所以會長要先教我,我才能彈給會長聽?!?p> 失望!
牧野悠叉起一塊牛排放進(jìn)嘴里。
宮澤靜香嘗試著彈了彈心中的節(jié)奏,問道:“會長,名字是什么?”
“《水邊的阿狄麗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