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綱手遇襲
“請不要拋下我,好嗎?”
入夜,當波風波谷準備和繩樹下樹,趁著夜晚離開之時,二人耳邊傳來了一道帶著懇求與哭腔的細微哀求。
二人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去,他們印象中應(yīng)當早已睡去的啟人,此刻卻正睜著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二人,眼中滿是不舍與希冀。
作為戰(zhàn)爭孤兒,跟著不知道多少人四處流浪的啟人,遠比波谷和繩樹想象的還要敏感,當下午波谷的神情變得凝重,并在傍晚去找食物之時與繩樹小聲的聊了片刻之后,他就猜到了剛剛的這一幕。
“啟人,對不起,我,我們。。?!?p> 曾經(jīng)向啟人許下過承諾的繩樹,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別過頭,滿是羞愧,卻始終說不出理由。
“雨隱的忍者正在搜捕我們,你只會成為我們的拖累?!?p> 無奈之下,波谷只好繼續(xù)站出來當那個惡人。
“啟人,這里,這里距離霏雨城已經(jīng)不遠了,明天,等到明天天亮你從樹上慢慢爬下去之后,就跟著那些帶著孩子的逃難平民一起走,去霏雨城吧?!?p> 終于,繩樹還是沒能忍住心底的愧疚,詳細的向他說道。
“再見了,啟人,希望你能夠幸福的活下去。”
似乎是害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因為心軟真的同意帶著啟人一起離開,繩樹扭過頭,跳下了樹。
而看著向來和善親近的繩樹離開,啟人眼中的希冀終于徹底的黯淡下來,眼神變得徹底的麻木下來,仿佛被抽調(diào)了靈魂,只剩下了一具軀殼。
“哎!”
波谷也只能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世界上最殘酷的事,莫過于讓人看到希望之后,又親眼看到希望的破滅,但為了能夠讓他和繩樹活下去,為了能夠讓啟人活下去,這做法或許殘酷,但卻算是最好的做法了。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給予啟人希望就帶著他一起逃,那在真的遇到雨忍之際,只怕就是啟人身死之時。
他可不相信,雨忍會因為啟人雨之國孤兒的身份就放過啟人。
所以讓啟人盡量撇開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才是真的在為啟人著想。
“你應(yīng)該知道,風就是我的耳朵,我的眼睛,我的武器,”
想到這里,他便看著啟人的雙眼,以無比冷酷的聲音警告著。
“所以,如果我從風聲之中聽到你提起我和他的任何一個字,風都會立刻像之前切斷那些樹枝一般,切斷你的喉嚨!”
留下這最后的“警告”之后,他也不再啰嗦,立刻同樣跳下樹,追著繩樹的腳步快速的離去。
。。。
“咳,噗,咳咳。”
昏暗的雨幕之中,一個倒飛而回,跌落在地的身影,快速的爬起身之后,卻終于還是忍不住傷勢跪倒在地,一手用劍努力撐住身體,一手捂住胸口,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噴出逆血來。
雖然光線昏暗,但仍舊可以辨認出,正是之前跟隨綱手一同搜尋繩樹蹤跡的特別上忍——月光狂風。
“呵,原來只是個樣子貨,我還以為,你們木葉玩劍的,個個都是旗木朔茂呢?!?p> 一陣機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之后,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在黑暗中響起,盡情的譏諷著正在咳血的對手。
“嗬,咳咳,嗬嗬?!?p> 看上去全面落入下風的月光狂風,卻是不顧傷勢,發(fā)出了笑聲,只是被傷口牽動之下,他的笑聲聽起來有些令人牙酸。
“如果真的是白牙大人,只怕還沒等到白牙大人拔刀,你們這些擺弄孩子玩具的家伙就已經(jīng)逃得不見蹤影了吧?!?p> “哼!真希望你的刀能和你的嘴一樣硬,這樣我也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無聊了?!?p> 被戳到了痛處的傀儡師,忍不住怒哼一聲后,卻馬上又恢復(fù)了過來,再度以如同貓戲老鼠一般的優(yōu)裕,譏諷了回去。
“哈,想看我的刀鋒利不鋒利,從你那烏龜殼里出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月光狂風卻是終于用刀撐著重新站起身來,甩掉了刀刃上的泥土之后,大笑一聲,盡情的嘲諷著對手。
“不知死活!”
似乎是被月光狂風這重傷落入下風卻仍舊狂傲的表現(xiàn)徹底激怒了,又似乎是已經(jīng)看穿了月光狂風只是在死撐,藏身黑暗之中,聲音還在不斷圍繞月光狂風轉(zhuǎn)動的傀儡師卻是終于忍不住怒喝一聲,要完成最后的殺戮。
但他的話音才剛落下,月光狂風卻是先一步動了起來。
“找到你了!”
伴隨著一聲怒吼,月光狂風的身影卻是陡然間一陣模糊,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然到了數(shù)米之外,而且分出了兩道影分身。
“三日月之舞!”
將忍刀咬在嘴中完成結(jié)印的月光狂風三具身影伴隨著一聲厲喝再次加速,化作一陣幻影,切開雨幕,直奔一處泥坑而去。
“叮叮,鐺!”
忍刀格擋開突然激射而出的飛針,手里劍,影分身以身軀為盾攔下鎖鏈刀、旋轉(zhuǎn)飛盤之后,本體終于突破了層層防線,到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水坑之前,一個餓虎撲食,手中忍刀刺入水坑之中。
“嗤!”
一陣牙酸的噪音之后,原本如餓虎一般前撲的月光狂風,身軀卻如同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墻一般陷入了停滯。
若是能夠透過漆黑的夜色與雨幕看清他的臉色,便可以看到,不顧身上傷勢,用盡全身力氣集中與忍刀之上的他,臉色已然憋得有些發(fā)黑,但卻仍然無法寸進。
“砰!”
終于,沖力耗盡的他,身體像是被一柄大錘擊中,倒飛而回。
鮮血自口中與傷口噴出,混雜在天地的激流之中。
這一次,摔倒在地的月光狂風卻是連咳嗽聲都發(fā)不出了,躺在那里沒有聲息的他,只有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能證明他還活著。
“噗!”
水坑之中,一個圓滾滾的,好似酒桶一般的物體終于浮出了水坑,伴隨著機關(guān)連接處轉(zhuǎn)動的刺耳聲響,“酒桶”上射出光芒,繼而,一個看起來頭大身子小,有些滑稽的侏儒顯露出來。
看著光線照耀著進氣少出氣多,隨時都會死去的月光狂風,侏儒的臉上滿是不屑。
“哼!哪怕是旗木朔茂都未曾打破天圓的防御,就憑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家伙,也敢。。?!?p> 但就在這時,一陣來自靈魂的戰(zhàn)栗讓他陡然停下了對月光狂風的譏諷,本能促使他立刻就想要縮回自己的“天圓”傀儡之中,但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
同樣是那個水坑之中,一道看起來和月光狂風相似的影子驟然現(xiàn)身,只是一刀便在那顆顯得格外大的腦袋縮回傀儡之前,讓其和身體分了家。
而在頭顱睜大雙眼飛出之時,影子便消散了。
天圓的光線照耀之中,月光狂風的胸膛,也終于再沒有了起伏。
。。。
千米之外,尚不知道月光狂風已然身死的綱手、加藤斷和鞍馬清正陷入苦戰(zhàn)。
不久之前,砂隱忍者觸動警戒結(jié)界,為了搜尋繩樹的蹤跡累了一天的綱手四人瞬間驚醒。
但并不知道來襲的,是帕拉夏率領(lǐng)的十八名上忍的綱手四人卻并未在第一時間逃離,因為遲遲找不到弟弟線索的綱手,更是怒火中燒之下,率先發(fā)起了反擊。
盡管在她的率領(lǐng)之下,反突擊打了砂隱一個措手不及,但實力懸殊之下,四人很快便陷入了苦戰(zhàn)。
察覺出不妙的鞍馬清,立刻讓最善突擊的月光狂風突圍,去木葉大營求救,但可惜,卻還是被外圍的傀儡師截住。
盡管月光狂風利用祖?zhèn)鞯拿匦g(shù),與其同歸于盡,但求救被斷,綱手三人已然陷入了絕境。

鞠圖
求收藏,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