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事?”
蕾玖瞪大了眼睛,她對自己的毒素很有信心,還從沒有人能抵擋得了她的毒。
霍金斯剛才明明中了劇毒的樣子,為什么突然就恢復了。
是那個娃娃?
靈光一閃,蕾玖看向了落在地上的稻草娃娃,和她的毒液一模一樣的顏色,心中微微了然。
“發(fā)現(xiàn)了么!”
霍金斯有些好笑:“我當然不會有事,貓有九條命,我恰好比貓強一點,有十一條命!”
旋即輕輕搖了搖頭,剛才還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現(xiàn)在卻嘟著嘴,恨不得再殺自己一次。
熊孩子,果然反復無常!
“嘁,原來是能力者?!崩倬敛恍嫉仄擦似沧?,當自己不知道惡魔果實么。
“我沒事,所以你和你的弟弟們也很安全,就這樣重新開始新的一天吧!”
“方便帶我去轉轉么,這里以后還是你的家。”
說完,
霍金斯一馬當先朝著城堡走去,對于杰爾瑪王國,他的心里還是很好奇的。
“喂,既然這里還是我的家,我還沒同意你進去呢!”蕾玖生氣地跺了跺腳,連忙追了上去。
呃!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有跟上去,這里這么大,他們自然也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達伊,我們?nèi)タ刂剖铱纯窗?,這么厲害的船,如果不能修理可是很麻煩的。”
“不用問我,達雷爾,我們的想法總是一模一樣,太無趣了!”
達伊翻了個白眼,總感覺他們比那些復制兵更像復制兵。
區(qū)別只在于,他們天然的,那些復制兵是人工的!
“我要去兵器室看看,這里好像有很多不錯的武器,如果能找到一把更好的狙擊槍就好了?!?p> 坦尼婭看了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對武器并沒有什么興趣,搖了搖頭,獨自朝著一座城堡走了過去。
“我去看看有沒有厲害的戰(zhàn)斗服,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穿伽治的那件了!”貝克一臉興奮地說道。
戰(zhàn)斗服的威力有目共睹,如果有一件厲害的戰(zhàn)斗服,他的實力將成倍的提高。
“呼呼~血統(tǒng)因子的技術,把抹去的痛覺重新找回來,似乎很有意思?!?p> “我們的船被毀了,這里以后就是我們的船了吧,收集樂器和樂譜可是我的最愛?!?p> “既然如此,我去看看有沒有航海圖吧,特別是偉大航路的航海圖?!?p> ……
庫房,
“你似乎很失望?”
蕾玖看到霍金斯眉頭緊皺的樣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失望什么?
“堂堂杰爾瑪王國,竟然才只有七八億貝利,不合理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錢都用來買實驗器材了,而且復制兵也不便宜?!?p> “就算是這樣,為什么連惡魔果實都沒有?”
霍金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為什么別人隨便打劫一個普通的海賊團都能遇到一顆,打劫國家的話,三顆以下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這幾年來,自己解決的海賊團少說也有三十個以上了,現(xiàn)在更是端掉了一個王國,結果一顆都沒有。
他們十幾個人,只有他一個能力者,未來的草帽一伙可是有足足四個能力者。
太不公平了!
嗯?
霍金斯突然想起來了,來了這么久,他似乎還沒有看到文斯莫克·山治。
難道還被關著?
“蕾玖,你應該還有一個弟弟吧!”
“你怎么知道?山治…山治他太善良了,不適合杰爾瑪!”
“什么意思?”
“我把他送走了,送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見到他?!?p> “怎么可能???!”
不是兩年后么,霍金斯眼皮跳了跳,仿佛是某種生命本能的預警,他總感覺事情的發(fā)展有些超出了預料。
既然如此,那么未來還會不會改變,就讓我來看看吧!
霍金斯默不作聲,從懷中拿出了一沓紙牌。
“嘩啦啦!”
一遍又一遍洗牌、切牌,手指輕輕地撫過牌面,而后把一張張紙牌插在了面前的稻草上。
最后只留下了一張紙牌!
“嗯,這次是審判么?!?p> 看著占卜到的內(nèi)容,霍金斯神色微微凝重。
沒想到行動上改變了這么多,就連杰爾瑪都覆滅了,卻還是改變不了某些人的未來。
是人為還是…
“這是占卜?你占卜到了什么?”蕾玖好奇地問道。
當然,讓她好奇的不是霍金斯占卜到的內(nèi)容,而是霍金斯似乎很在意山治。
為什么聽到自己把山治送走,他會表現(xiàn)的那么驚訝?
霍金斯把紙牌遞給了蕾玖:
“這張牌名為審判,釋義是復活的喜悅、初露鋒芒以及重逢?!?p> “牌面顯示,你的弟弟山治去了東海,會在那里成長起來,最后重獲新生?!?p> “在未來,你們將再次重逢,而時間,是十三年后!”
十三年?
蕾玖狐疑地看著手中的紙牌,不就是一個吹起號角的天使么,還能看出這么多內(nèi)容?
不過山治確實被她送去了東海,而且霍金斯還預言了下次相遇的準確時間。
“你剛才為什么那么震驚?”
“因為你送他去東海的時間早了兩年,而你們未來相遇的時間也早了兩年?!?p> “就像是冥冥中有人輕輕地撥動了時間的線,但是刻度卻沒有改變,你能明白嗎?”
蕾玖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在此之前,她還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呢。
怎么聽不懂?。?!
“簡單來說就是未來被改變了,不,應該是時間線前移了!”
“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我曾經(jīng)做過很多類似的實驗,改變某個人周圍的環(huán)境和存在的人,然后他的未來就走向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所以呢?”
“但是山治不同,他的未來就像是固定的,無法更改的一樣,很恐怖!”
除了山治,霍金斯還想到了其他人,是不是草帽一伙的每個人都是這樣?
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被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
雖然針對的不是他,但他未來也成為了局中人!
“那么我的未來,我真的改變了自己的未來嗎?”
霍金斯不由想起了得到惡魔果實能力之前,那一次為自己占卜到的魔術師紙牌。
這些年他在奧爾德尼島不斷攪風攪雨,仿佛已經(jīng)掌握了命運,改變了未來。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的確掌握了很多人的命運,也改變了很多人的未來。
但他的未來卻從未改變。
從他第一次為自己占卜,就是那張魔術師,也只有魔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