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快斗輕輕念道,他的神情變的堅定,“我想查清楚老爹那件事的真相,為此必須找到潘多拉!”
“說得好,快斗君~”東野明鼓掌道,“你和你父親的目的是找到它,而我的目的是則是毀掉它,不沖突的對吧!”
“那你知道那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嗎?”
“知道啊。”東野明笑了笑,“其實,不管哪一方找到潘多拉都無所謂,我都會破壞掉它的,但比起那些人,我更喜歡盜一的魔術(shù)表演。所以,快斗君,如果碰到了難對付的家伙,可以來找我哦~我會幫你的,畢竟我很閑嘛。”
他拿起點心咬了一口,“畢竟,這是最后一件需要我做的不那么有趣的事——快斗君,你的魔術(shù)和盜一比起來如何?來給我表演幾個吧!”
快斗:“……”他有些明白當(dāng)初老爹是怎樣逃過對方追殺的了。
“說起來,東野先生知道那時候跟在你身邊的小偵探的真實身份嗎?”快斗臉上的笑容開始有了幾分怪盜基德的感覺,“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可是相當(dāng)有趣的?!?p> “你之后還和他接觸過?”
“幫了他一點小忙而已?!?p> 。
一個黑暗的房間里,電腦屏幕發(fā)出的慘白的光映出了一個女人的臉——貝爾摩德。
她給一封信印上了精美的“V”字火漆,紅唇微彎。
墻上的標(biāo)靶上依次貼著柯南,毛利蘭和一個茶發(fā)女子的照片,后者的臉上被釘了一支鏢,還打了一個大大的黑叉。除此之外,還寫上了東野明的名字,用黑粗的筆標(biāo)著“BLACK SHEEP”(害群之馬)
貝爾摩德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眸光不明的看著墻上那個沒有附帶照片,還被重點標(biāo)注的那個名字。
。
一封邀請函寄到了毛利家,與此同時同一個人送出的另一封則寄給了工藤新一。
這天,阿笠博士家的門鈴被按響,東野明臉上一如既往的洋溢著微笑,“打攪了?!?p> 打開門的阿笠博士面色有些復(fù)雜,但還是把他迎進來了。
“博士,”東野明笑瞇瞇的說道,“聽說小哀病了好多天,我想來看望一下她?!?p> 阿笠博士猶豫了一下,答應(yīng)了。
東野明敲響了灰原哀的房間門,“打勞了~”柯南和灰原哀都在。
在進門的那一瞬間,東野明的眼神動了動,他沒管房間主人,左右看了看,最終在灰原哀的床頭后面找到了一個小巧的竊聽器。
兩個人的神色從不解到驟變,東野明合攏了手掌,再打開時,那枚竊聽器已經(jīng)被破壞了。
“這個好像是組織產(chǎn)的竊聽器吧?”他疑惑的打量了一下,“你們招惹了他們嗎?”東野明毫不避諱的說出來了。
柯南定了定神,同時注意到東野明口中的“他們”。
這時小蘭打來電話,是說有關(guān)那個不合時節(jié)的萬圣節(jié)派對的事情。
“萬圣節(jié)派對?”東野明好奇的說道,“好像很有趣,柯南君手里的也是邀請函嗎?”說著拿起了柯南手里的信,柯南沒把信封給他。
“emmmm,貝爾摩德?”
聽見這個名字,床上的灰原哀身體一震。
東野明摸摸下巴,“被她盯上就有點麻煩了,她可不是個很友善的同事啊!”
“東野哥哥是想幫我們嗎?”柯南試探道。
“對啊,雖然她是我的同事,但我感覺她一直都挺討厭我的?!睎|野明笑瞇瞇的說道,一只手探過去擼柯南的腦袋,“更何況,組織的同事哪有柯南好玩呢?”
柯南沒說話。
東野明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上,一臉恍然,“噢,你覺得這個理由不能讓你信服對嗎?也對,你們這個狀況,好像確實不能輕易相信別人?!彼⑿?,“這樣解釋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不用解釋了,我相信你!”柯南沉聲說道,“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你?!?p> 灰原哀瞳孔一縮,“喂!江戶川!”
阿笠博士掛斷電話,擔(dān)憂道:“柯南……”
“我知道,”柯南低著頭,“信封上寫的是工藤新一,信上寫的卻是江戶川柯南,毫無疑問,那些家伙已經(jīng)知道了。”
東野明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柯南抬起頭,神情沉著而堅定,“最壞的情況是,灰原的事情他們也已經(jīng)知道了,老是那樣,我永遠沒辦法有任何進展?!?p> “原來如此,破釜沉舟啊,”東野明這句話是用漢語說的,他現(xiàn)在是如此的愉悅,以至于聲音都微微的顫抖,身體前傾,直視柯南的雙眼。
“人類的崇高之處在于面對恐懼時的那崇高的姿態(tài),已經(jīng)陷入到這種狀況了,你眼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啊啊,柯南,你真的很有趣,我一定會協(xié)助你的,雖然——”
另外三個人都有些被東野明的笑容嚇到了,后者下一秒就收起了那個太過愉悅的笑。
東野明瞥一眼柯南的小手,“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阿笠博士做的小玩具對著我,顯然你口中的‘相信’不是特別可靠,不過無所謂,我不在乎這些?!?p> “怎么樣?”東野明歪歪頭,“同意我加入你們嗎?”
柯南還沒說話,躺在床上的灰原哀聲音發(fā)顫的先開口了,“所以,你是要背叛他們嗎?那樣的話你也會……”
東野明臉上表露出困惑,“背叛?我從來沒加入過他們啊,我只是暫時停留在那里而已,反而是他們更需要我的存在?!彼p輕笑道,“而且,對我來說,那個組織的敵視和追殺也不是什么特別值得害怕的事情?!?p> “……我明白了?!笨履祥]著眼睛思考了一會,“這算是……合作吧??!?p> “當(dāng)然?!睎|野明臉上笑容加深。
隨后,柯南就將自己、以及灰原哀與組織相關(guān)的所有事情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東野明。
說實話,他承認這樣做有賭的成分,但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容不得他慢悠悠的仔細考慮了。
“……讓人身體變小的藥,原來柯南君已經(jīng)十七歲了啊?!睎|野明表情憋笑,“難怪你對毛利同學(xué)……”他故意停下沒有說了,露出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柯南黑了臉。
東野明表情正經(jīng)起來,“原來你就是雪莉啊,嗯嗯,不錯,難怪琴酒那么在意你……”
因為灰原哀帶著口罩,所以看不出表情有什么變化。
將兩個人都調(diào)侃一遍后,東野明終于開始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