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太子殿下,看來皇上對您的戒心是越來越重了,本次西行的將領(lǐng),不僅沒有聽您的意見,甚至都沒用咱們的人,用的竟然是和咱們唱反調(diào)的張敬之!”武順看著太子,焦急的說到。
“那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邕熙一個眼刀甩向了窗外,麻雀好像也感受到了殺意,急忙忙從樹枝上飛了起來,震的庭院樹枝上的積雪都撲簌簌的掉落了下來。
張將軍領(lǐng)命,率小股部隊向西奔發(fā),日夜兼程,換馬人不歇的奔向西部集結(jié)的大部隊。兩個月的時間奔襲,張將軍吃睡都在馬上,無愧于鐵血將軍的稱號。
夜幕降臨,張將軍剛到駐地,正準(zhǔn)備好好休整一下,突然駐地的帳篷就被撩開了。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閃身進入。
“誰!”張敬之機敏的抽出貼身佩劍,做好防御姿勢。
黑衣人沒有說話,舉起手中土特城的兵符。
“武統(tǒng)將軍?”張敬之微微側(cè)目,但是并且放下手中的劍:“既然前來相見,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因為我在你們口中,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說罷,黑衣人緩緩放下斗篷,漏出臉來。
“二殿下?!”張敬之愣住了,這才緩緩收起手中的佩劍,猶豫了一下,緩緩下跪行禮:“參見二殿下!”
邕穆趕忙的攙起了張敬之。兩人坐定,看著張敬之疑惑的眼神,說到。
“將軍無需驚慌,我也是無奈之舉!”將邕熙設(shè)計要他西行,武統(tǒng)如何想要他性命,后續(xù)收服武統(tǒng)的軍隊等等一一說明。
張敬之聽完邕穆所說,陷入久久的沉思,二殿下現(xiàn)在將這些和盤托出,應(yīng)該是有著他的目的。眼下皇帝已老,能繼承皇位的皇子有三個,邕文年幼尚不足兩歲,這也是太子之所以首先設(shè)計對付二殿下的原因。雖然邕熙是太子,但是依照老皇帝陰晴不定的性格,不一定是誰最終能登上皇位。太子之所以加緊行動,肯定是因為邕文的出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人都是這樣,可以不得到,但是得到了再失去就不可容忍。
現(xiàn)在“死而復(fù)生”的二殿下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恰恰說明這位二殿下并不像之前傳聞那樣憨傻,反而計謀在邕熙之上,從武統(tǒng)隊伍收服和整編上來看,與邕熙狠辣相比,二皇子倒是顯得親厚許多,但是治軍是個高手。管理嚴峻的軍隊他竟能來去自如,估計一是這幾個月來,勢力已經(jīng)根植在了這,另一個,身邊應(yīng)該有頂級高手。
幾個瞬息之間的權(quán)衡利弊,張敬之便有了自己的判斷。
“那殿下,深夜前來,是有何要事要與我相商啊?”張敬之問到。
“王丞相是否有一封信要你交予我?”二殿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張敬之一愣,這個倒是又出了他的意外,因為出行之前王禹確實交了一封信給他,但是并未說明收信人是誰,只說自會有人來取,看樣子這王丞相也是早早站到了二殿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