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旭和司琪在聽到石向榮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齊齊皺眉,很顯然,石向榮是在刻意隱瞞什么。只是,他們不知道石向榮隱瞞這些到底是因為什么,但是思考之后還是決定先去現(xiàn)場看看情況。
看著三人離開。容允馨的神色間多有疑慮,想了想覺得如果是竹寶玉的話,或許就能幫到唐一辰。到了玄武宮,容允馨就看著守衛(wèi)說道:“你們能不能把竹寶玉叫出來,我有事情要告訴他。這件事情真的很著急。”
“對不起,這件事我們真的不能幫您。魏總督有令,不能讓少城主知道這件事?!?p> 容允馨看著他們,多少有些氣結。于是直接打破了封印的禁制,用法力傳音給竹寶玉。這讓外面的人多少有些苦澀。
“您這么做真的讓我們很為難。”
“那你們這么做,難道不怕少城主知道后譴責你們嗎?搞搞清楚,如果有一天竹寶玉擔任了玄武城的城主,到時候勢必會拿這件事向你們開刀?!?p> “這……”
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竹寶玉從里面走了出來,神色間多少有著凝重:“容師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容允馨卻搖搖頭:“就是剛剛,魏總督把十七帶走了。黎師兄他們現(xiàn)在前往了發(fā)生事情的現(xiàn)場,我便來找你求援了?!?p> 竹寶玉側臉看著那些苦巴巴地守衛(wèi),眉頭微微皺起,便覺這件事情不簡單。他很了解唐一辰,唐一辰并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所以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殺人。其次,那就是既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唐一辰并沒有像自己預警,這也是非常值得琢磨的事情。
竹寶玉想了想,就點點頭,看著容允馨:“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去問明緣由,我相信他一定沒事的?!?p> 容允馨也沒辦法了,只是很是擔心地看著竹寶玉,都快要哭出來了。
見容允馨已經(jīng)離開,竹寶玉就看著旁邊的守衛(wèi)微微皺眉:“去把魏總督找來,我有事情要問他?!?p> 這些守衛(wèi)也沒辦法,只能是讓其中一個人去詢問,竹寶玉站在那里,剛轉過身,似乎是在玄武宮旁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竹寶玉的神色隸時就有些凝重,難道這是他們二人所故意設計的一場戲碼嗎?
監(jiān)獄里,唐一辰似乎是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階下囚。只是,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種事情居然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不過想了想,他也是接受這樣的安排了,這種事情急不得,既然那個什么蠱公子出現(xiàn)了,也就是說,他們的計劃是成功的,隨即也會牽連到他們這一行人都會知道。
黎旭和司琪都是長生堂非常杰出的弟子,想要查出案件的端倪,推翻自己就是兇手非常簡單。只要有證據(jù),竹寶玉到老城主那里一說,這一切幾乎是順理成章。
但是,他很清楚,這并不能把那個家伙找出來。而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一開始就鬧到長生門與玄武城內(nèi)部的人面和心不和,互相猜忌才行。
竹寶玉看著魏琛煜,簡直要氣得大發(fā)雷霆:“你到底有什么證據(jù),就說他是兇手,難道就憑有人看到他的身影就能斷定嗎?”
“少城主,在這玄武城里的人魚目混珠,所以,城主定下規(guī)矩,凡是有目擊證人,便皆要帶到牢獄之中待調(diào)查。無論這個人是誰,哪怕是城主,也必須遵循這個規(guī)矩。”
看到魏琛煜是這個態(tài)度,竹寶玉隨即咬著牙,用手指著他的鼻子:“好,做得好,很好?!彼呀?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于是伸出雙手,“你都說了,一辰對玄武城圖謀不軌,那我是不是也要害死我外公??!來,把我也抓起來!來??!”
聽著竹寶玉的叫嚷,老城主直接抓起手邊的杯子就摔碎在地上:“好啊,這一個個的都算計到我頭上來了!好,很好!魏總督,給我把他抓起來,送到大牢里,通知長生門來領人!?。俊?p> “爺爺……”這時,正巧不巧,崔仕倫突然從外面小跑進來,“爺爺,您消消氣。寶玉,你也是,這不是事情還不清楚嗎?只要事情理清楚了,到時候我們該道歉道歉,若是他真的有所作為,那我們也再從長計議不是正好?”
魏琛煜低著頭不說話,老城主“哼”了一聲,隨即才斜著眼看著崔仕倫:“仕倫,你怎么來了?”
“哦,我是聽外面的守衛(wèi)來崇文殿來報,我便急沖沖趕來看看。寶玉畢竟是剛來玄武城不久,一切東西還需要從頭學起,爺爺,您也別太擔心了?!?p> 老城主輕輕咳嗽了幾聲,竹寶玉就趕緊到了杯水端過去:“外公,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彪S即轉身看著魏琛煜,“魏總督,這件事事關重大,還要請你仔細調(diào)查。一辰他不是那樣的人,麻煩了?!闭f著便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城主便把茶杯放在那里,喘勻了氣才說道:“好了,你們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明白嗎?”
魏琛煜點點頭:“是。”可轉過身的時候,他卻是瞇著眼掃了竹寶玉一眼。
竹寶玉當然也看到了,卻沒說什么,叫人打掃了來,便和表哥崔仕倫一起走出去了。
到了門口,崔仕倫則是一臉關切地看著竹寶玉:“寶玉,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調(diào)查,我聽說你的那些師兄弟已經(jīng)前往了那間店鋪,這對事情的判斷會有干擾。即便你們是修仙門派,但凡有關于人之常情的事情,自己人都是不好插手的,你明白嗎?”
竹寶玉則是有些憤憤不平:“我知道,但是你沒看到之前魏琛煜的那個樣子,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還說什么城中的規(guī)定,什么狀況都不知道就亂抓人,這難道還有理了?”
“好了好了,這魏總督幾十年前就是這玄武城的防衛(wèi)官,爺爺對他也是非常的信任。就算是我,也得給他幾分薄面,你也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