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因為強大
褚時庭就在眼前。諸向天他們四個人全都在注視著這位成員。
“有什么要我做的嗎?”褚時庭說得很輕,但一次一句卻有著一種力量,讓人沒法輕視。
“褚同學(xué),怎么敢勞煩您呢?畢竟您是年級第一,所以您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我們絕不會拖您的后腿的。”王朝坐在椅子上,淡定地說道。
“是嗎?”她的眼神掃過一圈后,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諸向天身上。
“是的,畢竟你這么強。我們一直認為,你不需要被束縛……”王朝一邊說,一邊看像楚封他們,似乎在征求他們的同意。
就在這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諸向天身上。
為什么要看著我,為什么,身為倒數(shù)第一,我值得你們這么關(guān)注嗎?
“人多力量大?”諸向天弱弱的說道。
“對,小天天說的對,但是強者的力量可抵得過一百個我們。你說對不對???天天同學(xué)?“
“沒人想成為弱者,即便是我。所以既然這樣的話,一開始就各自為戰(zhàn)吧,反正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么?”諸向天原本想說的委婉,至少不讓兩邊都上期,但自己從來都不是個會與人相處的人,自己也更適應(yīng)單獨戰(zhàn)斗。
“哎呀,小天天不要生氣嗎?人家又沒說什么?不管要做什么,都讓我們聯(lián)起手來,一起面對吧。我不會松手的。”王朝緊緊地握著諸向天的手。
楚封和左延像是兩個看客,他們本身的實力就很穩(wěn)定,所以他們無論哪樣都有著很大的勝算。而且憑著對王朝的理解,他們認定這只是一場玩笑,或許也有一點真心了,畢竟和這個小組一切都很生。而且只是可以的配合他人,反而還會拉低自己的實力。
“褚同學(xué),那既然我們家小天天都這么說了,那你就是我們的主力了,但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所以……”
王朝的臉就像是風(fēng)車一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但褚時庭到底也沒理會他,轉(zhuǎn)身便走了。
諸向天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對自己還是很包容的。
按照一組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算的話,自己的小組還有五個小時才輪到。
現(xiàn)在第一組已經(jīng)開始了,其余的人都等在場外。
一班和二班在上面也都開始了。
這是一座陌生的場館,他們的主體全都建在地下。
諸向天他們現(xiàn)在在地下三層。
即便是等待區(qū),面積也有幾個足球場那么大。
里面很亮,也很舒適。各種人造設(shè)備將這里邊弄的和地上沒什么區(qū)別。
雖然沒有要求,但要參加考試的人幾乎全都等在這里。
以小組的形式一處一處的聚在一起。
他們離的都很遠,好像怕被別組聽到什么。
而諸向天他們,就更離譜了,整個組只剩了諸向天一個人。
王朝和楚封去餐廳了,左延回宿舍了,還有那兩個女生……
哎,這個小組的存在還有意義嗎?
真的有必要抱團嗎?明明第一只有一個,明明自己可能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諸向天坐在椅子上,漸漸放空了自己。
而就在這時候,諸向天的身邊突然坐下了一個人。一股淡淡的香味也隨之而來。
那人就是褚時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松懈了,諸向天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有人來了。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有打擾對方。
時間過得很快,第一組出來了。
一出來就有人靠了上去去打聽情況,但那些人卻好像是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兩眼無神,旁人根本沒法正常和他們交流。
他們互相攙扶著對方,離開了這里。
他們的身上沒有什么痕跡來證明他們遇到過什么。所以只好等了。
第二組進去了。
諸向天終于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褚時庭。
“你會害怕嗎?”諸向天甚至都能感受到耳邊空氣的震動。
“不知道,不過總會有辦法的?!敝T向天雖然還是很緊張,但輕松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上位。
“是嗎?那就好?!?p> 雖說可以進行交流,但雙方的陌生仍舊沒有改變。
就這樣,偶爾會說幾句,他說幾句,她又說幾句。
就這樣,在兩個人的談話中,第二組出來了。
第二組的樣子與第一組的樣子完全不同,他們開開心心的圍著一個高個子男生,有說有笑的出來了。
他們很高興的和周圍的人分享經(jīng)驗。但因為太過夸張,所以可信度也不是很高。
還有兩組就到了嗎、看來不會花費他多時間。
“你真的認識……”而就在褚時庭剛要說時,茉莉也來了,而且也做到了諸向天的身邊。
“你們這全壞人,為什么又要我做壞事呢?”熟悉的聲音有直接在腦子里響起了。
“都說了,我不是壞人,沒人會要求你做壞事,我更不會?!敝T向天反映的迅速出戶自己的醫(yī)療。但沒想到的是,這話直接從口里說出來了。
“咕嚕咕?!避岳虻某聊屩T向天反應(yīng)過來了。
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
就在這時,褚時庭站了起來。
“祝你好運。”他說完這句話后就換到了別處,離諸向天很遠很遠。
那香味跟著她,漸漸消失了。
這時腦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也要做壞事嗎?”
諸向天有點煩躁,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什么壞事,只不過是參加考試啊。”
“哼,果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咕嚕咕?!?p> 諸向天就這樣又放空了自己,思考太讓人煩了。
茉莉坐在一旁,也沉默了起來。
第三組又出來,這次也是歡歡喜喜的。但他們這一次是并排走在一起。每一個人都很開心。他們沒有停留直接就離開了。
就要輪到自己了,雖然說不上緊張,但……
諸向天默默練起了金字訣。這漸漸成了一種習(xí)慣。通過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從而舒緩身體里的不安。
前面出來的人都走了,現(xiàn)在只剩下還沒有出場的諸向天他們了。
原以為這次也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但這次卻等了一個小時都沒出來。
這一個小時很漫長,根本無事可做。茉莉也根本不說話,只有咕嚕咕嚕的水聲在不斷重復(fù)。
就在第四場戰(zhàn)斗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王朝他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手里還拿著飲料。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些人便出來了。
這一次的戰(zhàn)況似乎不太好,雖沒有第一次的慘烈,但五個人中有兩個走路都有些困難,還有兩個雖然沒有大礙,但臉上卻根本沒有表情。只有一個除外,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像個凱旋的勝利者一樣,大步昂揚。
終于輪到他們了。
他們這一側(cè)的大門慢慢的關(guān)上了,而對面的十幾扇大門卻慢慢開啟了。
沒有提示,沒有監(jiān)管者,四處都是銀閃閃的金屬板。
在這個密閉的巨大罐子里,諸向天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群荒獸。
它們是被篩選過后之后的荒獸,它們被設(shè)計好啦,為了目標的達成。
一片連一片,仿佛沒有盡頭。
諸向天拿出劍,但這把劍要如何對付這一群荒獸。
就在自己心生猶豫的時候,褚時庭竟然沖了上去。茉莉也是,她慢慢地走過去了。楚封也是,王朝也是,就連沒法使用荒器的左延也是。
諸向天再一次攥緊了手中的劍柄。腦中有些場面在不斷涌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也沖了上去。
荒獸像瘋了一樣,亂舞著獠牙,粗糙的皮膚像巖石,突起的尖刺比刀刃還要鋒利。
它們是無序地混亂,只是單純地破壞。它們不去思考,只是吞噬。它們也不知傷痛,舊的倒下后新的又來了。
它們的吼叫充斥著這個空間,身影擠滿了天空,占滿了陸地。
這個小組沒有分工,他們?nèi)颊驹诨墨F前面。
諸向天掌握了全部的氣息,多目的力量讓自己能夠輕易地躲過荒獸的攻擊。乘著開辟出的氣流,他能任意游走。
九天的劍刃很薄,諸向天按著熟練的記憶揮動著它,厚重的鎧甲也好像是果凍一樣,血液輕易地就濺了出來。
諸向天從沒想過,荒獸可以這么容易被消滅。
舉起的劍順勢落下,只是輕輕滑過,荒獸就倒下了。只是這么簡單,連思考都用不上。
即便有著甲殼,即使有著復(fù)足,即便飛在半空中,即便能發(fā)出沖擊,即便也會吐出火焰。手中的九天就如同它們的克星一般,身為敵人的它們毫無反手之力。
但就在這一刻,諸向天的狂熱好似被凍住一般。生生地把秒針換作了時針。
一切都慢了下來,這不是假象,而是事實。
但停下地只是動作,諸向天仍能清晰地感受到。
突然,空中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的光球。那光球逐漸變得細長,最終變作光劍射了出去。
它們刺入了荒獸的身體,隨即炸裂開來。
而當(dāng)九天再次揮起的時候,荒獸群已經(jīng)全都倒下了。
諸向天驚訝地看著這一切,而更讓他驚訝的,是她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