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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寂浴生

107了結(jié)恩怨

踏寂浴生 橡皮錘居士 3285 2022-04-04 16:24:23

  西域,西華城。

  楊玄和楊不傻在吃過飯后本來是想去找一下陸影庭的,但是楊玄去了術(shù)煉殿后才發(fā)現(xiàn)陸影庭一直沒有回來,而且術(shù)煉殿的副殿主告訴楊玄,陸影庭已經(jīng)不在擔(dān)任西華城術(shù)煉殿的殿主了。

  另外讓楊玄驚訝的是城主也換了,劉正新的一眾家眷已經(jīng)搬離西華城了,連同青鳳館的館主也換了人。

  本來楊玄在西華城熟悉的人本就不多,這樣一來讓楊玄的心情有些低落了。

  楊玄帶著楊不傻走回了城外的家,楊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了看老乞丐的墳,墳邊的雜草都被人清理過,碑前還有一些燃燒過的灰屑,看來雨田叔一直都有在照看老乞丐的墳。

  半晌過后楊玄的手里便捧著一個骨灰壇,而楊不傻的手里抱著那塊木制墓碑。

  如今楊玄已經(jīng)拜入了青鳳宗,自然是要久住青鳳宗里面,老乞丐的墳不可能一直勞煩雨田叔照看。

  楊玄這時想到之前陸影庭還將術(shù)煉殿的一套宅子送給了自己,正好不在這邊住了可以將其送給雨田叔,畢竟雨田叔也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

  可是楊玄來到堯雨田的家門口時便愣住了,只見堯雨田的家大門緊閉,院中平時的生活用具也不見了。

  楊玄只好向附近的人打聽,最后從一個和堯雨田同樣是采藥人的口中得知,早在幾天前堯雨田就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

  傍晚,楊玄和楊不傻站在西華城的城門口,身邊站著西華城天寶商會的會長藍定洪。

  藍定洪幫二人牽著兩匹赤鱗豹馬說道:“楊少,經(jīng)此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 ?p>  楊玄笑道:“藍會長今日怕是也要高升了吧?”楊玄能清楚的感覺道藍定洪眉宇間的喜悅,不難看出有喜事。

  藍定洪撫須笑道:“承蒙楊少的支持,老夫再過幾日便要前往鳳鳴城分會擔(dān)任長老了,楊少你以后是青鳳宗的高徒了,可不要忘記來看看我這個老朋友哦!”

  楊玄笑著說道:“你在鳳鳴城,我在鳳鳴山,見面的機會不會少的,再說了,咱們倆的買賣可不能斷哦!”

  藍定洪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了,急忙說道:“楊少,那您那位他......”說著還直直的盯著楊玄的眼睛。

  楊玄說道:“藍會長放心,約定依舊,我那位朋友最近術(shù)煉之術(shù)大進,往后每月可給你提供二十件寶器。品相都保證在七品以上?!?p>  楊玄給他提供的寶器品質(zhì)一直很是不錯,導(dǎo)致西華分會遠超其他城的分會,他很是擔(dān)心楊玄拜入青鳳宗后便不在給他提供寶器和丹藥。

  藍定洪聽后笑容更盛,說道:“那好!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楊少你們一路順風(fēng)。”說著便將赤鱗豹馬的韁繩遞給了楊玄。

  而楊不傻早就對這赤鱗豹馬眼饞不已了,接過韁繩便跳上了馬背,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摸來摸去。

  楊玄也跳上了馬背,和藍定洪道別了之后二人便飛馳著奔向了鳳鳴城的方向。

  藍定洪轉(zhuǎn)身走進了城中,這時城樓上走出兩個人看著楊玄疾馳的背影,其中一個正是張家家主張木河,多日不見,張木河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依然不同往日,顯然是已經(jīng)踏入破風(fēng)境了。

  張木河擔(dān)憂的說道:“胡城主,這楊玄拜入青鳳宗,日后來向我報復(fù)怎么辦吶?”

  胡燦笑道:“張老弟有些杞人憂天了,楊玄他怎么會知道是你請死林取他性命呢?再說了就算他知道了,他敢在西華城中亂來嗎?”

  原來劉正新不再擔(dān)任城主后青鳳宗便重新指定了一個人來擔(dān)任城主,張木河第一時間知道了之后便向此人投誠,怕的就是楊玄前來報復(fù),張木河獻出張家五分之一的財產(chǎn)才換來這位新城主的庇護。

  胡燦有些嫉妒的看著楊玄消失的背影說道:“一時得志,他現(xiàn)在心里滿是拜入青鳳宗的喜悅,說不定這事情他早就忘了,張老弟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說完便走下了城樓。

  張木河一想也是,一個臭乞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奪了四域收徒大比的魁首,現(xiàn)在正是春風(fēng)得意的時候,又怎么會想得起和自己的仇怨呢?

  至于死林那邊嘛,有青鳳宗的保護,楊玄不會有什么事情,要是楊玄被死林殺死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想到這些張木河一掃陰郁的心情,大搖大擺的走回了張家府邸。

  是夜,張云川在高月樓喝的伶仃大醉,一群城中的紈绔簇擁著張云川回家,現(xiàn)在張家頗得新任城主的親近,這讓這些小家族的子弟對張家巴結(jié)不已,現(xiàn)在都以張家馬首是瞻。

  張云川摟著一位俏麗佳人說道:“楊玄算個屁??!我爹已經(jīng)突破破風(fēng)境了!城主都得給我張家?guī)追置孀樱麠钚退銑Z得四域收徒大比的魁首有什么用???他敢出現(xiàn)在本少面前嗎?”

  一個青年諂媚的說道:“就是啊!那什么楊玄也就走了狗屎運而已!換成張少的話!張少也能奪魁!”

  “是?。∈前。埳倏上О菰诩樵p小人手里了,不然定能奪魁!”

  張云川對這些話很是受用,隨即大聲的說道:“爹也真是的,怕他干什么?楊玄回來了又能怎樣?非要等楊玄走了之后才讓我出門?!?p>  “也就他楊玄一個人回來了,本少看見他就煩,要是他那個嬌滴滴的妹妹也回來了的話,本少一定當(dāng)著他楊玄的面玩死他妹妹!”

  “我爹如今乃是破風(fēng)境強者,城主都怕我們張家,捏死他楊玄不就像捏死一只小螞蟻嗎?”

  說著還狠狠的掐了一把身邊女伴的翹臀,惹得這位女伴一陣嬌呼。

  這女伴剛想捧張云川兩句的時候,突然看見前方有著一道人影,等她仔細看清的時候卻是嚇了一跳。

  只見他們前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人,那人臉上還戴著一副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在夜晚的街上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著實有些嚇人。

  一個青年立即上前喝道:“哪兒來的蠢貨?大晚上的扮鬼嚇人,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我身后這位可是張家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他身后的眾人只見他的身體就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只聽那戴著惡鬼面具的人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我只是來殺張云川一人,你們不用怕,乖乖睡一覺就好了,睡醒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不要亂說話。”

  張云川剛想開口大罵,只見那人右手一揮,張云江身邊的所有人都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張云川見狀頓時酒就醒了大半,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逃!張云川沒有一絲的猶豫就轉(zhuǎn)身跑去。

  可是沒跑兩步張云川就覺得眼前的景象在不斷的旋轉(zhuǎn),最后只見顛倒了過來,接著他就看到自己的雙腳了。

  那人走去將張云川的上半身一掌轟碎,隨后撿起地上張云川的頭顱緩緩的朝著張家府邸走去。

  張家府邸,張云江在張木河的書房有些急促的說道:“爹,那胡燦的胃口越來越大,要是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我們張家真的就被他玩弄在鼓掌間了。”

  張木河揉著眉心說道:“我怎能不知道呢?楊玄拜入青鳳宗,王家和李家都無所顧忌向我們張家發(fā)難,只有城主才能穩(wěn)住我們張家的局面,這個胡燦,不好對付??!”

  張云江有些頹然的說道:“我試試看能不能搭上術(shù)煉殿或者天寶商會的勢力,這樣至少不用那么被動。”

  張木河欣慰的看著張云江說道:“你能明白就好,對了,云川呢?”

  張云江沒好氣的說道:“跑出去喝酒了,他倒是什么都不用操心?!?p>  張木河笑道:“等他回來我跟他說說,以后還是那副樣子可不行了,該長大了?!?p>  “他以后不會了?!币坏郎硢〉穆曇敉回5脑跁恐许懫穑查g讓這父子二人萬分戒備。

  張木河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那人朝著張木河的書桌上甩來一個東西。

  張木河頓時睚眥欲裂,悲憤的吼道:“江兒!”書桌之上正是張云江的首級。

  張木河看著那人說道:“是你殺的我兒云江?”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現(xiàn)在到你了,該殺的一個不會少!”

  張木河聽后不在言語,雙手之中凝聚出一團恐怖的靈氣,隨即猛然朝著那人拍出,書房中的桌椅瞬間被震碎,這靈氣中蘊含這御風(fēng)之力,這張木河果然是踏入破風(fēng)境了。

  只見那人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輕輕的往地面一壓,頓時那團靈氣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壓在地面上,只是一瞬間就被按滅。

  張木河見狀大駭,急忙對著張云江喊道:“快跑!去城主府求援!”自己可是暴怒出手,沒有保留一點實力,這人只是輕輕一按便化解了自己的攻擊,實力何其可怕?

  可是張木河的話音剛落,那人就朝著張木河點出一指,一道指勁射出,張木河連反應(yīng)時間都沒有就被這道指勁擊中身體。

  頓時張木河的身體就在張云江面前化為了一堆碎肉,鮮血濺射的滿屋子都是。

  張云江此時已經(jīng)嚇的癱軟在地上了,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打成碎肉,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那人冷眼看著張云江說道:“你的命,我就不取了。”說完便離開了張木河的書房。

  不多一會,一道凄慘的叫聲在府邸深處響起,張云江聽后渾身一震,那聲音是自己二叔張木海的,不會錯的!

  這一晚,張家損失慘重,張家家主被人斬殺,張家二號人物也被斬殺,這西華城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只會剩下兩大家族了。

  張家剩下的那些人根本不能撐起張家這桿大旗,王家和李家也不會給張家喘息的機會,而胡燦則更是不會插手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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