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青鳳宗。
張遠立即轉(zhuǎn)頭走向了許雁蕓,嘴里說著:“嘿嘿嘿,許大美人這么識時務(wù),以前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一邊說還一邊搓著雙手,那模樣說不出的猥瑣。
許傳書滿臉是血的看著許雁蕓喊道:“小蕓!你別答應(yīng)他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傷的!”
要不是許傳書全身的筋骨被剛剛張遠那一拳打斷的話,許傳書一定會再站起來和張遠拼命。
呂滿滿臉掙扎的看著許傳書,他很想上去幫忙,但是自己不過才是破風境中期罷了,張遠這一伙人境界最低的都是破風境后期。
尤其是張遠,據(jù)說張遠早就可以突破搬山境成為內(nèi)門弟子了,但是他選擇留在外門,為的就是可以在外門稱王稱霸,如果張遠一旦進入到內(nèi)門的話,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一句話,那就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張遠一伙人走到了屋門前,張遠笑著看著許雁蕓說道:“許大美人,咱們進去吧?”
許雁蕓皺著柳眉,虛弱的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你以后不準再找我哥哥的麻煩,以前的賬,一筆勾銷。”
張遠聽后立即就止住了腳步,這有些劃不來??!許傳書可是找自己借了六千貢獻點呢,睡一覺就抵六千貢獻點,著實有些劃不來?。?p> 張遠冷笑著說道:“你還當你自己能有多大價值呢?一個快死的人罷了,我最多寬限他幾個月,貢獻點是一定要還的?!?p> 許雁蕓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隨后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嚨上說道:“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現(xiàn)在就死?!?p> 張遠一臉不屑的笑道:“你認為我會向你妥協(xié)嗎?”說罷便雙指一劃,一道勁風朝著許雁蕓握住匕首的手腕打去。
只聽咣當一聲,許雁蕓手上的匕首應(yīng)聲而落,張遠見狀立即一把掐住了許雁蕓的脖子。
張遠露出興奮的笑容說道:“你們給我好好守在外面,我先進去享受一番,你們慢慢商量下一個誰上?!闭f著便把許雁蕓往屋里拖拽。
許傳書滿臉怒容,用力的把自己已經(jīng)近乎斷裂的胳膊往上抬起,吼道:“張遠!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妹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呂滿這時一咬牙,自己可是一直把許雁蕓當作自己妹妹的,如今這個時候,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許雁蕓被這些畜生玷污呢?
呂滿手中立即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身影一閃就沖著張遠殺去,手中的長劍揮舞,同樣是一聲鷹啼響起,一道璀璨的劍光浮現(xiàn),這一劍可是比許傳書強多了,二者對這天鷹劍法的領(lǐng)悟有著巨大的差距。
連張遠那伙人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張遠抬手想要抵擋,可是依舊是有些晚了,剛剛凝聚出來的靈氣瞬間就被劍光刺破。
要不是張遠身上穿著護甲的話,絕對會被這一劍刺傷,盡管是有著護甲在身,那被抵消的劍光依舊是在張遠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張遠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隨后一臉暴怒的看著呂滿,喝道:“你個狗東西,居然敢偷襲我!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情我兜著!”
張遠的那些手下頓時就將呂滿死死圍住,手中的兵器也紛紛朝著呂滿身上招呼,呂滿雖然比許傳書強,但是根本架不住人多啊,況且這些人的境界都比呂滿高。
一個壯漢抓準呂滿走神的空當,手中的龍頭長棍猛然一下轟在了呂滿的胸口,呂滿的身軀頓時就被砸飛了數(shù)十米遠。
躲在院落里看熱鬧的那些外門弟子看了都紛紛的搖頭,這呂滿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么現(xiàn)在犯傻了?
“這呂滿真是傻??!這不關(guān)他的事情他湊上去干什么???”
“是啊!還傷到了張閻王,許傳書和呂滿死定了?!?p> “真是可惜了許雁蕓啊,要是我也能一親芳澤,我寧愿折壽一半!”
許傳書看著胸膛凹陷的呂滿,眼中滿是愧疚,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那些外門弟子,隨后又絕望的閉起了雙眼,這些人根本指望不上,別說讓他們來幫忙,他們連去稟告外門長老的膽子都沒有。
呂滿此時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那一棍幾乎要了他的命,呂滿笑著對許傳書說道:“書呆子,老子夠哥們了吧?”
許傳書眼中滿是淚水,哽咽著說道:“阿滿,是我連累了你,是我對不起你。”
呂滿看著小屋那緊閉的房門,不甘的說道:“我不后悔,只是可憐小蕓竟然要被這些畜牲侮辱,我不甘?。。?!”
許傳書呆呆的望著天空說道:“爹、娘,我沒能保護好妹妹,兒子不孝!”
“堂堂四大宗門之一的青鳳宗竟然縱然門下弟子行如此禽獸之事!公道何在?。√炖砗卧诎。 ?p> 許傳書到最后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了,無助的看向了小屋的方向,小屋不時還傳出許雁蕓絕望的吼叫還有張遠那惡心的笑聲。
不過這時許傳書的眼睛呆住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慵懶的坐在屋頂一臉戲謔的看著許傳書。
嘭!一聲響動,小屋的房門猛然飛出,伴隨著飛出的還有張遠的身影。
只見張遠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光著上身掙扎著起來吼道:“那個不要命的敢壞我好事?給老子出來!”
小屋里緩緩的走出一道身影,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相貌俊俏的青年背著雙手正站在房門前一臉平淡的看著張遠。
許傳書一臉驚疑的看著楊玄說道:“楊師兄?你怎么來了?”
楊玄看著許傳書說道:“我再不來你都被人打死了,自己朋友和妹妹都護不住,你還好意思在那里鬼叫!”
這時呂滿的身旁慕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陸義川伸出手掌,頓時一股靈氣涌向了呂滿的體內(nèi),呂滿的傷勢立即就止住了。
許傳書一臉焦急的說道:“楊師兄,求你求求我妹妹,她還年輕,她不能死?。 ?p> 楊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別廢話了,你妹妹的事情后面再說,現(xiàn)在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說完楊玄便看向了張遠,說道:“你打了我的人,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
張遠在二人的談話間就認出了楊玄和陸義川的身份,二人都是內(nèi)門弟子,雖然楊玄沒有穿著內(nèi)門弟子的服飾,但是他明銳的看見了楊玄腰間的腰牌,那腰牌赫然有著內(nèi)門弟子的標志。
張遠笑著對著楊玄拱手說道:“原來是內(nèi)門的師兄,師弟我剛剛出言冒犯了,還請師兄多多見諒!我大哥是內(nèi)門的方學武。”
楊玄拍了拍衣袖說道:“別師兄師兄的叫,你不配,還有,我不認識那什么方學武?!?p> 張遠的表情立即就愣住了,他一般提到他大哥的名字,一般內(nèi)門弟子都多多少少會給一點面子的,這楊玄是什么來路啊?連方學武的面子都不給。
張遠心理素質(zhì)很是不錯,當即就說道:“這位師兄,既然這許傳書是你的仆人,那他還欠我貢獻點,我來收債,這總沒錯吧?”
楊玄不耐煩的說道:“他欠你多少,我替他還了?!?p> 張遠見到楊玄語氣軟了下來,心里當即就笑了,還說不認識我大哥呢?一定是為了在人前表現(xiàn)一番罷了,肯定是得罪不起方學武的,現(xiàn)在是為了找個臺階下罷了。
張遠笑呵呵的說道:“他向我借了六千貢獻點,算上利息的一共要還我一萬二千貢獻點?!?p> 許傳書頓時就急了,喊道:“你胡說!你先前明明說了只要我還六千五貢獻點就夠了,你現(xiàn)在怎么......”
許傳書的話還沒說完,楊玄就手指一劃,兩萬貢獻點就劃進了張遠的腰牌之中。
張遠見狀頓時就笑了,這小子還真是怕了方學武大哥啊,還多給了八千點給他賠罪!
在遠處的那些外門弟子見狀也笑了起來,還以為許傳書攀上了什么高枝呢!居然還幫許傳書出頭,搞了半天也是一個慫包?。?p> 楊玄給張遠貢獻點的行為讓這些人都以為楊玄是忌憚張遠的大哥方學武,只有陸義川用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張遠。
張遠趾高氣昂的說道:“既然這位師兄這么明白事理,那我也不計較了,今日之事,我會在我大哥面前提起的,說不定我大哥欣賞你讓你跟著他呢?!?p> 張遠說完便招呼著手下要離開,心中美滋滋的,沒想到這楊玄這么軟啊,用大哥名頭嚇一嚇就不敢說話了,今天這事情傳出去的話,那些內(nèi)門弟子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了。
“我讓你走了嗎?打了我的人,就想這么走了?”楊玄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張遠不屑的轉(zhuǎn)過頭來說道:“叫你一聲師兄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p> 楊玄笑著說道:“別急,很快就好的?!?p> 張遠以為楊玄還要說什么,隨后傲然的說道:“要說什么趕快說,我還著急去見我大哥方....”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遠的臉上,眾人都不知道楊玄是什么時候去到張遠面前的,他們都是聽到了聲音響起才看清了楊玄動作。
張遠的身體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圈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半晌過后張遠才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從嘴里吐出幾顆牙齒過后,張遠不可置信的看著楊玄說道:“你敢打我?我要你的命!給我上!”
張遠那些手下頓時就提著兵器殺向了楊玄,他們都是破風境后期的修為,就算楊玄是內(nèi)門弟子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再說了還有張遠在不遠處虎視眈眈呢。
那些外門弟子都不看好楊玄,都認為楊玄絕對會在張遠手里吃癟,剛剛那一耳光不過是趁張遠沒防備罷了,連許傳書都焦急的為楊玄擔心。
這時眾人只看見一只巨手憑空浮現(xiàn)在空中,巨手猛然的向下一拍,一聲巨響,一陣塵土過后,他們只看到十幾個人形坑洞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一掌!只是一掌便鎮(zhèn)壓了十幾個破風境后期的弟子,這些弟子連反抗都做不到。
張遠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見到楊玄朝自己走來,張遠忍不住的后退著說道:“你別跟過來!你要是動我一根汗毛我大哥方學武不會放過你的!”
楊玄沒有說話,直接一掌拍出,瞬間楊玄的掌心便激射出無數(shù)道掌影,一掌拍出,千掌相隨,這就是萬象歸元掌的威力,這也是楊玄從中域歸來后第一次使用。
張遠看著這這鋪天蓋地的掌影已經(jīng)完全呆住了,這種威勢這種蘊含著恐怖掌意招式,他根本沒有能力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