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他們走?!贝蠛哟丝躺跏翘撊酰皇撬麖男】嗑氂矚夤?,有著過硬的身體素質,否則也扛不住那神龍致命的一擊。
能夠死里逃生,大胡子還是打心里面感謝那紅衣女子的仗義相救的。
大胡子本就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自然不會做出那種忘恩負義的事。
“大哥,就這么放他們走了,樓主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啊?”精瘦的漢子為難道。
“倘若樓主真的怪罪下來,我一個人擔著便可,與你們無關。”大胡子態(tài)度堅定道:“難道你們想違抗我的命令不成?”
“我們兄弟生死與共,既然大哥這么說了,我們就聽大哥的?!钡栋棠槤h子過來打起了圓場。
“喂,小子,趁我們改變主意之前,還不快滾!”精瘦漢子見大哥二哥的意思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扭頭向著不遠處的蕭烽怒喝道。
蕭烽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野蠻的欺壓吆喝過,可如今危難當頭,也不顧的什么臉面,只好暫避鋒芒,保住小命再說。
他上前幾步,小心點抱起了救他性命的紅衣女子。好在他年齡雖小,但終究有一些力氣,能夠承受那紅衣女子本就不重的重量。
見那小孩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后,大胡子才放心的昏死過去。
其他三人見大哥陷入了昏迷之中,大驚失色。他們將大胡子的身體扶正坐好,一起將內功注入大胡子的體內,幫其療傷。
千葉城乾坤樓
如今,已經(jīng)是赤焰劍被拍賣出的第二天下午了。沈冰與項少龍都在房間之中耐心的等待著最終的結果。那個自稱為拍賣起到重大貢獻的趙飛揚,也自然被扣押在了這里。
“樓主。”身為乾坤樓拍賣主管的南宮婉進入沈冰的書房之中,附在他耳畔輕聲說了幾句話,便告辭離去。
此刻,沈冰的臉色變得異常的凝重。
“沈樓主,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項少龍從未見過沈冰如此嚴肅過,莫不是這拍賣出了什么差錯。
“買家資金不到位跑路了,購買資格被取消?!鄙虮卮鸬?。
“豈有此理,膽敢在這里消遣我們!”項少龍聽到這話,不由得發(fā)怒。如今時間緊任務重,一天的時間竟然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
“這買家跑路倒是小事,只不過這拍賣行的規(guī)矩從來是價高者得。趙公子,你如今可是赤焰劍購買權的順位繼承人了。”沈冰望著坐在不遠處悠閑品茶的趙飛揚笑道。
聽到這話,趙飛揚如遭晴天霹靂,整個人僵直在了原地,面色悠閑的表情也逐漸變成了困惑。
“什么?袁不屈竟然跑路了?!壁w飛揚自言自語道。
“沈樓主,實在不好意思,我的資產(chǎn)也沒有那么多。”趙飛揚尷尬的站起身來,在遠處向著沈冰賠禮道歉。
“可這個價格可是趙公子你親口叫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鄙虮溃骸拔覀儗徍诉^袁不屈的資金,他果真沒有那么多錢。倒是趙公子你,卻偏偏有這么多錢?!?p> “沈樓主說笑了,這些錢雖然在我的賬上,卻并不是我的。都是家里的親戚寄存的?!壁w飛揚道:“我可沒權利動用那些錢,我愿意放棄這優(yōu)先購買權?!?p> “姓趙的,你既然來到我乾坤樓,就要遵守我這里的規(guī)矩。今日要不把錢交出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鄙虮鶎τ谫囐~之人可是深惡痛絕的,見趙飛揚如此的推三阻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趙飛揚早就聽說過沈冰是一個脾氣很不好而且還很強勢的女人,如今又有實力深不可測的項少龍為她撐腰。今天這事,恐怕要自認倒霉了。
“好,今天算我趙某倒霉!”趙飛揚說罷便氣急敗壞的向著門外走去。
項少龍見對方要跑,便要上前阻攔,卻被沈冰一把拉了回來。
“這小子也要跑路了?!表椛冽埐唤獾耐虮溃骸澳汶y道就這么放他走了?”
“項將軍放心吧,這趙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只不過是不想花這筆冤枉錢罷了,但并不代表他花不起這個錢?!鄙虮Φ溃骸俺嘌鎰﹄m然賣出了一個好價錢,只可惜卻沒賣給我們真正想賣的人。”
“我這次來的任務,只不過是為了將赤焰劍賣個好價錢罷了。至于賣給誰,那是沈樓主自己的事情了。”項少龍道。
“我們說好的要一起合作,互利共贏的。項將軍可不能過河拆橋。”沈冰道:“既然這次你們拍賣的目標是九千萬兩黃金的天價,可我們最終成交價是兩億五千萬兩黃金。這筆差額,可是足夠巨大的?!?p> “沈樓主這是什么意思?”項少龍問道。
“意思很簡單,你把九千萬兩獻給辰王交差。我得一千萬兩,你得五千萬兩?!鄙虮卮鸬?。
“你這是什么算法,那剩下的一億兩如何處理?”項少龍對于沈冰的算法甚是不解。
“剩下的一億兩,算是給趙公子的優(yōu)惠吧?!鄙虮?。
“沈樓主這優(yōu)惠,未免也太多了些吧。我不同意?!表椛冽堉苯泳芙^了沈冰的提議。
“那我問你,倘若不是那趙公子,還有誰愿意一億五千萬兩買一把毫無用處的劍?”沈冰問道。
“這。。。。。。”項少龍被問的啞口無言。
這赤焰劍雖被稱為辰國的至寶,但說是毫無用處也是事實。一百多年來,還沒有人可以拔出這把傳說中的寶劍,而靠近這把寶劍的人,往往都會慘遭厄運。
有人說這赤焰劍遭到了封印,也有人說它沾染了煞氣,還有人說它本就是一把不祥之劍。
即便是如今赤焰劍的繼承者,辰國的國主,也未能拔出這把寶劍。反而因為拔劍大病了一場。
遠古的七大神劍,有六把已經(jīng)流落民間,不知所蹤。只有辰國還一直世代相傳祖先留下的神兵利器。
只可惜,最終也只能遵循祖先的遺訓:王族不可永久執(zhí)劍。
這條祖訓一直是辰國歷代國主的一塊心病,如此威力強大的神兵,為何不能由王族世代執(zhí)掌,難道說大權終將旁落他人不可?但又為何其他六國的王族,能那么輕易的放棄祖先留下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