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葉佳瑤悲催地坐在水井邊洗床單,兩只兔寶寶在一邊玩。
二寶跳一下跳一下就黏到她腳邊來,葉佳瑤用水潑它:“一邊去,你們兩個沒心沒肺的家伙,老娘對你們這么好,你們就這么報答我的?要我給你們洗粑粑?老娘還是頭一遭洗這么惡心的東西?!?p> 二寶睜著一雙無辜的紅眼睛將她望。
“你還敢跟我裝乖賣萌?再有下次,老娘燉了你?!比~佳瑤指著二寶數(shù)落。
二寶慚愧地底下頭。
大寶在一旁歡蹦亂跳。
葉佳瑤又去罵它:“你別蹦的歡,你也拉了一泡尿,你們都是一樣的貨色?!?p> 夏淳于鳧水回來準備把衣服拿來她洗,就聽到她在跟兔子說話,那神情那語氣,就跟訓孩子似得,責備里又透著寵愛。
夏淳于走過去把衣服扔進水盆,嗤鼻道:“它們要是聽得懂你的話就成兔子精了?!?p> 葉佳瑤不以為然:“你別小看小動物,它們都是有靈性的,只要你用心待它們,跟它們多交流,它們就能明白你的想法?!?p> “你看,你兇過它們,你一來,它們就跑開了,它們都怕你,你要是不在,我趕它們走都趕不動?!比~佳瑤道。
夏淳于譏諷道:“就算它們有靈性,你自己就是個不長記性的,還指望能教出好的來?”
葉佳瑤沖他翻了白眼:“我看你還不如它們呢,我喂了它們幾次,它們都知道要對我好,我天天做飯給你吃,給你洗衣服,你從來不說我一句好的?!?p> 夏淳于很欠扁的說:“那是你應該做的,有什么值得夸贊的?”
這貨還真是分分鐘欠扁的節(jié)奏??!葉佳瑤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抿嘴一笑:“安大爺,你怎么把衣服扔進來了?沒看見我在洗床單嗎?”
夏淳于看著她手里捏著的床單上沾了青青黃黃顏色,頓時臉色一變,悶聲道:“這衣服不要了?!?p> 葉佳瑤撇撇嘴:“你自己說的哦,那我拿去扔掉了哦?!?p> 臭男人,你讓我不舒坦,我也讓你惡心惡心。
等葉佳瑤忙好回房,夏淳于已經上、床了。葉佳瑤走過去,雙手伸到他鼻子底下。
“你聞聞,臭不臭?我洗了好多遍,可是就覺得還有味兒?!?p> 夏淳于嫌棄地拍掉她的手:“你惡不惡心?離我遠點。”
想到那青黃的顏色,他還一陣陣做嘔呢!她居然叫他聞她洗過兔屎的手。
葉佳瑤撅著嘴,悻悻地脫衣上、床。心里偷樂,嫌臟就好,看來今晚又能逃過一劫了。
果然,熄了燈后,葉佳瑤故意去摟他都被他嫌棄地推開了,轉過身去不理她。
葉佳瑤心里那叫一個得意,有點小潔癖也是不錯的。
他越是躲,葉佳瑤越是要鬧他。
“淳于,淳于,不要不理我嘛,你不能因為我的手沾過兔寶寶的屎就嫌棄我,來來,咱們握個手吧……”
夏淳于被她惹毛了,呼啦轉過身來,沒好氣道:“葉瑾萱,我警告你,再惹我后果自負?!?p> 葉佳瑤怏怏地癟了下嘴,嘀咕道:“沒意思,睡覺?!?p>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夏淳于心里又不平靜了,想的有點多。
是不是她想要?
夏淳于碰了碰她的腿:“喂,睡啦?”
葉佳瑤往里縮了縮,不搭理他。
呃!在生氣?
夏淳于轉過身來攬上她的腰,在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上摩挲。
葉佳瑤的神經繃住了:“你干嘛?睡覺了?!?p> 夏淳于的手往上探,語氣曖昧:“你不是睡不著嗎?”
“我哪有睡不著,我要睡了,別吵我,我馬上就睡著了。”葉佳瑤去撥他的手。
“想要就直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拇居诒梢牡溃@種愿望,他還是挺樂意滿足她的。
葉佳瑤傻眼,他是怎么得出這樣的結論的?尼瑪,這是史上最令人啼笑皆非的誤解好不好。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睡覺?!比~佳瑤不安地扭動身子,尼瑪?shù)卦倜氯?,她就真的要淪陷了。
夏淳于邪、魅地說:“可是我想了?!?p> 在這種事情上,女人都是比較害羞的,雖然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但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所以,他愿意讓一步。
葉佳瑤快哭了,怎么小潔癖不管用了呢?
夏淳于抱起她來到桌邊,騰出一只手把桌上的茶壺移到邊上。
葉佳瑤裸露的肌膚碰觸到冰涼的桌面,讓她打了個冷顫。
今晚月亮很圓,月光如銀漫過窗臺,灑了一室銀輝,也在她如雪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朦朧的珍珠般的光澤。
“不要看……”葉佳瑤徒勞地伸手想要擋住他的視線,這樣太羞人了。
他沉沉地看著她,幽深地眸子里跳動著炙熱地焰火,捉住她的手俯下身來,吻她的唇,低沉而沙啞地嗓音充滿了男性的魅惑:“這樣舒不舒服?”
就在結束的那一瞬,只聽得咔擦一聲,兩人愣住,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夏淳于先反應過來,剛把葉佳瑤撈到懷里,一條桌腿斷了,桌子斜斜塌下去,又是嘭的一聲巨響,茶壺也摔碎了。
葉佳瑤想死的心都有了,做運動做的連桌子都塌掉,半夜三更的搞出這么大動靜,彭五和宋七他們一定都聽見了。
夏淳于也是郁悶:什么破爛桌子,這么不牢靠,要是換成他家的紅木桌子,再怎么折騰也沒關系。
“都是你,搞什么別出心裁,你怎么跟宋七他們解釋?”葉佳瑤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地小聲怨怪。
夏淳于滿不在乎道:“這有什么,他們知道了又怎樣?”
“我可沒你那么厚臉皮,我不管,要是明兒個他們看我眼神不一樣,我就罷工,不做飯了。”葉佳瑤賭氣道。
夏淳于一個頭兩個大,饜足過后本該是最放松愜意的時候,卻要收拾一堆爛攤子。
夏淳于清了清嗓子,大聲吼道:“叫你倒個茶就這么不情愿嗎?還會不會伺候人了?”
葉佳瑤傻眼,這是在罵她?旋即明白過來這家伙是在演戲。
當即很配合的嚶嚶抽泣道:“我也是不小心的,沒點燈,手滑了,你也犯不著這么兇,踹桌子干嘛?你干脆踹死我得了……”
“別以為我不會踹你,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著看?!毕拇居趦雌饋碇袣馐?,震的人耳膜都發(fā)痛。
“嗚嗚嗚……”葉佳瑤趁機裝可憐,難得他自己愿意做惡人,就好好成全他。
夏淳于頭皮發(fā)麻,小聲道:“夠了夠了?!?p> “嗚嗚嗚……”葉佳瑤哭的高低婉轉,一邊沖著他做鬼臉,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夏淳于低聲威脅道:“你是不是還想換個地方試試?”
葉佳瑤這才止住了假哭,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淳于,我冷?!?p> 夏淳于面無表情地橫了她一眼,抱她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