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隱被禁足在竹軒,對外面的事也不是很清楚,除了佘玉紀時不時的透露一些。
但她可以肯定,那個老頭子肯定是在打著什么主意,她才不要被人當棋子利用。
若不是現(xiàn)在的她還很弱,還不清楚這個世界,不清楚佘家勢力到底有多大,那她怎會忍住現(xiàn)在的仇恨。
殺手要懂得隱忍,而不是在明知打不過還散發(fā)殺氣與仇恨。
“恢復你族譜,擁有嫡女的待遇,你若愿意住竹軒,一切也隨你了?!辟芙敛凰妓鞯膽囊?。
雪隱瞇起自己冰冷的眼,依然道“我也拒絕恢復族譜?!?p> 是的,她不再是那個佘雪紀,她是雪隱,之前佘黃一,還有那個老頭子等人都一致認同不讓她姓佘,那么她也不稀罕。
佘江瞇起眼睛,手杖一下一下的敲打著地板,整個前廳只剩那一聲聲敲擊聲,敲得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呼吸一窒。
然而雪隱卻依舊背挺如山,那么肆意的對著佘江凌厲的目光,小小的身板,破舊血淋的衣服,此刻卻讓人有一種錯覺。
一種她那小身板可以挺起一片天,可以傲視天下的錯覺。
“罷了,隨你,但是今后府上任何人都不得欺了雪隱,叫藥師給雪隱瞧瞧,好生伺候著,今日之事,就這么算了,誰也不許再提起?!辟芙O率种惺终鹊那脫?,環(huán)視了一圈說道。
大夫人只得不甘的揪著手帕,但恭敬的說道“是?!?p> 那個小賤人傷了紀兒,可是爹都在為她撐腰了,她又不能說什么,老爺都不敢發(fā)言,何況是她。
“隱兒,你先回去,我讓人把日常該用的都送到你的竹軒去,爺爺改日再去看你。”佘江突然口氣變得和藹了起來,就好似之前對她冷漠如陌生人不存在一般。
雪隱環(huán)視了一圈,將在場的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而后帶著冰凝離開,她會一一找他們算賬的。
雪隱前腳剛走,佘黃一就立馬問出了心中困惑,“爹,為什么?”
“你幾年沒關心過她,怎么現(xiàn)在還不滿意我的決定?”佘江的話無意中帶著威嚴,令人不敢抗拒。
“不是,爹,她給佘家?guī)淼膼u辱,您不是不知道,帝都的人對此事了如指掌,都未說過一句話,他們對此并不上心?!?p> 四大靈武世家,佘家的勢力有多大,誰都知道,大到連皇家都要忌憚三分的佘家。
而他們不過是佘家的旁支,主干還在帝都,上面的人不過問,對此并不上心。
“爹,紀兒被一個廢物傷成那樣,就這樣算了嗎?”大夫人不甘的說道。
怎么可以這樣算了,而且還以嫡女的身份伺候著,不可以,她好不容易將那個小賤人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讓她好過。
“銀眸現(xiàn),火鳳飛,驚世之亂,佘家亡也銀眸,興也銀眸。這是佘家的命運預言。”佘江世代自千年前就有著預言流傳。
身為佘家人,誰都知道這樣的預言,擁有銀眸之人,對他們有著至關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