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天賜看過那玉簡對大家說道:“這比武最開始是淘汰賽,淘汰賽選手由普陀山隨機匹配,然后比試,最后剩下的二十名再和劉思甜比試,但是最后勝者卻不是修為最高者。”
“不是誰最厲害就可以了嗎?”歐陽鋒問道。
“是的啊,最后勝者由那劉思甜自己挑,你們說好不好玩!”天賜玩味的說道。
幾人聽到也是一陣唏噓,“這規(guī)則,很蛋疼啊!這不是在打擊大家積極性嗎!累死累活的沖到前二十名,然后還要與那女子比試,最后結(jié)果不管輸贏都是那劉思甜自己選,這不是耍著大家玩嗎?”敖戰(zhàn)有點氣憤的說道。
“也不是吧,不管怎么樣,還是會全力進入前二十名的,不然一點機會也沒有,而且這劉思甜肯定別有用意,不然何必這樣,還要自己出手!”天賜忙說道。
“我覺得小師妹肯定是怕自己等的人如果來參加這比試,萬一最后修為不是最高的,自己也可以有選擇權(quán)?!蓖跞屎鸵蝗缂韧南蛑男熋谩?p> “你這么一說就能說的通了,走吧,我們先回去,這總共有多少人參加,還不知道呢!”天賜對眾人說道,說完便轉(zhuǎn)身往山下走去。
且說幾人回到住處修生養(yǎng)息,轉(zhuǎn)眼間便過了十三天,此時報名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據(jù)天賜所的消息,這次比武參加者總共一百八十六人,有兩儀境界的,有四象境界的,更有甚者八卦境界也來參加,顯然是抱著僥幸心里。
第二天一早,眾人還未起床,便聽到轟隆隆的聲音震耳欲聾,接著一陣地動山搖,好似地震一般,驚的眾人都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快速跑到閣樓外邊,到得外面,才看到其他閣樓人都站在外面,只聽覺妙站在樹上說道:“大哥,怎么回事?”話說這,手按在眼睛之上向遠(yuǎn)處望去。
天賜看著山下說道:“不清楚,有點像地震,看看再說?!?p> 這般震動持續(xù)了一個時辰方才停止,只聽腦海中又響起那個女人聲音,道:“眾位道友無需驚慌,剛才震動乃是形成演武場所帶來的震動,如今演武場已經(jīng)合并結(jié)束,大家可自行前去參觀,切記,演武場上不可打斗,不可飛行,不可損壞,如有違反者,直接抹殺?!闭f這話平淡中殺氣十足。
“我們先收拾收拾再下山如何?”天賜看這種人一個個披頭散發(fā),還有只穿條褲衩的說道。
眾人齊聲道好便各自回到住處,過了半個時辰,便都來到庭院,此時不僅天賜他們,連那龍族長老和赤尻馬猴也都出來了,說是要一起下山看看,就這般,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便向山下走去,再看其他閣樓,也是一隊接一隊的向山下走去。
話不多少,因為不能飛行,走了一個時辰才到山腳下,不去看不知道,一看都被這演武場之浩大鎮(zhèn)住了,原來早上的震動是幾個山峰移動所造成的,此時五座山峰互相連接,圍成一個圈,而山腳下那一片蓮花池便再這五峰之間,而蓮花池中也不像之前那般安靜,其內(nèi)荷葉盡皆變得巨大無比,好似一個個小小的比武場地,荷葉之間互不相連,天賜數(shù)了一下,總共九十三個,想必淘汰賽便是在這一個個荷葉之上比試,而池中荷花此時盡皆綻放,每一朵花瓣之上都有一座位,不知是給何人座的,其上還有露珠點綴,從荷葉只見得縫隙向下看去,只見清水中偶有金魚游過,還有那蝦蟹抱著荷葉桿子,抬頭看著場邊的人,更有青蛙坐在漂浮在水面的荷葉上,皆是身形巨大,尋常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赤尻馬猴卻看的清清楚楚說這些魚蝦青蛙盡皆是兩儀妖王。
“你說這個規(guī)定,不能飛行,現(xiàn)在怎么上去看呢?”天賜好奇道。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估計現(xiàn)在也就是讓大家在外面看看吧!”歐陽鋒回到。
“有龍氣,這池中有龍!”敖戰(zhàn)看著池水不可思議到,正說著,便見水面咕嘟嘟的冒氣泡了,好似煮沸一般,接著突然鼓起一個大水包,其上池水不斷地往下趟著,隨著池水不斷減少,便見一青色龍頭漸漸顯現(xiàn)出來,頭生雙角,脖子之上有一團絨毛,鱗光閃閃好不威風(fēng),待得頭上水全部流完,那龍頭又甩了甩,顯是要把絨毛里面的水甩干,接著居然一使勁跳到了岸邊,此時眾人才看清全貌,那龍頭之下確是個馬身,只聽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是神獸麒麟?。∥业奶?!”這一聲嚎叫,人群中便是議論紛紛,顯得十分嘈雜,那麒麟顯是不喜吵鬧,抬起頭便對著天空‘哞’的一聲,如牛叫一般,叫完之后場中才稍顯安靜,天賜幾人也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神獸麒麟,卻聽赤尻馬猴說道:“妖皇,這普陀山真是臥虎藏龍!”
正說著,便見蓮花池中長得最高的一朵荷花上飛下一女子,身著青色絲綢百褶裙,赤著雙腳,皮膚白皙,一張瓜子臉上兩個酒窩甚是可愛,那女子慢慢降落到麒麟背上,接著居然側(cè)坐其上,用手拍了拍麒麟的背說道:“二狗子,別鬧!”說完那麒麟就真的不動了,只是站在那里俯視著眾人。場上眾人都被這一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這女子是誰?
天賜也有疑問,看向赤尻馬猴,見天賜看過來,馬猴知道他意思,說道:“是人,修為看不出?!倍潭唐邆€字,顯然這女子修為比他高,天賜又看向敖戰(zhàn),畢竟他那邊有兩個太極弦大能,卻見敖戰(zhàn)也是搖搖頭,難道太極弦境界也看不出來?
就在天賜滿腦子都是問號的時候,人群中突然鉆出來一人,不是他人,正是王仁和,只見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勁裝,頭發(fā)披散著,氣質(zhì)和之前大不一樣,來到天賜身邊,看了看天賜,天賜眼神往那青衣女子身上撇了撇示意了一下,王仁和反應(yīng)過來說道:“這女子是這蓮花池的掌管者,我們都叫她王姥姥,在此不知道多少年了,麒麟是她在海邊撿回來養(yǎng)的,剛撿來很小,頭上角還沒長出來,像條小狗,于是便叫他二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