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古一直都有個想法,弄死幾個NPC,畢竟,NPC身上的東西,對玩家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不過,思考再三,丁古還是決定,先好好吧易經(jīng)三卷學習好,學到可以蒙蔽一部分天機的境界,這蒙蔽天機,只是蒙蔽與自己有關的,讓別人很難算到自己。
畢竟,這游戲里面的NPC關系錯綜復雜,如蛛絲密布,就像胡斐那家伙,雪山飛狐中,人物本來就少,只有苗人鳳算是比較牛的,這家伙,依丁古估計,應該和紫衣侯檔次一樣,胡斐低一些,也有融合期的修為。
和胡斐住一起的十天中,丁古和他在聊天中發(fā)覺,這胡斐竟然認識胡鐵花,還認識楚留香。丁古知道了大汗不已,這些家伙,都不知道怎么搞一起去的。
丁古怕的不是這些人的朋友來報仇,而是師長,這就很難說了,麻煩的要死,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非常之郁悶。
隨著玩家飛劍和法寶的逐漸穩(wěn)定,一件以前一直被認為是雞肋,垃圾的東西,正式進入玩家的眼中,成為了玩家追逐的最重要的東西。
道書,或者,很多把它給改了個名字,叫秘籍。
不過,大部分玩家還是把它稱作是道書。
以武入道,將道書變成了一件搶手貨。如今,道書分了兩種,一種是招式型的,一種是法力型的,至于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也不好說,統(tǒng)統(tǒng)歸于輔助型。
法力型的道書層次不高,一般都是八層,這是指六階和七階的,好點的有十層的。修煉這些道書,需要消耗大量的修為,但是,對法力的提高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這種道書內(nèi),一般會附有法術,其實,就是武俠小說中的寒冰掌啊,六脈神劍啊,這種玩意。
招式型,以前以劍決居多,夾雜著刀法,棍法之類的,后來,加入了新NPC,什么錘法啊,斧法啊,鞭法啊,都出來了,這種道書,需要的修為不多,層次也不多,一般一層就是一招。
有個幸運的玩家拜入了丐幫門下,并且無意中任務得到了降龍十八缺八掌的秘籍,這本道書,竟然是法術型的道書,讓所有人跌破了一地眼鏡。
招式和法力同行的道書,才是最珍貴的道書。
亂,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當今游戲里面的情況。上面那些論壇玩家歸納的情況,許多時候,變化大的很,讓人根本沒法去吃透。只能悶頭發(fā)大財。
“有寶!”丁古嘀咕了一聲,沒事行在路上,丁古總是喜歡算算,算的最多的事,就是這沿路經(jīng)過的地方,有沒有好玩意。一方面碰運氣,一方面,就是練習技能完。
竹露山人跟丁古說過,這卜算之道,高深莫測,想算準一件事,很難很難。算出結果之后,必須要經(jīng)過卜算人自己再進行分析,才能確定最終的結果,而且,錯的時候很多,很多,大部分。
如此的提示,丁古這一路上,已經(jīng)遇到十幾次了,前前后后耽擱了他五個多月的時間。
不過,為了驗證自己所算,丁古每次都要身體力行,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寶,結果,每次都是失望。
“向東!”丁古算了算,嘆了口氣,按照指引,向自己的東邊飛去。
“靠,又向南!”丁古實在是對這卜算的結果無語了,這也太倒騰人了吧,真是的,自己這心頭一熱,學什么不好,偏偏學這玩意。
“又是什么收獲都沒有!”丁古看著自己面前堅硬的石壁,竟然被這倒霉的結果引到這一座山壁前。
“破!”遇上這樣的結果,丁古一貫的措施,就是以破為綱,將所有阻攔自己的一切的一切,就摧毀掉,這就是修真的優(yōu)點了,整個一個人形暴龍,當然了,遇到摧毀不了的,嘿嘿,恭喜你,真的遇上寶了。
摸出震地印,這件法寶雖然很垃圾,但是,很有用,丁古就直接用這件法寶砸向面前的石壁。
“靠,也太堅挺了吧!”丁古嘀咕了一聲,五階法寶竟然只砸出了半尺深的痕跡,這完全是對五階法寶的蔑視,丁古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
“三分力!”丁古一邊喊著,一邊再次的拋出了震天印。
比上次情況好了不少。
看著山石簌簌的往下掉,丁古也來勁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咱就當次破壞環(huán)境的人。
山壁被丁古一層層的削薄著,雖然很慢,可惜,丁古是什么人,有著愚公移山精神,大無畏的玩家,拼了命,也得看看自己的結果。
“兄弟,你這是干嗎呢,莫非是想毀山種樹?”
“這鳥地方還有玩家!”丁古在心中想著,嘴里卻說道:“不是想毀山,就是無聊生氣,發(fā)泄發(fā)泄呢!”說著,繼續(xù)奮斗。
“哎,兄弟怎么也碰這倒霉的事情了,我這不也是,不然,我也不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啊。你聽我說,跟你講,我太倒霉了,到底有多倒霉,你再聽我說,我剛剛被拋棄了。這是我的第十二任女友,可憐,這游戲才過了十年,我就失戀了十二次。偏偏,每次還都不相同,第一次,我跟我第二任女友逛街,被第一任看到了,一下就吹了兩任。第二次,我跟第四任女友逛街,結果,看到第三任女友陪另外一個男人逛街,結果,又一下子吹了兩個。第三次,這就更倒霉了,我陪女友刷怪,結果,模式?jīng)]弄好,一下子把她給弄死了,又吹了第五任,…………,最離奇的就是這第十二任了,好好相處了兩年時間,都已經(jīng)快要到最后一步了,偏偏,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這女人竟然學了一門采陽補陰的法術。痛苦啊,我不能為了一個能看不能吃的女人就放棄了整片森林,于是,又吹了第十二任!”
“哎,我說,兄弟,你那玩意能借我用用不,我想發(fā)泄發(fā)泄,可以,沒趁手的玩意,剛才玩跳崖,玩的太沒懸念了,倒是砸死了不少怪物!”
“恩,借你用用!”丁古順手把東西扔給了那人。
“哦,對了,兄弟,我叫不走一條路,你叫啥?”說著,用丁古扔過來的震地印砸著那塊可憐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