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沾酒的夏父和從不喝酒的趙詞君二人幾乎一杯就有點暈,也借著這點酒勁打開了話匣子。三杯下肚有點意猶未盡,但二人均認為不能再喝了,一是要遵守規(guī)定,二是怕喝多了確實難受。
夏母拉著女兒在客房換新的床單被罩。
“媽,你怎么知道的?”夏慈君麻利的換好枕套,和母親一起鋪床單。
“你們倆那小眼神還能躲過我的眼睛?這小子在超市門口貓了半天,我一看就猜有貓膩。正常來慰問的肯定直接進去問,他在那夠著腦袋看半天不就是怕你爸媽在影響嘛!我在涼亭里觀察了一會,一看小伙子長挺帥,個頭又高又是當兵的,趕緊下來引導?!毕哪赴劝劝纫活D說,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減。
“媽你真是太有神探的潛力了!”夏青妤趕緊夸她。
“我說你怎么總有理由推了那些相親呢!原來早就有人了,也不早說盡讓我們操心!這小伙子老實巴交的,又禮貌又是當兵的你還瞞著我們!說說吧多久了?怎么認識的?”夏母還是拋出了這個問題。
夏青妤愣了幾秒,要說是夢里認識的,媽媽肯定要說她胡說八道,要說今天剛處上,媽媽肯定不信。
“我要說我們今天剛認識就談上了您信嗎?”夏青妤笑哈哈的答。
“不可能!就今天這情況肯定是之前鬧什么矛盾了你不理他,他才直接找到家里來的!這都見父母還瞞我呢?”夏母拉平被子坐下來嚴肅的看著她。
“哎呀~就是工作上認識的,一來二去就處上了,大概有一年多了吧!”夏青妤天馬行空敷衍而過。
“嗯,差不多!人家工作性質(zhì)特殊,你要多體諒體諒。村里阿霞兩口子剛結(jié)婚那會不也一年就能見個一兩次,要個孩子也就只能抓著這點時間,生孩子他老公都沒能趕上,人家不也都熬過來了?現(xiàn)在好了,他老公調(diào)回來當上官了,三天兩頭能回來。不管有什么矛盾好好談,你這一鬧騰不聯(lián)系,人家得打申請才能出來,對他影響不好知道吧?”夏母繼續(xù)一頓輸出,夏青妤想笑搞的她都覺得好像真的是自己鬧情緒似的,點頭點得讓夏母覺得她就是敷衍的姿態(tài),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哎呀!我真聽進去了!”夏青妤嬉笑著答應(yīng)。
“都一年多了,他有沒有提過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跟你說,你得趁現(xiàn)在年輕早點要孩子,恢復的快!我和你爸也還帶得動孩子,再過幾年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夏母這話一出,夏青妤一下就臉紅了。
“媽!我們今天才第一次拉過手呢!說些什么生孩子不孩子的!早著呢!”夏青妤的話讓夏母頓時驚訝。
“一年多了才…嘴都沒親過呢?媽呀!你們是不是現(xiàn)代人???我看那些短視頻上不都網(wǎng)戀一陣見面就進賓館了?你倆老古董啊?”夏母不可思議邊說邊噗嗤噗嗤笑。
“噗~媽,你今天真刷新了我對您的認知!您可真……思想真開放!別家都防這防那,您倒好,開賓館都整出來了!”夏青妤坐在媽媽身邊摟著她二人笑到眼淚流。
“嚴肅點說,你說的是真的?”夏母擦著眼淚問。
“真的!騙你干嘛!”夏青妤笑的停不下來,袖口都擦濕了一塊。
“這小子是真老實啊!說明咱娘倆眼光不錯。”說完,夏青妤把要跟趙詞君回家的事跟母親說了一下,夏母叮囑著去到男方家勤快些,嘴甜點,別給對方留壞印象。
趙詞君因為這頓飯徹底愛上了夏家的氛圍,原本打算去外面住一夜,但面對全家的挽留,他沒拒絕,反正關(guān)系已經(jīng)攤開了,夏父母對自己似乎也很滿意。
他沒想到原本只是想見見她,卻促成了兩人的關(guān)系,而且飛速發(fā)展,好像兩人已經(jīng)是談了多年的情侶。
客廳的歡聲笑語讓兩人內(nèi)心同時脫離夢境,走進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