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后的一個字碼上、將屏幕右上角的“發(fā)布”兩字按下,謝宇尉從床上站了起來之后再伸了一個懶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和腰。
骨頭和骨頭之間不停地碰撞并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音。
聽著骨頭間碰撞而發(fā)出的咔咔聲,謝宇尉感覺特別的舒服。
“嗯~”一道輕呼隨著咔咔的聲音從謝宇尉的嘴巴里竄出。
看著謝宇尉舒服得哼出聲音的樣子,一些守在屏幕前的“淑女”再一次失控了。
而看著一個又一個“淑女”的發(fā)言,雷悅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她很想沖進謝宇尉的房間將那個攝像頭給關掉,然后自己獨自一人霸占自己男友所有的可愛、所有的嫵媚。
可是,她進不去他的房間——至少現在還進不去。
所以,她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友無意識的向著攝像頭向著躲在屏幕后面的那些變態(tài)展示自己。
這種無力和無奈感覺讓她痛苦萬分。
再一次坐會在床上,謝宇尉將自己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
他準備看小說了,而看小說的時候最好不要聽歌——因為那樣容易讓人分神、讓他看小說的時候不能集中精力認真的看。
看著屏幕中的謝宇尉將耳機摘下,緊緊握住拳頭的雷悅連忙站起來并大步向著門外走著。
關掉自己家男友的攝像頭、霸占他一切的可愛和嫵媚——就從這第一個任務、第一次走進他的房間開始。
被喂了一波福利的“淑女們”和“紳士們”還在回味之前的那句舒服中帶有慵懶的“嗯”,根本沒來得及想謝宇尉摘下耳機意味著什么。
直到雷悅再一次將屬于謝宇尉的屏幕瓜分了一半,她們才想起謝宇尉是“不可以”摘下耳機的——因為那樣他就可以聽到雷悅那個變態(tài)的敲門。
會打開門被那個人模狗樣的變態(tài)給騙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在彈幕中叫謝宇尉戴上耳機繼續(xù)聽歌的囑咐密密麻麻的占滿了整個屏幕,但現在她們陷入了之前雷悅的困境——在直播間又不在直播間的謝宇尉根本聽不到也看不到她們的囑咐。
“咚咚咚咚。”雷悅再一次敲響了謝宇尉的門,而還沒有入迷的謝宇尉則將手機放進了口袋之后再從床上站了起來。
……
打開房間門,謝宇尉看到了自己參加這節(jié)目的搭檔——又或者說是“假女友”。
這個“假女友”長得挺好看的、而且還給他一種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感覺。
但他并沒有去深究這種感覺——不管是在哪里見過她,他都不想和她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他現在還不想談戀愛——家里有兩個可以隨時管他的人就已經夠煩了,他不想再給自己找一個。
“有什么事嗎?”看著雷悅,謝宇尉問著——他將手放在門把上隨時做好了關門的打算。
畢竟在這個世界里面,身為男生的他是弱勢群體、容易吃虧。
雖然自己的搭伙的這個“假女友”看上有些弱弱的,但誰知道這個弱弱的樣子是不是她的偽裝……
之前新聞上才說一個女的裝“同性戀”之后再把一個男的給強了——那些變態(tài)連同性戀都可以裝了,裝個弱好像也沒有什么。
看著眼前的(前)男友、被自己欺騙過一次的“受害者”雷悅突然被一股濃郁的“自責”給包裹。
一種窒息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上——慢慢地底下自己的頭,她有些不敢再面對他了。
“你沒事吧?如果沒事我就關門了?!笨粗鴮⒆约耗X袋扎進山里當鴕鳥的雷悅,謝宇尉一遍問著一邊關起了自己房間的門。
她的行為有些迷惑,但懶得動腦子的謝宇尉并不想花功夫去思考雷悅這迷惑的行為到底是在表達什么。
聽到雷悅要關門著急和另一種恐懼——害怕再一次失去自己心愛男友的恐懼壓過了因為“愧疚”產生的恐懼。
裝鴕鳥的雷悅連忙抬起頭并著急的說著:“別關門,我是來完成今天抽到的任務的?!?p> 聽到任務,謝宇尉先是皺了下眉頭,之后還是放雷悅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她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在怕自己、是真的“很弱”,而且自己的房間里面有著攝像頭、攝像頭后面有著節(jié)目組——她不敢對自己干什么的。
……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謝宇尉,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fā)上的雷悅就像被班主任叫進辦公室的學生、又或者被公司老板突然叫進辦公室的小員工一樣——緊張而又害怕。
她對謝宇尉的恐懼、腦補以及兩人曾經的關系,讓她自然的將自己放在了謝宇尉的下面。
“今天的任務是什么?”看著半天不說話的雷悅,躺在隔壁的沙發(fā)上謝宇尉有些不耐煩的向著雷悅問道。
如果可以,他不想去和眼前這個搭檔去做什么任務——有那個時間做任務,躺在床上看小說、逛嗶站玩游戲不香嗎。
但如果必須要去完成任務的話,他只希望自己的這個搭檔可以不浪費自己縮在自己的床上“當蛆”的時間。
“今天的任務……今天的任務……”被謝宇尉這么一問,雷悅連忙打了一個激靈,之后結結巴巴的說著。
那個任務是在他的傷口上不停地捅刀子、是將自己公開行刑——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能花錢和隔壁組的換一個任務。
“好了,你就先別說話了,任務紙條在嗎?”看著可能是因為害羞而結巴的搭檔謝宇尉說著。
他不希望因為她的“結巴”而耽誤自己的時間。
“在……在這。”聽著謝宇尉的話,結巴的雷悅從左邊的褲子口袋里將緊緊握成拳頭的手給掏出。
將手松開,雷悅將皺皺巴巴的紙團交給了謝宇尉。
“這……這就是我們的任務。”雷悅小聲的說著,眼睛卻忍著“愧疚”仔細的看著謝宇尉的臉和眼睛。
她想要從謝宇尉的臉色和眼神之中讀取信息——在關乎于她未來和他的相處和“露馬腳”的時機。
“……”看著紙條上的任務,謝宇尉想起了那個女人——又或者女孩。
那個在初中時候用零食將自己變成她的男友,之后因為填報志愿而被迫分開的女孩。
他的眼前慢慢地浮現了他最后一次看到那個女孩的畫面——那個女孩正摟著另一個男生的胳膊有說有笑。
她并沒有什么哥哥、弟弟——所以,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她的新男友了。
他在自己的假期里面抽出時間溜進她的學校、打聽到她的班級、并準備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看到的是她和別人走在了一起。
那是他心中最痛的一根刺——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換掉了企鵝號、將本就和她沒有多少的聯系斬斷……
再之后將自己慢慢變成了一個喜歡宅在家里、縮在被窩里面的宅男、咸魚。
哪怕是到了后面他穿越了、來到了自己發(fā)現自己女友“出軌”的前一個月,他也沒有走出來——并更早的和那個早已沒有多少聯系的女生斷掉了聯系。
畢竟那時候她和那個他親密的模樣并不像一個月之前就可以變成的。
他不想再去心痛一次、再去看一遍自己在毫不知情中被遺棄了的畫面。
看著謝宇尉臉上的微表情,雷悅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我曾經對他造成的傷害有這么大嗎?
……
就在雷悅和謝宇尉陷入回憶和自責時,彈幕中再一次興起了對雷悅的聲討。
她們認為雷悅之前是在小宇尉的面前故意“裝弱”好讓善良、單純的小宇尉放下警惕——其中包括雷悅的親爸親媽。
只有用特殊水幕看直播的白毛蘿莉知道雷悅是真的害怕謝宇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