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顧謙點頭,相信王修說的是真的,彼此相識二十來年了,他自覺很了解王修。
這不禁讓顧謙想起當初王修追蔡珍珍的初衷——竟然僅僅只是因為……蔡珍珍看上去很柔弱而已。
這是什么奇葩的理由?。?p> 也只有王修這種具有俠客精神的人才會有吧?
或者更準確的說,王修屬于那種保護欲有點強的人。
從小到大就是。
記得他和王修的相識,也是從他被同學欺負,王修主動站出來保護他開始的。
顧謙也還記得初見蔡珍珍時的樣子,那真跟一個小乞丐似的,那個瘦啊,說她只有十四、五歲他都完全相信。
但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二十歲了。
和王修在一個大學里。
顧謙還清楚的記得,那天王修非常興奮的找到他,說他遇到了心動的女孩,非要讓他去看看,幫著參謀參謀。
然后他就去了,在他們學校食堂里看到了正在拖地的蔡珍珍……
所以,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一打工妹呢,而且,還是一未成年的打工妹,把他驚了一大跳,心說,原來王修好這一口?。?p> 這不是……變態(tài)嗎?
他不是瞧不起打工妹,他是覺得王修竟然對人家未成年下手,太不是人了。
當時他就表示不同意,并以絕交威脅。
但王修也當即表示,就算他與他絕交,蔡珍珍他也追定了。
見色忘義??!
如此,他才知道王修是真的動心了。
然后,王修花了兩年時間終于追到蔡珍珍,并在蔡珍珍剛剛畢業(yè)那年,就迫不及待的將蔡珍珍娶回了家。
這才叫穩(wěn)、準、狠。
走在回家的路上,顧謙向呂芮娘訴說著王修與蔡珍珍的故事。
“啊——好浪漫?。 甭犃T,呂芮娘不禁滿臉羨慕的說道。
“呵,你知道什么叫浪漫嗎?”
“哼——我當然知道了?!眳诬悄锏?,“反正,你就不浪漫!”
顧謙皺眉問道:“我怎么不浪漫了?”
“你都沒追過我……”
“呵呵,那誰讓你先追我來著?你不追我,我不就追你了嗎?”
“你才不會呢,大壞蛋,就想著……白嫖?!?p> “什什么,白什么?”
顧謙忍不住在呂芮娘額頭上戳了下,以做懲戒,這才道:“不準口無遮攔,有辱斯文?!?p> “哼——斯文個屁!”
“嗯?”
顧謙不禁皺起眉頭,然后,呂芮娘頓時不敢造次,只是吐了吐舌頭以示抗議。
“這也不行,不成樣子,再伸出來我就給你拔掉。”
“哼,拔掉你就沒得吃了?!?p> “哼,那我吃別人的?!?p>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呂芮娘不走了,就這么瞪著顧謙,顧謙也滿臉微笑的看著她,然后,就見她又伸出舌頭道:“我就伸我就伸,你拔啊——”
顧謙一把抓住了她,就要懲治她。
“啊哈哈,你放開放開,非禮啊……”
“呵呵,現(xiàn)在怎么說?”
“老爺老爺,我錯了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保證,我下次絕對不敢了?!?p> 顧謙邪笑道:“哼哼,晚了。你不是讓我拔嗎,好,我現(xiàn)在就拔!”
“啊,你要嗚嗚嗚……啊不行不行,別人看著嗚嗚嗚……”
當即,顧謙開始拔舌行動,然而,“敵人”太頑固,他最終也沒能成功拔下,欺負了一番也就撤兵了。
“嗚嗚嗚……你欺負人?!眳诬悄锊灰?,蹲地上不走了。
顧謙就想上去哄她,但臨了又改變了主意,就這么看著她。
呂芮娘假哭了一會兒,見沒動靜,抬頭正好看見顧謙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更委屈了。
“哼啊——你欺負人,嗚嗚嗚……”
見她真急了,顧謙這才上前,蹲下道:“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一個人在此哭泣?是找不到家了嗎,那你看我送你回家可好?”
“你……”
“哦在下顧謙,龍城人士,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方,芳齡幾何?”
“噗——哈哈哈……”
呂芮娘笑了,甚至,眼淚都笑了出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消停。
“笑夠了?”
“啊哈哈……再一下,再一下就好?!?p> 顧謙繼續(xù)等著她笑,微笑看著她笑,也感覺有些好笑。
真有那么好笑嗎?
幼稚。
但他喜歡。
這其實也是他喜歡呂芮娘的一個原因——開朗!
人生苦短,何必自己難為自己?
我們不可能一帆風順,我們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困難,我們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難受,我們會難過、傷心、哭泣……
但這一切都會過去的,風雨過后不一定是彩虹,但也不至于還是風雨。
呂芮娘終于笑夠了,卻不禁感覺肚子有點疼,所以,她張開雙臂撒嬌道:“老爺,背?!?p> “呵,你要背我嗎?好??!”
“好啊好啊……”
“……”
呂芮娘真要去背顧謙,但顧謙哪里舍得,直接蹲下身背對著她。
然后,呂芮娘大笑著躥到了他的背上,沒有絲毫的遲疑。
瞧樣子剛剛也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駕,快走!”
“什么?”
“駕啊,你現(xiàn)在是我的馬,我在騎你!”
“……”
得,自己還成馬了。
顧謙感覺自己的男人尊嚴碎了一地。
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到處都是尊嚴碎片,他也就釋然了。
呵呵。
“駕!”
“咻——”
然后,一女俠和一人形駿馬奔馳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卻猶如奔馳在草原上一樣自由。
這個世界很擁擠。
這個世界也很浩瀚。
擁擠的是街道,浩瀚的是……愛!
……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但呂芮娘依舊很亢奮,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今天真高興?
兩者皆有吧。
同時,她依舊賴在顧謙背上不愿下來,但顧謙真的已經(jīng)有些累了。
“下來,再不下來我可把你丟下來了?!鳖欀t道。
“我不,我要你一直這么背著我……”呂芮娘道,“爸爸?”
顧謙直感覺自己神魂被撞了一下似的,心呼,小妖精。
同時,他竟鬼使神差的道:“可爸爸……真累了?!?p> 話語出口他才意識到不對,然后,索性也就不扭捏了。
好吧,他承認偶爾聽女俠叫一聲……爸爸,也挺銷魂的。
情侶之間,有一點小情趣,太正常不過了。
而聽到他說他真累了,呂芮娘這才想起他已經(jīng)背了她一路,然后,連忙從他背上掙脫了下來,有些心疼的道:“那你怎么不早說???傻爸爸。”
“誰叫我女兒不想走路呢?”
“……”
“……”
“噗——”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