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老師立即站起身,他整了整上衣,說:“沒事。是你有事找我吧?”
“沒有。”連星云突然想起江山老師的論文,她想繼續(xù)說“情商”和“智商”的事。于是,她說:“江山老師,你的論文,你,”
“連星云?!苯嚼蠋熥柚沽诉B星云,說:“以后,你就別再操心我論文的事了,只要你把你自己的功課聽懂、學好就好?!闭f著,江山老師把連星云推出了他臥室。
連星云此時被江山老師輕看,心中開始嘀咕:“怎么?這是瞧不起我!”
連星云回到自己臥室,她躺在床上,想起一件事來,她自言自語道:“他為什么不想讓古芹懷孕?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人真的不能懷孕嗎?他真的是擔心古芹懷孕有危險才偷偷做‘結扎’了?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
連星云像彈簧似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心想:“他怎么進來了?”
“江山老師,你進來應該先敲門??!”連星云坐在床上,臉上因為緊張紅燦燦的。
江山老師退后幾步,退到了門邊,然后他敲著門,“咚咚咚”、“咚咚咚”……
江山老師一直調皮,故意敲門等連星云說“進來”,可是,連星云就是不說話。
江山老師停止了敲門的動作,他走進了連星云的臥室,笑嘻嘻地、調皮地說:“我就當是你讓我進來的,喲,喲!”
連星云瞪著眼睛,生氣地看著江山老師,可是,她感到臉上落下眼淚了。連星云用手抹著眼淚,心想,這是古芹的眼淚……
連星云知道這個病態(tài)的身體是她無法控制的,哭吧,江山老師看著,他應該習慣了古芹哭的樣子……
江山老師最看不得哭得傷心的女孩,他立即單腿跪下,一只手抓住連星云的胳膊,“對不起,星云,我剛才對你實在是很粗魯,請你原諒我,你看,你別哭了,我給你行單腿下跪的禮了,原諒我的粗魯吧?”邊說,邊掏出他的花連手帕,替連星云擦眼淚……
連星云被江山老師的溫情感動,從小到大,她還沒有見識過有如此溫情的男人,她的老公方明也沒有如此這般溫情地待過她……
“不可以,”連星云激情澎湃,她心中最真實的理智喚醒了她,她不是古芹,她是連星云,她是女企業(yè)家,她有老公,她有女兒……連星云“騰”地站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學生!我們別這樣?!边B星云一把推開了江山老師。因為用力過猛,江山老師竟然被她推倒在地。
江山老師有些尷尬,他結巴著說:“對,對不起,我是,我是來告訴你。我,我剛才在想一件事,我想,我,哦,你怎么這么大力氣?”
連星云假裝擦眼淚,眼睛瞄著江山老師,“老師,對不起,我剛才太用力了?!边B星云用柔弱的聲音向江山老師道歉。
“其實,我是來向你尋求答案的。我,我剛才去火車站,這件事,你是知道的。我有一個發(fā)小,她可能喜歡我,她來找我了。她現在住在你們女生宿舍,是我讓她住在你的床位上?!?p> 連星云說:“很好??!”
江山老師突然大聲起來,“好什么???她來找我,可我不喜歡她!”
連星云說:“那你告訴她,你不喜歡她?!边B星云說完,看著江山老師有什么反應。
江山老師深嘆一口氣,“唉!如果像你說的那么簡單就好了?!?p> “能有那么復雜嗎?”
連星云記得江山老師是有一個女朋友,在他和古芹戀愛期間,她見過他的那個高個子女朋友。
連星云問:“她有1米7吧?”
江山老師很吃驚地看著連星云,問:“你怎么知道?你見過她?”
連星云看著江山老師的眼睛,她很害怕這樣的目光,這目光讓她感覺江山老師和她的關系很親近。其實,這不是真實存在關系。
連星云害怕會有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于是,她立即撒嬌說:“我累了,我要休息了?!?p> 江山老師突然說:“你不想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嗎?”
連星云雙手捂住耳朵,她大聲說:“我不想知道,你快走!”
“看吧,我就知道。星云,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會對你好的?!?p> 連星云突然大聲吼叫道:“你喜歡的人是古芹,不是我,你快走!”
“我真是搞不懂,為什么你總是這樣?怎么又是古芹?”江山老師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是我不好。不過,你放心,我會很好地保護你的?!?p> “你快走,和,和你結婚的人,是古芹,你,你喜歡的人,是,是古芹”連星云的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定,她慢慢地、輕輕地倒在了床上,她委屈地哭啊哭……
江山老師皺了皺眉頭,說:“好,我走!你休息吧!不過,我再說一次,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古芹。”
說完,江山老師離開了連星云的房間。
古芹回到宿舍,看見連星云床上躺著一位陌生女子。她悄悄走近趙嫻雅的床頭,對著趙嫻雅的耳朵,輕聲地問:“是誰?連星云的床上是誰啊?”
“江山老師的表妹?!壁w嫻雅微微一笑,神秘地、輕輕地回答道。
古芹用力拉扯趙嫻雅,趙嫻雅問:“干什么?”
古芹輕聲說:“出去聊!”
不一會兒,古芹和趙嫻雅走出女生宿舍樓,她倆沿著操場邊散步,邊走邊聊……
古芹說:“喂!她真是江山老師的表妹?”
趙嫻雅說:“江山老師說是他表妹。”
古芹說:“我看不像,應該是他女朋友?!?p> 趙嫻雅說:“如果是女朋友,為什么不把女朋友帶到高級的賓館,或是老師宿舍?”
古芹堅持說:“她來找江山老師,一定是她喜歡江山老師。”
第二天一大早,馬曉蓉睡醒起來,拿著洗涮袋走進了洗涮間。古芹跟在馬曉蓉的身后,她想和馬曉蓉主動搭話。洗涮間里的水籠頭被她倆打開,“嘩嘩”的水流聲一時間響個不停......
水流聲停了,馬曉蓉向古芹打招呼道:“你好!你是睡我對面床上的女學生吧?我昨晚有打擾你們嗎?”
古芹回答道:“沒有?!?p> “馬曉蓉。我叫馬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