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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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狹小的房間內(nèi),透不出一絲的光亮,泉池玉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五年前,她也是這樣被審問的,當(dāng)時的她已經(jīng)決心背黑鍋,但是盡管如此,仍舊有些害怕,她還記得,當(dāng)時她的手正如同今天一樣的無規(guī)律的顫抖著。
待在黑暗處久了,泉池玉漸漸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她調(diào)整著呼吸,忽然,審訊室的門開了,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知道在這里呆了多久。
“啪!”的一聲,一束強烈的光線刺激著泉池玉的眼睛,兩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原有的視線,當(dāng)眼睛適應(yīng)了光線之后,她才看清楚那兩人的樣子。
“泉池玉,2012年10月18號,中午12點09分的時候,你在哪里?干些什么?請老實回答?!闭f話的是個有著粗獷聲音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起來比一般強盜殺人的罪犯還要可怕。
“當(dāng)時我在家里整理資料,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回來的,仁伯和劉嬸兒都看到了?!比赜癫换挪粊y的回答著:“這位警官,我很愿意跟你們合作,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吃飯?!?p> “我們也沒有吃飯,一會兒就會送過來了!”刀疤警察的臉上略顯尷尬,讓這樣一個美女餓了半天的肚子,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別跟她說這么多,她是有案底的。五年前殺了人,自首的,只不過證據(jù)不足,讓她只關(guān)了五年?!迸赃叺牧硪粋€警察把那個刀疤警察推到一邊,將臺燈照向泉池玉的臉,說道:“你最好別給我?;?!”
“呵……”泉池玉冷哼一聲,沉默著。
不管對方問什么,泉池玉都是閉口不答,直到泉池玉被叫出審問室,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司馬徒殤和泉尤嘉!
“尤嘉?你怎么來了?快回去,這樣對身體不好?!逼鋵崳燃蔚纳眢w已經(jīng)比以前好太多了,只是泉池玉仍舊是放心不下,想把泉尤嘉給勸回去,誰知泉尤嘉一把抓住泉池玉的手道:“姐,姐,你不要趕我走,這一次,我一定要在你身邊?!?p> 泉池玉看著泉尤嘉,心中說不出的感動,卻也只能狠下心腸來,對泉尤嘉說道:“你相信姐嗎?”
“嗯。”泉尤嘉用力的點點頭,然后說道:“你說的話,我都信。你說你沒殺人,就是沒殺人?!?p> “那姐說,姐沒殺人,姐一定會沒事的,你信嗎?”
“我信。”
泉尤嘉再一次點頭,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激動,之前,姐姐坐牢的時候也是這么對他說的,這一次,他一定要陪在姐姐的身邊,只見泉尤嘉將泉池玉抱住,眼淚再也遏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他嗚咽著說道:“姐,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面對的,我會在你身邊,你不要擔(dān)心我,我很好,真的很好?!?p> 泉池玉拍了拍泉尤嘉的肩膀,笑著道:“現(xiàn)在你看到了,姐姐沒事,以后也會沒事的?!?p> “嗯。”泉尤嘉看了看泉池玉,見她沒什么異樣,便說道:“姐,我出去上個廁所,你和司馬總裁聊吧,他也很擔(dān)心你?!闭f完,泉池玉看了一眼司馬徒殤,然后走開了。
見泉尤嘉離開,泉池玉才將微笑著的臉耷拉了下來,眉頭緊鎖道:“不要問我這件事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我沒有殺人。而在此之前,我跟他見過面?!?p> “是不是在探聽閆媚晴的私隱?那個男人?”司馬徒殤說話的語氣永遠在一條線上,不緊不慢,不冷不熱。
“嗯,只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后路而已?!比赜褡猿暗男χ皼]想到那個于宗凱這么蠢?!?p> “你倒是聰明?!彼抉R徒殤低頭,靠近泉池玉的耳朵道:“不過,現(xiàn)在那兩個人還在外面逍遙呢,而你,卻被帶來了警察局?!?p> “我會出去的,只要兩天。”泉池玉堅定的說道,那雙干凈的眼眸中閃耀著的是無法言語的堅定光芒,仿佛黑暗中忽然降下的一縷光輝,司馬徒殤看的有些愣了,他不知道用什么樣的形容詞去形容他所看到的,想了半天,才明白,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的是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或許你不知道,金靈鑫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彼抉R徒殤閉著眼睛,慢慢的說道,“兩天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栽贓嫁禍了。”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相信法律?!比赜竦皖^道,雖然她也曾坐牢,也曾清楚的明白法律漏洞,但是她依舊相信。
“呵呵?!彼抉R徒殤發(fā)出一聲輕笑,道:“尤嘉你不用擔(dān)心,醫(yī)生說他恢復(fù)的很好,過段時間就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了?!?p> 聽到這里,泉池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可是她覺得這輩子聽到過最好的消息了,只要尤嘉能平平安安的,她就覺得,這一生沒有白白重來,興許是高興壞了,泉池玉沖到司馬徒殤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激動的說道:“謝謝你,謝謝你,真的謝謝!謝謝!”泉池玉高興壞了,眼中的淚遏制不住的流了出來,這輩子,上輩子,她從未如此高興過!
司馬徒殤明顯對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的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他僵直著身體,手指微微顫動,就任憑懷中的人哭著笑著,那炙熱的眼淚似乎不是滴在衣服上的,而是滴在自己的身體里,灼熱的難受。感受到自己的胸口的衣衫濕透,司馬徒殤抬起右手輕輕的在泉池玉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泉池玉似乎誤會了司馬徒殤的意思,她跳開了司馬徒殤的懷抱,收拾了一下心情和亂糟糟的臉,她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臟了,我只是太高興了,請你不要太介意。衣服,我?guī)湍阆?,再買一件,都可以……”
看著泉池玉匆忙解釋的樣子,司馬徒殤忽然想笑,但在臉上卻依舊是面無表情,只見他拍了拍面前的襯衫:“難道我還要在這里脫給你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