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從野區(qū)蹦出來的這樣一個如此充滿活力的鄰家大姐姐,瘋子抬頭看了兩眼,回頭道:“還沒說完,我腦袋上的兩個包是哪來的?”
小金:“掉到地上磕的。”
張塵:“睡覺翻身磕的?!?p> 小金與張塵對視一眼。
小金:“睡覺翻身磕的?!?p> 張塵:“掉到地上磕的。”
二人:......
見狀張塵馬上站起來,率先開口轉移話題:“你好,我叫張塵,你確定要搭車?”
“怎么了?”陳曉玉問道。
“你只有一個人么,不怕上了黑車?”張塵道。
“哈哈,就我自己。這不是看見這還有個小朋友嘛,現(xiàn)在的世道,小朋友很少見了,而且他的健康狀況良好,不像是被虐待的樣子,我覺得你們應該不錯,再要真的是黑車,我也有辦法解決。”陳曉玉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張塵的爪子,同時甩了甩背后的包。
“嘻嘻!”小金做了個鬼臉。
張塵心神領悟,看來這位姐姐冰雪聰明,應該是在樹林里觀察了一陣才出來,能背這么大的包,而且看著毫不吃力的人,應該也是一位進化者了,與她談話就不需要拐彎抹角打探虛實了。
“你也是進化者?或者說身體發(fā)生了某些變化?”
“進化者?這個詞很有趣,也可以這么說。大概就是出現(xiàn)喪尸的那個時間段吧,我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異變,當時還以為要變喪尸了呢。我看到了你的手指,指甲的話我也有?!闭f完,陳曉玉攤開細嫩的手掌,之前她的兩只手一直抓著背包帶,張塵并沒有看見。
只見她的手由黑白兩色組成,白的是光滑的手指,黑的是鉤型的指甲,看的張塵瞳孔一縮,見到與自己情況相同的人,突然有點親切,不過細看下來,二人的爪子存在一些區(qū)別。
張塵的指甲更長一些,大概兩三厘米的長度,且隨著時間的增長,他的指甲不斷增厚,從厚度來看,快追上手指的厚度了,因而十分堅固。陳曉玉的指甲短而尖,大概一兩厘米的長度,且向下彎曲。
“誒...你的手,怎么有點像泡椒鳳爪?”張塵觀察了一陣突然道。
“哈哈?!标悤杂襦圻谝宦曅Τ鰜?,“行吧,泡椒就泡椒吧,話說到底要讓我上車么?!?p> “太好了,正好缺個人幫我們打掃一下呢?!悲傋釉谝贿呎f道。
“嗯?”陳曉玉觀察了一下房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體,問道:“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么?!?p> 看來這位大姐姐只看到了他們蹲在地上吃飯的情形,并沒有看見先前戰(zhàn)斗的景象,張塵嘆了口氣,走向房車,“這就說來話長了?!?p> “是嘛,我最喜歡聽故事了?!编徏医憬隳拥呐訉⒋蟀Φ降厣?,跟著張塵走向房車,看見房車內的兩具被釘死的喪尸,還有隨處可見的血跡,說道:“看來這是一個曲折的故事了?!?p> “對,我也聽聽我腦袋上兩個包是怎么來的了。”瘋子仍念念不忘他的大包。
張塵淺笑一聲,先拔下兩尸身上的尖刀與骨刺,“沒什么,也就是我們差點嗝屁的故事,這邊瘦的叫白鹿,那邊叫古蔘晴,外面的叫劉卜鑄...”
期間張塵邊說邊用破衣服破布擦掉車上的血跡,相比于其他的車,房車空間大,又相對舒適,是災變后逃生的良好載具,況且上面還附帶劉卜鑄所收集的一系列物資,照他之前所說,這門“生意”開張一段時間了,大概是想長此以往下去,要是沒遇上張塵,以后的古蔘晴說不定會變化成什么模樣。
陳曉玉也幫忙收拾,同時聽著張塵講著故事,或感嘆或惋惜,聽到最后搖了搖頭,“有些事情無關對錯,白鹿小姐應該是某個時間接觸到了喪尸的血液,可能就是那突然刮破的手指,要不然我還真想見一見這位奇女子?!?p> 瘋子在一旁呆立了幾秒,開口道:“怪不得在醫(yī)院里聽人常說,方便面不是什么好東西,下次不能吃紅燒牛肉味的了,這個味的有毒,得換個味吃了?!?p> “重點不在這里好伐!紅燒牛肉味是方便面里最正宗的了啊喂!話說和味道有什么關系,人家給你下了藥了啊喂!要不是你吃的的多,我沒撈到多少,也和你一起嗝屁了!這時候人家兩口子燭光晚餐說不定剛結束!”
張塵沒忍住就懟起瘋子,話說或許還該謝謝他,要不是他摟席,還真就迷暈了,饒是進化過的體質,晚上幾分鐘醒來,人家就把你開膛破肚了。
“呵呵?!标悤杂衤犃诵ζ饋恚蝗辉掍h一轉,“這種應該是可以噴血的喪尸吧,我在旅行的過程中也注意過,剛開是這種喪尸可是密集人群的災難,一口血出去就是一大片,而且受這種血感染的人,轉化成喪尸的速度更快。而且我發(fā)現(xiàn),它們也在不斷的進化?!?p> “噴血喪尸也在進化?”這個張塵并未注意,卻回想起,剛剛見到了從未見過的血箭。
“對,通過我的觀察,這些噴血喪尸大多是一些老人、小孩、或者身前身體不好的人轉化而來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居然向著‘正?!姆较蜣D變,比如一個很瘦噴血喪尸居然開始長胖,或者瘸腿變成好腿?!标悤杂耦D了頓,然后用她好聽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沒想到,死了之后,它們居然開始治愈生前的病。所噴的血,從最開始的大范圍擴散,變成小股速射,有的喪尸噴出的血箭甚至能穿透人的身體。還有的人剛變成喪尸就會噴血箭,只不過威力沒有那么大?!?p> “怪不著,要不然我感覺古蔘晴閉上眼睛就和真人沒太大區(qū)別,身上一點傷口的痕跡都沒有。皮膚也沒有那種潰爛的樣子,估計是都恢復啦,還好她的血箭我都躲過了。扎到我就完了?!睆垑m摸了摸后腦勺,更加后怕了。
“我還見過許多喪尸,他們也十分有趣。”陳曉玉繼續(xù)道。
“紅眼睛的?”
“嗯?!?p> 接下來,換了個人開始講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