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掌門師兄偏心啊!
“那,掌門師兄可以煲魚湯給我喝嗎?”
“?。课覀冏陂T內沒有養(yǎng)魚啊。”
“不礙事不礙事,東乾師兄,快把那個大魚頭拿出來。”
許傾城朝著張東乾后腦勺便是一巴掌。
張東乾頓時清醒過來。
“???噢噢。”張東乾茫然片刻,旋即一路小跑去竹林邊的草叢。
適才他駕馭飛劍落下時,將魚頭丟在了竹林便的草叢之內,主要吧,他怕掌門師兄罵他。
畢竟下山玩是玩,下山降妖除魔可是另一種性質了??!
不過現(xiàn)在小師妹一哭起來,徐長青便不好再嚴厲指責他們二人了,再者說,本來就是打算拿回山門孝敬掌門師兄的,偷偷煮不如讓掌門師兄煮。
被罵就被罵吧!
反正被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更何況掌門師兄煮菜老好吃了。
沒多久,張東乾從草叢內扛起一個巨大的魚頭,朝徐長青、許傾城二人所在之處跑來。
看見這個巨大的魚頭,徐長青頓時傻了眼。
沃德發(fā)?
啥玩意兒???
還是一只鯉魚頭!鯉魚嘴角旁邊的胡須,徐長青可是認得出來的。
張東乾噠噠噠跑到徐長青跟前,說道:“掌門師兄,這是我們在山下抓的魚,特地抓回來孝敬你的?!?p> 徐長青臉色接連變換。
原來這倆二貨下山就是為了抓條魚回來孝敬我?
不過這魚也忒大了吧?
那巨大的魚頭,都快比張東乾整個人還大了。
而且這玩意兒只有頭的嗎?魚身呢?
許傾城笑吟吟的說道:“掌門師兄,明天記得給人家燉湯哦!”
古靈精怪的小師妹,瞬間便從哭泣的狀態(tài)中走出來,蹦蹦跳跳的朝自己房間走去。
徐長青更迷惑了。
這二貨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目光瞥向張東乾。
張東乾立即抬著魚頭朝宗門的灶房走去。
徐長青感嘆一聲:“哎,翅膀還沒長硬呢,這就不聽話了??磥砻魈斓迷黾觾|點點的懲罰才行,不然都不知道現(xiàn)在宗門誰說話算數了。”
望著二人的背影,徐長青不禁提醒了一句:“灶房里有熱好的熱水,記得洗洗再睡!”
“知道啦掌門師兄!”
……
……
次日,日上三竿。
床榻之上的易深悠悠轉醒,醒來后,他第一眼便看到對床的張東乾。
張東乾似乎不一樣了。
比起昨天,身上隱隱多出一股奇異的氣勢,這種氣勢很難描述,但就是讓人不得不注意起來。
這種氣勢,隱約間給他一種極大的壓力,讓他莫名其妙的心悸起來。
易深撓撓頭,有些不解。
難道自己是睡了幾天幾夜嗎?縱使張東乾乃是劍道中不可多得的天才,但是身上這股讓人心悸的氣勢是什么鬼,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強的?。?p> 好想把他喊起來問清楚,但又怕他打我!
好煩哦!居然瞞著我偷偷變強。
易深郁悶至極,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結果東乾師兄又瞞著自己進步了,按照這么下去,他在宗門的地位,遲早會連門口的狗都不如。
門外,石榴樹下,石桌上。
小師妹許傾城正聚精會神的抄寫著遂愿往生咒,不僅如此,掌門師兄還丟下一套算經、一套相術給她。
一套算經還好,僅僅只有三冊。
可是一套相術足足有十八冊?。∈藘园?!
掌門師兄真的喪心病狂!
“統(tǒng)統(tǒng)抄一百遍!什么時候抄完,什么時候吃飯!”
掌門師兄的話語,至今還回蕩在內心中。
許傾城苦惱不已,看到旁邊靜靜趴著的狗就來氣。
為啥人家下山降妖除魔,回到山門還得抄,雖然抄這玩意兒,有機會領悟到書中真諦,但師兄我是真的不想抄??!
這狗真是太悠閑了!看著真來氣!
許傾城捏起一個“錘”字,身上金色光芒閃爍,幻化出一個巨大的金色鐵錘,惡狠狠的朝石榴樹下的黑狗屁股砸去。
黑狗吃痛,當即“汪汪汪”的亂叫起來,瘋狂掙扎著,可惜鐵鏈拴著,要不然它肯定要沖去咬上許傾城一口。
可是許傾城默默的祭出渾身的金色光芒。
遂后黑狗便焉了吧唧的躺倒在地,好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了。
易深看到這一幕后,大為震驚。
什么玩意兒?
這是什么功法???
隔空凝聚出金色的鐵錘,然后化為進攻的手段?
這種攻擊手法,易深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不過想到這是在太古無上宗,瞬間又釋然了。
太古無上宗嘛,哎,不是天才中的天才,連踏入宗門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還是好氣哦!
張東乾跟許傾城背著我偷偷進步!
而且許傾城桌面上那一沓書是什么鬼???
感情就我不配得到掌門師兄的青睞唄?
不,不行!
我這就找掌門師兄去!
我一定要給自己討個公道,不然再拖下去,遲早比宗門的狗還不如!
徐長青的房間內。
徐長青正側躺在床榻上,剛吃完午飯百無聊賴,而且喝完魚湯以后,身上暖洋洋的,困困的,感覺只有睡覺才能讓自己舒服。
剛合上眼,便聽到腳步聲“踏踏踏踏”的傳來。
徐長青納悶了。
怎么老是在睡覺的時候有人來打擾啊,真是醉了。
目光看向門外,只見一身黑衣的易深站在門口。
易深胸膛起起伏伏,鼻子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委屈的表情。
“師兄哇,你為什么,你為什么如此偏心?。俊币咨盥曇粲行┻煅?。
“偏心?什么偏心?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毙扉L青搖搖頭:“吃飯的時候,我也喊你了啊,你自己不起來,怪我偏心?”
“不是吃飯啊,掌門師兄,你為啥教東乾師兄跟傾城師妹那么多!輪到我,你啥也沒教!”
聽到這,徐長青頓時來勁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教了啥,就交給張東乾一道人級劍術“截劍”,交給許傾城一沓書而已,別的玩意兒啥也沒教啊。
況且,許傾城那是教嗎?那是自己給的懲罰好不好?
所以你小子看到師妹抄書,你也想抄?
徐長青心中思索著,他覺得自己這個便宜師弟應該不會是想抄書,畢竟他不是這種受虐狂。
畢竟他懶得要死,連衣服都是一身黑,方便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