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華真已經(jīng)將近七八十年沒有踏足過了,自從在天界學(xué)宮學(xué)習以來一直沒回去過。
從前生活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只是在天界習慣了,回妖族竟覺得有些憋悶,這里實在太雜了,甚至能在這里聞到凡間和地府的氣息。
“你真的是頭一次來嗎?”華真向初十問道。
“騙你干嘛?不過你以前在這里生活不難受嗎?”
“那時候我只是燕子,難受不難受的完全感覺不到的。”
初十突然停下腳步,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所以你的口水真的能做出美食嗎?”
……還以為他會問出什么高明的問題呢。
華真想了想,答道:“是,但不完全是,在做窩的時候需要一些苔蘚和柔軟的草植,再混合上我們的羽毛和唾液,將它們凝結(jié)在一起應(yīng)該就是你所說的美食吧。”
“那血燕呢?不會是你們咯血了吧?!?p>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在遙遠的不知名地方的燕子,它們在吃了一些特殊的食物和水以后,會形成紅色的唾液?!?p> 初十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血燕比普通燕窩要貴呢?!?p> 一路上只碰到了幾個小妖,因為感受到了威壓,他們都躲得遠遠的。
“你以前在妖族過的好嗎?”
良久,華真才回復(fù)他:“或許好吧。”
那段日子,真的很好很好。
那時候華真常常在想,如果她只是一片落葉,只是一陣風,那該多么自由,她會一直飛到天涯海角,不受任何拘束。
華真注定不平凡的日子從血月那日已經(jīng)開始,直到天界發(fā)布新規(guī)定,妖族可以通過自身修行升學(xué)宮,入仙籍。
但前提是必須背天條,還得是獨身一人,妖族將子嗣看的較重,再加上升學(xué)宮真的很難,所以這些年來只有華真成功度過。
“這就是天賦,你有天緣?!?p> 柳族長在華真剛學(xué)會化形時便這么說著,那時候天界妖族關(guān)系還沒有那么好。
“妖族最高的山就在那里?!比A真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峰對初十說道。
“山上有果子吃嗎?”他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句。
“沒你好果子吃?!?p> 好吧,其實有果,不過那是金蛇果。
這座山叫靈蛇山,顧名思義,里面有很多蛇,分為幾種:劇毒的,能把人毒的半死不活的,微毒的,無毒的。
它們會感應(yīng)到陌生人的拜訪,然后從樹上,洞里,各種各樣的地方鉆出來圍觀。
“它們會不會咬我們?”
“不會,它們只是好奇而已?!比A真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離我最近的一只小花蛇頭。
它很快便感受到了善意,從華真纖細的指尖纏繞至手掌,還用細小的信子舔舐手心。
手心癢癢的,但華真卻沒有任何的厭惡感,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它們很乖?!背跏⒅唏g的花紋接著說道:“而且看起來挺漂亮的?!?p> 初十這話剛剛說出來,面前那只小花蛇已經(jīng)從華真手心中消失,而且面前留下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
“這是......?”初十拿起那個透明的小瓶子。
“這就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其實之前你救過我許多次,也算是給你的謝禮?!比A真笑瞇瞇的對他說道示意他打開看看。
初十將瓶塞擰開,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一些黑紅色的粉末,聞起來似乎有一股腥味,看起來,他有些厭惡這種味道。
“這是?”初十疑惑的問道。
華真好笑般的搖搖頭:“這就是我給你的禮物,這是蛇王血?!?p> “蛇王血?那是什么?”
“一種毒藥?!?p> “毒藥?”他驚訝道。
“沒錯,蛇王血是妖族最厲害的毒藥之一,但也是妖族最珍貴的毒藥。它能使一切有生命的妖獸產(chǎn)生變異,甚至是幻化成魔。”
“蛇王血可以入藥嗎?”初十試探性的問道。
“能,但又不是完全能?!?p> “那是為什么?”
華真揚了揚瓶子,將它放在高處的樹枝上,那原本在暗中顯得詭異的黑紅粉末卻會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極致美麗誘惑的色彩,將瓶塞蓋好后,我將它重新放回他的手中。
華真接著對初十說:“因為觸摸到它的人會被它激發(fā)出內(nèi)心最深處的渴望,從而被它控制心神引起入魔,甚至是粉末都不能直接用手觸摸?!?p> “所以你為什么要把它當成謝禮給我?”
華真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服用它的人內(nèi)心足夠強大,能抵擋住誘惑,那么它便是一瓶甲等專業(yè)級提修粉,服下的人能在一日之內(nèi)連升三段。”
“前提是你真的認為我內(nèi)心夠強大?”初十將瓶子塞進了袖口里。
“只能算是對你的一種期許吧,激勵你好好學(xué)習,爭取在天界當個大管事的,拿到更多功績和錢財。”我希望我們都能順利畢業(yè),將來可以成為更好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