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需要激化的矛盾,被激化,本來可以化解的傷害卻被無辜的人承受。
“父皇?!?p> 女將軍紅著眼眶,聲音顫抖著重重的錘在了地上。
地板都被錘出了裂縫。
寧通皇國的皇帝端坐在皇位上沉默不語。
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以天陰山為中心方圓百公里有余損失慘重,將近是個城池被直接從地圖上抹去。
而這一切不過是一群高高在上的人為了搶奪天陰山中心的陰靈丹。
不知道哪里傳出的消息,天陰山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中心有一顆陰靈丹造成的。
陰靈丹可是個稀罕物,只有皇國首腦這樣的位置才能勉強(qiáng)聽到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據(jù)說那是可以保自己一命的東西,據(jù)說是傳說中的煉丹高手遺留下來的,具體是誰他們這個層次的不得而知。
眼下,身為寧通皇國的皇,卻無可奈何。
這種情況比山賊惡劣的多,而且活下來的人無不看到了當(dāng)時的情景。
悠悠眾口
“難道皇國要到我這一帶易主了嗎?”
寧通皇國的皇抬起老淚縱橫的雙眼,下方的大臣沒有一個敢于發(fā)聲。
“父王,朝帝國發(fā)聲吧,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p> 女將軍泣不成聲,只恨自己太弱小。
“傻丫頭,你以為帝國他會管嗎,再說管不管是一回事,管的管的過來又是另一回事?!?p> 女將軍緊咬嘴唇,抽袖而去。
只留下了搖頭嘆息的滿朝文武。
“皇啊,不如盡早發(fā)放補(bǔ)貼賑災(zāi)吧?!?p> 一個大臣提議道
誰都沒有好辦法,武將們面目猙獰,想要爆發(fā)出一聲決一死戰(zhàn),可是他們自己的心里卻很清楚,他們可能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自己的生命最大的悲哀莫過于你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在一些人的眼中你的生命沒有任何的意義。
天陰山上
范塵站在山巔之上,看著天陰山的群峰。
已經(jīng)不及往日的草木繁榮,不少地方變得空無一物。
樹木草地化為了焦炭,靈獸靈禽逃離了家鄉(xiāng)。
“強(qiáng)者啊……”
范塵伸手看向遠(yuǎn)方。
強(qiáng)者造就了這一切,但是強(qiáng)者不需要解釋。
撤離了,不禁是蓮田學(xué)院,只要是天陰山周邊的人都遭到了毀滅式的打擊。
包括周圍的山寨。
可憐他們了,經(jīng)過了半年多的養(yǎng)精蓄銳,想要一飛沖天動搖國家根本。
還沒開始就莫名其妙的結(jié)束了。
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整個蓮田學(xué)院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一年級的還好,二年級的同僚們有一般的人都再也回不來了。
整個二年級的地方顯得空撈撈的。
不少人上課的時候都會突然哭出聲來,老師也從不說什么只是將他扶了出去。
范塵輕輕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的刀。
“師傅,難道弱者真的不配活著嗎?”
白玖澤不說話,早在兩年以前的天陰山中范塵就應(yīng)該明白了。
……
“我要接巡邏任務(wù)?!?p> 范塵將玉牌放在接任務(wù)的地方。
對方見范塵沉重的黑眼圈嚇了一跳,但是也沒說什么。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大部分二年級學(xué)生都這樣。
“給,弄好了,具體地址在何宇城?!?p> 對方笑著將玉牌遞過去,范塵甩手接過。
“唉,這批學(xué)生也太慘了?!?p> 第二天中午十分,范塵就來到了何宇城。
“蓮田學(xué)院的二年級學(xué)生,沒問題!”
負(fù)責(zé)人看過了以后點(diǎn)點(diǎn)頭。
“二隊,一個月之內(nèi)他就編到你們隊里了,你以后就跟著杜捕頭?!?p> 負(fù)責(zé)人招手叫過一個實力不俗在五門二星靈王左右實力的中年男人,算是一個小隊長。
“是!”
對方接過調(diào)令熱情的過來引范塵。
“哎呀,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你們蓮田學(xué)院到我們這里出任務(wù)的人也少了……”
正說著,回頭發(fā)現(xiàn)范塵冷這個臉沒有說話趕忙道歉道:
“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啊?!?p> “嗯?!?p> 范塵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你身后背著什么???”
范塵身后的竹筐引起來杜捕頭的好奇,低頭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一個孩子,這可把小隊長嚇了一跳。
白玖澤朝著小隊長吐了吐舌頭。
“哎呦,這可真是,你弟弟啊?”
“嗯?!?p> 小隊長見范塵不太愿意說話,也不再找話題搭腔。
“我叫杜天藍(lán),你叫我老杜就行,我們晚上巡邏平時的話也就是晚上巡邏的時候需要你來搭把手,沒事的時候可以到我們何宇城轉(zhuǎn)一轉(zhuǎn),不過你自己要注意一點(diǎn)。”
說完,杜天藍(lán)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范塵則是背著小竹筐開始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四處熟悉。
“沒錢還賭,滾滾滾?!?p> “我把房子壓了,行不行。”
“你老婆不管啊。”
“他管不著,你讓我來一局吧?!?p> “你把房契拿來再說……”
“好……”
范塵回頭看向另一面
“怎么樣,是好東西吧。告訴你,哥這的純……”
“媽媽,我要找媽媽?!?p> 一個小女孩一邊抹淚一邊往旁邊使勁。
男人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他娘的閉嘴?!?p> 小女孩被打得一個趔趄,但是這么一嚇唬也哭不出來了。
對方心滿意足的抱起不敢哭的孩子就走,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眼光。
周圍的人也只是冷眼看著,小女孩不哭了以后,就連原本看著的人也轉(zhuǎn)頭不在注意。
范塵看著天邊隨即快步上前去,攔在對方的去路之上。
“你誰啊?!?p> 男人皺著眉頭看著眼前來人。
“他是你什么人?”
范塵盡量語氣輕柔。
女孩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范塵,支支吾吾想說又不太敢開口。
“不要緊,你說,哥哥在這里他不敢怎么樣。”
“你他娘的真的是多管閑事。”
男人放下孩子,手中拔出匕首。
小女孩被嚇得縮在后面。
“他是你爸爸嗎,還是你哥哥?”
范塵蹲下身來仿佛根本沒有看到男人,繼續(xù)朝著小女孩發(fā)問。
“我跟你說話,你特釀的聽到?jīng)]有?”
男人見范塵不理他,立刻心中一股無名之火在心中燃燒。
……
范塵給小女擦了擦濺到頭發(fā)上的血跡,將刀收回刀鞘。
“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p>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