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直到了清晨時分。
靈霧從天而降,范塵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天地見滿目靈霧。
在福靈之地中的壯麗之感是在塵峰山閣之中根本沒有辦法體會的到的。
眾人皆是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除了一晚上都沒有睡一個好覺的苗蘭蘭。
“啊~!”
一聲長長的,托著似乎無盡尾音的哈欠從苗蘭蘭的嘴巴中傳了出來。
由于靈霧的原因,無法感知周圍的情況,所以原本在樹底下酣睡的虎信叔,杜相鐘和石奎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了樹上。
“呼,也不知道在外面危險不!”
虎信叔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昨天晚上在樹下睡覺可不是這么說的?!?p> 苗蘭蘭有氣無力的吐槽到。
幾人正聊著,樹下出現(xiàn)了一只背部肌肉隆起的像一座小山一樣的動物。
只不過,由于霧氣很大,看不太清楚。
與人類不一樣。
人類因為五感受到的限制非常的大,所以,要想知道遠(yuǎn)處的事情,除了靈識以外,就要鍛煉相應(yīng)的靈技。
可是這些靈獸則不盡相同。
人類需要特別鍛煉的靈技,這些靈獸們可能剛剛出生就攜帶了不少。
即使是在靈識無法發(fā)散開的靈霧中,他們也能憑借著敏銳的聽覺和嗅覺來達(dá)到他們自己的目的。
所以,相較于一般的時間,福靈之地靈霧泛濫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范塵等人屏住呼吸,直到樹底下若隱若無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以后,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來。
“等著靈霧過去還要多久?。。?!”
石奎有點難受的看著才微微發(fā)亮的天空。
距離太陽出來還有不短的時間,弄不好還要一個時辰。
其他人選擇的樹枝都還蠻不錯的,就是石奎的那一根有點細(xì)小。
在上邊有點呆不住的感覺。
完全沒有像范塵所在的那一只一樣,甚至可以非常悠閑的盤腿打坐。
這倒也不能怪石奎。
當(dāng)時就他在樹下守夜,靈霧降下以后,他是最后一個才到樹枝上來的,選擇的時候因為靈霧的關(guān)系沒有看清楚。
幾人現(xiàn)在都在樹枝上,雖然有高有低,但是本質(zhì)上是一棵樹。
出了塵峰山閣以后,整個福靈之地的樹木,因為靈氣滋養(yǎng)的原因,非常的粗壯。
遮天蔽日。
估計靈霧能在這福靈之地森林之中,要比在塵峰山閣留存的要更久。
范塵和他們交流以后知道了,靈霧還要彌漫挺久的時間索性盤腿開始吸收靈霧。
因為各種所在的位置不一樣,有的人像范塵,甚至能盤腿坐下。
虎信叔則是扶著樹干,以站姿修行。
其他人也基本都是如此。
正當(dāng)大家都修行的時候,忽然感受到靈霧的變向。
都萬分不解的睜開眼睛,朝著靈霧涌動的方向看去。
此時的范塵,渾身已經(jīng)被霧氣層層包圍。
只不過,他自己有點不自知。
雖然也知道自己修煉的時候動靜可能有點大。
可是,對于范塵這種納入靈氣的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
因為以前都是獨立修煉這個樣子,所以大家各種修煉狀態(tài)也都沒有相互的見過。
只不過,大家應(yīng)該都差不多才對。
“范兄?”
虎信叔瞪大眼睛,嘴巴抽了抽……。
聲音還沒有完全喊出,就被自己吞了回去。
畢竟,眼前的局面著實有點超常的樣子。
到底怎么樣修煉才能到達(dá)這種程度?
范塵此時沒有聽到虎信叔對他的叫喊,只是自顧自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唔,確實差不多了?!?p> 范塵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與從前不一樣的變化。
雖然不清晰,但是確實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沒人打理的虎信叔抱著頭在樹上不停的打轉(zhuǎn)轉(zhuǎn)。
明明范塵就在眼前,可是除了他,咋都沒人愿意睜開眼睛看一眼呢?
都在各自修煉各自的沒人理會大呼小叫的虎信叔。
糾結(jié)了半天,虎信叔最終決定放下,還是修煉吧。
正值這福靈之地的靈霧彌漫之際,這種不早不晚的時候。
山風(fēng)關(guān)上,守城的士兵看了看天空,打了一個哈欠。
身體內(nèi)的熱氣留出,緊接著士兵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這個時間點,再稍微過半個時辰左右的時候,就該起床操練了。
突然,目光所及之處的遠(yuǎn)方,一匹飛馬快速向著城門方向奔襲了過來。
“喂!”
士兵喊了喊自己身邊,正搖搖欲睡的同伴。
同伴看起來有點不太開心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你看……!”
也不顧不得自己的戰(zhàn)友開心還是不開心了,士兵趕緊用手指指著馬匹給自己的同伴看。
“那是不是自己人?”
因為隔得有點遠(yuǎn),看不太清楚。
對于駛向城門的人,自然是能越早確認(rèn)身份越好。
兩個人朝著來人的方向張望著。
馬背上,一名士兵背后插著兩三支箭。
雖然沒有傷及到要害的位置,可是,獻(xiàn)血卻已經(jīng)順著馬背躺下來了。
已經(jīng)不知道中箭中了多長時間了。
士兵一邊向前,一邊趴在馬背上不停的向后張望,
看樣子,即便到了這個位置都不能掉以輕心。
等著在回過頭來的時候,山風(fēng)關(guān)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
士兵一咬牙,雙腿使勁的夾了一下胯下的馬匹,提了提速度。
突然間,一陣破風(fēng)之聲從身后傳來。
這名士兵似乎早有防備似得,猛然起身,接住了從一個刁鉆角度射出的弓矢。
只不過,沒有辦法完全化解力道,箭頭深深的插入到了箭頭。
這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士兵翻身的時候,身后的令旗和標(biāo)志被城墻上的士兵看到了。
“快,匯報將軍,準(zhǔn)備開城門,是自己人!”
兩個士兵連忙招呼其他人。
因為開城門前要匯報,所以需要提前準(zhǔn)備。
幾個呼吸的時間,一位身著盔甲有別于這些士兵的大胡子男人走上了城頭。
“開城門??!”
一聲令下,城門轟隆隆的打開。
馬背上的士兵一見,大喜過望。
他為了不讓對方的弓矢射出的箭殺死胯下的馬,已經(jīng)替這匹馬擋了無數(shù)箭了。
射到身上的箭就是因為角度問題實在沒能擋得住。
不過,已經(jīng)到了山風(fēng)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