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向丹鼎中探出自己的精神力。
夏薇枝眉頭一挑,沒感覺?
精神力在地火中居然沒有任何感覺!
怎么會這樣?羽如傾不是說精神力在地火中活動會很難受,會殘害精神力,更有甚者會加速消耗精神力,會造成各種不適的身體反應(yīng),但是這些夏薇枝都沒有,連一丁點的熱度都沒有感覺到,為什么會這樣?
是陣法?夏薇枝直接就排除了,幾乎每間靜室的陣法都是一樣,怎么就偏偏是夏薇枝所在的靜室會對精神力沒有一點傷害?很明顯的是不可能的。
思來想去,也只有自己的精神力有問題!
自己不就是用精神力引來了天幻獸與學(xué)院之都的高手的精神力交匯嗎?從這一點,夏薇枝就不敢再小看自己的精神力,而現(xiàn)在,夏薇枝的精神力不懼地火的灼燒,那就更是方便了夏薇枝煉丹,看來自己很有煉丹的天賦。
感覺到丹鼎中的溫度達(dá)到了第一味藥材提煉所需要的溫度,不敢怠慢,夏薇枝把藥材扔進(jìn)丹鼎,手掌翻飛,地上的某些銀色脈絡(luò)閃亮。
夏薇枝控制了一個陣法以保持丹鼎中的溫度恒定,避免地火直接就把藥材給廢了,雖然羽如傾弄來的藥材足夠夏薇枝煉個五六次,但是,夏薇枝可不打算第一次就煉廢掉。
而且夏薇枝煉的是補血丹,這種在夏薇枝眼中可是最低等的丹藥了,就算是藥液藥粉之類的東西,夏薇枝隨隨便便都能弄出許多來,若是再注入些許木靈,那效果更是好得沒話說,更別說夏薇枝還有至少比木靈高一等級的生命屬性了。
在夏薇枝把精神力延伸到地火中沒有任何的傷害后,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要說煉丹失敗,幾乎是不可能,就僅僅是夏薇枝那恐怖的精神力,還有那些隨便就能制作出來的藥粉藥液所有的經(jīng)驗就能明白,夏薇枝煉丹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滴溜溜一小點的液體,在地火中微微有點化為固體的趨勢,又拿起兩株藥材扔進(jìn)丹鼎,用精神力護(hù)住早已提純好的液體,同時關(guān)注起剛投進(jìn)去的藥材,這是兩周組不同的藥材,一種所需的溫度要低些,一種卻又是需要極致的高溫。
也是這里沒有外人存在,不然看見夏薇枝的動作絕對會不顧一切的逃離這里,雖然只是小小的兩味藥材,但是,沒有一定的把握絕對不會有人會同時提煉兩種藥材。
說危險也不危險,說不危險也可能是大危險,這種聽天由命的事情絕對是不會有人會辦的。
精神力一分為四,一道控制陣法,一道護(hù)住藥液,另外兩道則控制地火提煉藥液。
夏薇枝臉上沒有一絲的不適,游刃有余,四用不是極限。
慢慢的,在精神力下,看著兩株藥材的精華部分逐漸的縮成一團(tuán),廢棄的東西則在地火的炙烤下化為飛灰,隨著煙火飄散不在。
又是滴溜溜的兩團(tuán)藥液,剩下的還有四味藥材,沒有任何猶豫,夏薇枝抓起就扔進(jìn)了丹鼎。
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松。
夏薇枝臉上一笑,但是有馬上收斂起來,有變,四種藥材所需要的火候都不一樣,但其中有味藥材沒有任何的變化。
是地火不夠嗎?
一個手決,火勢瞬間大了一倍,但那味藥材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其余的在夏薇枝精神力的控制下,都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唯有這一味,究竟是為什么?難道火勢還不過嗎?但是如果再大的話,就差不多是打開了整個地火口,這樣真的可以嗎?
猶豫!
夏薇枝很猶豫,羽如傾可是說過這地火很危險的,雖然是用陣法封了一部分,但是,不是煉什么高級丹藥一般是怎么都不會打開所有的地火口。
眼睜睜的看著另外的三株藥材慢慢的提煉出來了,夏薇枝心下一狠,不管了,把地火開到最大,終于,在精神力的觀察下,那株藥材有了明顯的變化,變軟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夏薇枝瞬間感覺到了自己像是掉進(jìn)了火山口。
熱,像自己被架在燒烤架子上,火苗時不時的劃過皮膚,大汗淋漓,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臉上劃過一絲苦笑,這火是不是開得太大了?
藥材時不時微小甚微的扭曲一下,但是夏薇枝在地火的炙烤下,完全沒有注意到。
真是熱啊,要不要收回些精神力護(hù)住自己?觀察了下,丹鼎中的都還在自己能掌控之中,都沒有多大的變化。放心的收回一些精神力在自己身上布上薄薄的一層,護(hù)住自己的身體,瞬間降下來的溫度,舒服極了。
瞬間的松懈,造成的后果就是丹鼎中的氣息變得暴虐!
羽如傾正默默在靜室外等著夏薇枝,突然見到靜室外墻上銀色的脈絡(luò)亮起,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炸鼎的羽如傾瞬間張口大叫,“薇枝,趕緊出來,要炸鼎了!”羽如傾在外面不可謂不急,怎么會炸鼎?現(xiàn)在很是擔(dān)憂夏薇枝,炸鼎的威力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靜室既然被稱為靜室,那么外面的聲音肯定是傳不到里面去了,注定了夏薇枝得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自己造下的苦果。
突然出現(xiàn)的狂暴氣息,夏薇枝還是不明所以,這是怎么了?難道那里弄錯了?
疑惑是疑惑,但是在這氣息出現(xiàn)的瞬間夏薇枝就做了一定程度的保護(hù)措施,但是結(jié)果總是不是那么的美妙。
嘭!
滾滾熱浪夾雜著丹鼎破碎后的碎片把整個煉丹室變得一片狼藉。
原來,炸鼎了啊!
無數(shù)碎片瞬間打破夏薇枝豎立起來的冰墻,打在夏薇枝的身上,血花四濺。
好疼!這是夏薇枝失去意識前的第一個念頭!
好燙!這是第二個念頭!
炸鼎了,真是倒霉!這是第三個念頭!
外面的羽如傾看著墻上的銀色脈絡(luò)漸漸暗淡下去,非常暴力的破門而入,濃濃的煙遮擋住了視線,“薇枝,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