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之前,杜煙告訴溫晚她身體恢復的不錯,近期準備回國了。
“杜煙要回國了?!?p> “挺好的?!鄙蝈邈读艘幌?。
“她身體恢復的也不錯?!?p> “嗯。當年的事,你都清楚嗎?”
“杜煙和我說了一些?!睖赝睃c點頭。
“那她和黎君傷害你的事呢?”
“錢晉已經幫我結案了,都過去了?!?p> 沈濯清看著他眼前這個女孩子,似乎和見到杜煙之前的溫晚不是同一個人了……
“我愿意為了你不再追究她對我的傷害。但是我并不寬容,刀疤是要留下的,這十年以來她明里暗里給我下的絆子,我也會找她算賬的?!?p> “不是不再追究了嗎?”
“我說的是,為你我不追究。為我自己,我不會放過她。”
“這不還是一樣的?”
“這怎么能一樣呢?她說你愛她,所以她對我的傷害是出于嫉妒。這禍根是你,明白嗎?所以我現在算的賬,只是我跟她的。與你無關,所以你也不好摻和進來。”溫晚被杜煙這一通電話敲打的十分清醒。
“那杜煙要回國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你幫她找房子,我去機場接她?!?p> “好?!彼褱赝頁г趹牙?,頭抵著肩窩,舍不得放開。
“沈濯清,這套大平層,我很喜歡。”她環(huán)顧了一下這套婚房,開心的笑了。
眼看著到了中午,言言給打來了電話。
“姐,我一會兒去看你啊?!?p> “我不在家,我把地址給你發(fā)過去,你來這兒吧?!?p> “好嘞。”
“等著啊,我們仨都去,準備點兒吃的?!?p> “盧豐不上班嗎?”
“最近沒什么大事,就不去了?!?p> “噢,好?!?p> “姐夫在嗎?”
“在呀。”溫晚笑了笑,沒有再指責妹妹嘴里的‘姐夫’。
“小言言,來,姨夫抱抱……”沈濯清一把抱過盧慕言,拽著盧豐,三個人就去沙發(fā)上玩兒了。
溫晚結果妹妹手里的一兜子菜,兩個人去了廚臺。
“姐,你看,這結了婚的就是不一樣哈?!?p> “跟你姐就不需要話里有話了啊?!?p> “沒事兒,你聰明?!?p> “摘菜去!”
“好嘞。”溫言嘚瑟的端著盆子去一旁摘菜了。
“北古好像在德國有了新的進展,咱們要不要派人去跟進一下?”盧豐最近查德國分公司查的特別嚴格,他發(fā)現自從上次宋天野親自去了趟德國之后,北古很多合作細節(jié)都有篡改。
“不用。你還不知道么,他就是那種人。自己經營出錯了,他肯定也不想讓我們好過的。溫晚平時和他走的近,但是這最近半年好像聯系的也沒那么密切了……”
“可是咱們的合作關系一旦建立,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不顧他,還能不顧咱們自己?”盧豐緊握著雙手,驚訝的看著沈濯清。
而沈濯清仍是心不在焉的聽著盧豐的話,手里拿著小小的撥浪鼓逗著盧慕言。
“你放心,咱們公司的公關部現在可是數一數二的優(yōu)秀。再說了,你姐辦事,我放心?!鄙蝈弪湴林f。
“到也行?!北R豐抬頭看了看廚臺旁的兩姐妹,他和沈濯清都笑了。
說白了,北古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與他們最大的合作客戶之間產生了矛盾,前些天寧覃告訴沈濯清,北古想高價雇傭溫晚幫著他們公關……
在當今這個世道,想要與客戶處好關系,首先就是自身實力夠厚,再就是得會做人、要會辦事。
北古的公關經理陳芮秋自恃為傲,與合作的最大的客戶起了沖突,并且還在酒桌上直接說:你沒了我們北古就完了!也就是這句話,讓合作方的人很不高興,這種隱晦的‘看不起’并非是幾句好言好語或者幾杯酒就能挽回的。
北古也知道,現在的狀態(tài)已然成為了不可扭轉的死局。宋天野又想到溫晚年紀輕輕就已經做了好幾年的公關經理了,必定有些手段和本事,所以才委身請求。但是,沈濯清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姐夫,我姐吧,挺溫柔的一人,但是越溫柔的人越難以馴服,你可得加油?。 ?p> “是啊,小沈老板。”盧豐也跟著湊熱鬧。
“你有病啊?!蓖硗響涣嗣妹玫母觳玻π叩牡拖铝祟^。
“收到。”沈濯清看著低頭吃菜的溫晚笑的合不攏嘴。
“耶!”盧慕言在一邊也吱吱呀呀的笑了。
“小丫頭你笑什么。”
溫柔是人間寶藏,但是溫柔難得。
余生,找一個會服軟的男人,他會事事讓著你,在乎你的感受,把你捧在手心里,后半生才會幸福。
“你不用刻意溫柔,你可以沖我發(fā)小脾氣,我愿意把我一身的耐心都給你,我來哄你就好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