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輾轉(zhuǎn)難眠,脊柱的異物讓身體各個機能產(chǎn)生排斥現(xiàn)象,桑南枝并不知道,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更變態(tài)的還在后面。
甩掉身后跟蹤的空月司弟子,桑南枝向山下走去,眼看就要走到街市,她的心臟突然被電擊中一般,身子不停顫抖,耳鳴聲充斥著整個大腦。她倔強的再踏出一步,身子就不聽使喚的倒下了。
付江感應到她,瞬移到她面前:“小枝!沒事吧!”假模假樣的抱起她,靠近付江的瞬間,她所有的癥狀都消失了。聯(lián)想到昨晚汐雪向她身體內(nèi)打入的硬物,她大概猜到了?!皼]事!剛才頭很暈!我本來打算下山買些菜回來!”桑南枝曲意逢迎。
“那我陪你去!”付江把她放下來。桑南枝明白離開付江一定的距離,自己的身體就會出現(xiàn)剛才的問題。“既然如此!那就誰也別想好過!”她心里有了新的計劃。
桑南枝主動叫付江來屋里一敘,她給付江倒上一杯水:“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就要離開!今日我約你來,是想你幫我看看我身體是否已經(jīng)無恙!”付江輕搭上她的手腕:“你的傷有復發(fā)的跡象,還是多留些日子吧!”桑南枝咳嗽幾聲:“也好,我也想留下多住幾日!”
她將水不小心灑在付江身上,“你看我笨手笨腳的!”桑南枝拿起布給他擦拭,然后順勢脫下他的上衣。付江光著身子,將桑南枝一把抱住。
桑南枝露出長長的獠牙,向他的脖間一口咬下去。付江的血從脖間蜿蜒流下,他痛得一掌拍飛她:“你!”“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血很是難喝!沒有甘甜可口的回香,反倒是一股子臭味!”桑南枝抹了抹嘴角輕笑道。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汐雪!把她帶下去!好好教教她我空月司的規(guī)矩!”付江提點汐雪?!笆牵∩僦?!”汐雪終于逮住這個折磨桑南枝的機會!
–水牢
“桑南枝!你也有今天!”汐雪嘲諷著,然后拿起浸滿毒液的藤編,“這上面是蛇毒,一鞭抽下去,毒液沿著你綻開的皮肉滲透進你體內(nèi),你的身子就開始潰爛,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蛋怕也保不住了!”
“快動手啊!我怕你打的輕了!我沒有感覺!”桑南枝刺激她。汐雪使出全力,鞭鞭帶著恨意?!敖心憧裢∫粫铱茨氵€能不能笑出來!”
“撓癢癢??!你這般憐惜我,我可是咬了你家少主??!說實話,那血是真難喝!不過他的皮膚還是不錯的!”桑南枝承受著鞭刑,嘴里還說著挑釁的話。
“你閉嘴!”汐雪氣得丟掉長鞭,用手緊緊捏住桑南枝的下巴:“桑南枝!少主把你交給我!就是對你失望了!他不會來救你的!你若是對我求饒!我可以考慮考慮!”
“你就這點能耐!”桑南枝眼神不屑道。汐雪打開水牢的開關,桑南枝腳下的深穴中,幾百條毒蛇纏繞在一起,它們沿著她的腳緩緩盤旋上來?!艾F(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汐雪坐在凳子上,等著看桑南枝的哀嚎。
看她整個人都被蛇群纏住,汐雪揮手下令:“給我咬!”其中一條蛇一口咬下去,桑南枝佯裝鎮(zhèn)定,忍痛不出聲。那條蛇喝了桑南枝的血,立馬帶領其他的蛇回到穴中。
“咬她呀!”汐雪還沒見過這種情況,任由她怎么下令,那些蛇就是不出來。“沒有的東西,我自己來!”汐雪將刺攆拿出來,夾在桑南枝的雙手上:“這個會刺破你手上的每一根神經(jīng),讓你痛不欲生!”她命兩弟子抽下刺攆兩邊的繩子!
桑南枝眉頭緊鎖,一股刺痛感直沖天靈穴,她咬緊牙關,血還是從嘴角低落下來?!跋?!你空月司就這點手段!”桑南枝魅媚一笑。
“你的命真硬啊!聽說你不吃生肉!怕壞了修行!”汐雪命人拿了生牛肉!“嗯!聞著還挺香的!來人,把這些生肉給她灌下去!”
“是!”兩名弟子撬開桑南枝的嘴,將一塊塊生牛肉強塞進去。桑南枝胸前的反酸溢出,吐了兩人滿臉。
汐雪親自動手,她用刀抵住桑南枝的上顎,一塊接一塊塞進食管。桑南枝難受不已,她腹中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位子,桑南枝眼神犀利:不要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我成全你!”汐雪揮劍準備結(jié)束她的性命?!白∈?!”付江嘴里喊著,又揮手打落汐雪手里的劍。“少主!”汐雪撿起劍躬身。
“你下手也太不知輕重了!”付江解開桑南枝的手鏈腳鏈,橫抱起她?!吧僦?!她刺殺你!”汐雪欲阻攔他。“讓你交她規(guī)矩!沒讓你動她!”付江一掌擊傷汐雪,汐雪心傷,躺在地上良久不能平靜。
“放開我!”桑南枝推開他,她扶著墻緩緩移步?!靶≈?!是汐雪擅自對你用刑,我已經(jīng)處罰她了!”付江跟在身后解釋。
“我真搞不明白!你一會溫和平靜,一會又兇殘暴怒,你累不累?”桑南枝回到屋里?!澳愕氖?!”付江心疼的拿起來,要用自己的修為來醫(yī)治傷口。
桑南枝反手抓起他的手腕:“我不接受!你省點力氣吧!”付江蹲下安慰:“小枝!你我是一樣的,你和我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你!”“我寧可死,也不會隨你的心愿!”桑南枝冷漠無情的模樣。
付江不顧桑南枝反對,強行給她治療。桑南枝封閉自己的傳輸之道,不讓他的靈力滲透進來。
“為什么?”付江收回修為質(zhì)問?!澳阄也皇且宦啡?!”桑南枝轉(zhuǎn)過頭。
“明日!我再來看你!”付江只好先離開。
“少主!汐雪知錯!”汐雪跪在付江面前祈求付江的原諒,剛才那一掌她已經(jīng)受了重傷。付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她以后你不可再動!否則!”汐雪覺喉嚨呼吸不過來:“是……少主……汐雪再也不敢了!”付江隨手丟下她,摸摸自己被桑南枝咬傷的地方,竟然一絲笑意掛在臉上。
給桑南枝送去的飯菜,原封未動退回來,付江將汐雪安排到室外,避免桑南枝見了心煩。
付江親自送來龍血湯給桑南枝補補身子?!靶≈Γ『赛c湯吧!這個對你的傷有好處!”桑南枝不給好臉色,直接打翻他送來的湯。看她臉色蒼白,嘴唇干裂,付江耐著性子勸道:“沒事!我再讓他們送一碗過來!”
“你出去!”桑南枝得寸進尺。付江一掌拍碎桌子,他走近桑南枝,雙手緊握住她的肩膀兩側(cè):“我叫她們再送一碗過來!”桑南枝面無表情:“我不會喝的!”付江眼里的耐心即將耗盡:“你必須喝!”
桑南枝拿起腕重重砸下去,碗里的湯在空中形成拋物線灑向四面八方。她轉(zhuǎn)身側(cè)躺在床,不再理他。付江心里耐火,催動牽引,桑南枝用手用力的掐自己的腿,絕對不屈服,她將自己的腿掐的烏紫,用這個疼痛來代替牽引帶給她的傷害。
付江見她執(zhí)意如此,換了招數(shù):“你今天下山是去喜來驛站看什么人吧!”桑南枝眼睛微咪,疼痛感也逐漸麻木:“你……”“湯會再送過來!你好自為之!”付江放下話就離開了。
“寒潭清!”桑南枝意識開始模糊,長時間沒有進食,她看到搖晃的房間,艱難起身喝了再送進來的龍血湯。龍血是大補之物,她虛弱的身體難以承受,一下反胃吐了出來,胃液連帶著龍血湯,和黏黏糊糊的大塊生牛肉!吐完以后,整個身體都掏空了一半,她好像看見寒潭清向自己走來。
“少主!不好了!桑南枝她死了!”守門的弟子前來通報。“什么!”付江拋下眾弟子跑去桑南枝房間。摸了一下她的鼻息,隨后扶起她傳送自己的功力給她。
“為什么會這樣!”靈力被一股她體內(nèi)的力量反輸出來,付江再次進行嘗試,結(jié)果還是一樣。
看到桌上還有半碗沒喝完的湯,他疑心的拿起來聞了聞?!斑@湯是誰送來的!”守門的弟子稟報:“回少主!是汐雪姐姐送的!”
付江大步向外走,準備去找汐雪算賬。汐雪正在廚房,悉心為付江做他愛吃的糖醋排骨。付江將她舉到空中,“我有沒有說過!桑南枝你少碰!”汐雪無辜反問:“少主,發(fā)生什么事了!”付江斷汐雪一條手臂:“說不說?”汐雪流淚委屈道:“說什么!”
桑南枝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大沙漠,黃沙滿天,她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桑解護送著老龍王一路逃到沙漠!“龍王!赤峰軍馬上要追上來了!你們先走!我來拖住他們!”“桑長衛(wèi)!我不能留下你一人,要走我們一起走!”龍王攔住桑解。
“來不及了!”桑解看著追上來的赤峰軍,以一擋百,將他們打退。緊接著密密麻麻又沖上來一波?!褒埻?!走!”桑解用靈力送龍王和幾個親隨離開。轉(zhuǎn)身投入作戰(zhàn),他手心里綻放出金色光源,向空中拋去,光源所照之地,烈火熊熊燃燒,追兵也被燒為灰燼。
“孩子!你來了!我一直在此等你!”桑解割開自己的手掌,在桑南枝額間輸入火云光源。她體內(nèi)原本的沙丘血脈就此覺醒,與另外兩股力量強勢融合。她感到自己的靈力全都恢復,而且身體的力量自己可以自由操控了?!氨Wo龍族是我們的使命!記住了!”桑解對她說。
“爹爹!”桑南枝撲過去,桑解的幻象消散,一個個亮點隨著微風飄散。
“爹爹!”桑南枝從夢境醒來,臉頰還掛著兩行熱淚。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她起身發(fā)覺身體充滿力量,她的手輕輕一推,守門的兩個弟子就應聲倒下。
桑南枝起身查看兩人情況:“死了!”她醒來的消息已經(jīng)被弟子告知了付江,付江興沖沖跑過去。
“小枝!你沒死!”付江又驚又喜。桑南枝還在回憶,為什么沙丘血脈會在這個時候覺醒!難道是那碗龍血湯的刺激。
“你看上去精神煥發(fā)??!”付江也看出桑南枝的狀態(tài)。桑南枝氣韻沉下,逼出錠入脊髓的牽引:“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迫害我!你空月司今天怕是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她反手將牽引打向付江,汐雪跳出來以身相擋,當場斃命。
桑南枝手里燃起金色光源,釋放燎原烈火。付江手下弟子拾包袱奪路而逃。“小枝!原來你這么厲害!”付江置氣布水吸柱,輕松滅火。
“你看!你的弟子都跑路了!”桑南枝提冰川劍懸在亭柱上?!昂呛呛呛呛?!你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劍要拿穩(wěn)了!”付江俯沖過去,一劍壓制她。桑南枝看準時機,將她的劍舍棄,近身用金色光源猛攻他的胸膛!
付江被光源擊中,飛身翻轉(zhuǎn)至高空,腳朝上持劍刺下至桑南枝頭部。桑南枝用右腳彈起冰川劍,飛旋劍身一劍砍斷了付江的命劍。
付江看著兩截的短劍,也愣住了。桑南枝展開雙臂,輕輕落地?!霸俅蛳氯ヒ矝]意思!今天你我已分出勝負!下次再見,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桑南枝瀟灑離開。
我的修為已到仙小階,她如此輕松擊敗于我!那她起碼仙小階以上吧!付江捂住傷口,起身準備療傷。昔日輝煌的空月司人去樓空!他才發(fā)現(xiàn)除汐雪外,他再無貼身可用之人。
–喜來驛站
“桑姑娘!這有你一封信!”店小二喊道。桑南枝閱信,急忙趕往南海之濱。她趕來時,虎將軍和寒潭清正在御敵。來犯南海的又是赤峰軍,桑解就死在赤峰軍之手,如今大殿下敖沿勾結(jié)赤峰軍前來討伐南海。
兩軍交戰(zhàn),場面一度混亂,桑南枝飛身砍下對方副將的頭顱。寒潭清正專心對付敖沿。兩條龍交纏在一起,周邊散發(fā)著光芒。一只龍角被另一條龍猛得咬住,將其右左甩動。
大片大片的赤峰軍圍住虎將軍帶領的軍隊。雙方奮力廝殺,局面逐漸明朗!虎將軍的兵力越來越少,從上萬人死到現(xiàn)在都剩一千。對方的赤峰軍卻還剩五萬??粗鴮嵙沂獾膽?zhàn)況,桑南枝一腳踢開馬上的赤峰軍,縱身上馬,引開包圍虎將軍的赤峰軍。
寒潭清從空中墮落下去,龍身恢復成人行,桑南枝飛劍斬殺數(shù)十名赤峰軍,蹬著馬背,凌空接住寒潭清?!昂肚澹 鄙D现u一搖他,并未有反應。
她將他安置在馬背上,以馬為重心,擊殺圍上來的赤峰軍。敖沿坐回馬背:“給我殺!”他一聲令下,原本一千的蝦兵被殺到五百人。
虎將軍看大勢已去,支身沖上前:“兄弟們保護好小殿下!帶他走!我跟你們拼了!”五百個蝦兵護住寒潭清和桑南枝拼死殺出一條血路。一把把弓箭射殺了余下蝦兵,桑南枝抱住寒潭清,駕馬遠去。一路赤峰軍窮追不舍,“殺!”
桑南枝將寒潭清藏進草叢!自己引走追兵。再好的修為也抵不過赤峰軍的連翻攻擊。她棄馬來到崖邊:“你們還真執(zhí)著!”
赤峰軍圍攻桑南枝,交手幾招后,赤峰軍盡數(shù)倒地。桑南枝轉(zhuǎn)身看到一批狼群救了她,狼群里的頭狼化為人形:“小殿下呢!”“你是……”桑南枝警惕。狼護衛(wèi)將自己的腰牌給桑南枝看,“你跟我來!”桑南枝確認是自己人后帶他去找寒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