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降于世,天生而自知,滿月能吐言,百日阡陌行。期年之后,執(zhí)經(jīng)研學,當其興起之時,偶吐圣言,每每得見,卻有百般異像相伴其身,或菩提之寶樹,或百家之諸子,遠而觀之,凌然若神人也。
至其三歲,便心懷正氣,門人來訪,常得見其于花園中起舞,舞得一身好劍術(shù)。當是時,可見其縱橫花海而片葉不沾身,只留一身淡然花香。
而此后不久,少年仗劍而行走天下,飄逸灑脫,快樂自然,及數(shù)月后,少年劍仙之美譽留傳江湖,百姓談之,常言:‘紫氣東來一劍至,寒光比來照九州。’
自此數(shù)月后,又得‘刀劍連心蓮,無雙之絕壁’之刀劍雙絕與‘一點寒光先至,隨后槍出如龍’之破天槍神之名。更有甚者,如銘仙之‘自然于掌,俯瞰眾生萬物;銘文于心,篆刻天地命運’
期三年,此般名號已合乎天罡地煞之數(shù),此等之數(shù)可謂天縱時代,故而江湖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與昔日之寂靜,可謂是翻天覆地。
然則眾人皆知有此108尊天縱之才,卻不知此等天驕皆一子爾,固無有高低強弱之分。
待其總角之年,少年歸鄉(xiāng),歸鄉(xiāng)時氣息奄奄,似是將行奈何之橋,可叫其鄉(xiāng)人驚恐不已。待其歸家,氣息方穩(wěn),似是恐家人食而不得下咽,所以做此。
往后數(shù)年,神跡不顯而圣歌猶傳,江湖紛爭不斷,而少年居于庭院花圃之間,還不快活,那是一個悠然自得。
當其及冠,有仙人過境,廣散仙緣,少年所以復別故鄉(xiāng)。
從此,世間多了一個求道者,卻少了一個少年。”
后世有詩賦曰:
遙想當年及冠時,東出飛虹延曜日。
金橋銀路桃源處,得道仙人盤膝間。
仙人遙指少年前,九曲黃河一線間。
乘風破浪扶搖起,苦海無涯亦無歸。
光陰搖曳一周天,斷流開山抵仙前。
本夢御劍游九天,誰料仙人廟兒小。
極言仙路無少年,隨之西引向神去。
少年因此西行十萬里,西叩神門,諸神見此,便欲戲耍少年,專設神峰九霄萬劫路,少年應劫,事端又起,后世亦有詩賦曰:
仙路無名歸離后,西行十萬叩神門。
拈花摘葉萬劫歷,卻道戲言真戲言。
少年聞言,無言,磨刀霍霍向“豬羊”,今日有神星暗淡了。
而后,有“正義之士”出手,不問緣由直逼“向善”。然神亦有怒,人甚之。故少年回擊,擊退三千大敵,卻也因此衣亂氣微,弱態(tài)盡顯。
于是,有敵乘虛而入,欲斬少年于河東,少年因之身危,絕境之中,欲化大魔抹除大敵,然而縱使血流成河,連綿三千里,深淵亦不顯于世,引他。
從此,少年心灰,從此少年路轉(zhuǎn)偏鋒,劍指天地,欲打破自身枷鎖。
可“天羽落九天,入凡亦非凡。眾生攀九霄,非凡亦為凡”,少年又一次落敗了。
雨夜里,水池邊,臥于深藍中的少年仰望著星空,當是時,星輝無垠宙無邊,寰宇之內(nèi)空寂寥。
廣域重云鎖日月,星河無影影動搖。姍姍佳人真心語,一點星光少年歸。
少年歸,何處去,不知行,曰順心。待得秋風幾度回,爾來歲月二十四。無事成,皆留白,不止步,赤子心。踏破山河云深處,終悟一言當自強。
風卷而過,吹走了往日蹉跎,吹走了少年稚氣,人生當自強,人亦有道。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離那少年徹悟已有一甲子歲數(shù),從那以后啊,這江湖少了一個天驕少年,卻多了個瘋癲老頭兒。
說起這老頭兒啊,那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夠道得明來的勒,若是諸位看官閑得那時間,且聽我這小老兒,言說一二:
卻說那西邊胡同里頭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小老頭兒,這一老頭兒啊,生得一副好皮囊,那可謂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飄飄然若神人啊。但可惜啊,這天妒英才,這老頭兒腦袋瓜子不好使,別人那話愣是要重復個四五遍才能夠聽懂。若是您能叫這老頭兒做些事兒,嘿嘿,您大抵上是個心如止水的仙人老爺咯。
又說這老頭兒平日里頭便是愛穿著他那破洞兒衣裳飄蕩在那小陽鎮(zhèn)中,東倒西歪,漫無目的,這鎮(zhèn)上的人也都知道這么一個人兒,但這老頭兒平日雖略顯瘋癲卻也沒做什么壞事兒來,所以他們也沒有說什么。
而您若要去尋他,卻也不難找,您且往那小陽鎮(zhèn)頭一看,便能看到一個臉上留有四道紋路的不修邊幅的小老頭兒,這便是您要找的人了。
雖然您會覺得小人說得太過絕對,但事實便是如此。
不信,您且看……”
小陽鎮(zhèn),一座歷史不算悠久的小鎮(zhèn)。此時,鎮(zhèn)門底下側(cè)靠著一個小老頭兒。
這小老頭兒與一般人略微有點不同,在他的左臉上有著四道四厘米長的紋路,看起來就像是四道傷疤。
曾經(jīng)有好事的人向他詢問過這紋路的來歷,而那小老頭兒回神時,卻沒有給出什么答案,只是嘿嘿一笑說是年輕時的舊傷便離開了。此后也就沒有人提過了,畢竟不是誰都有不動泰山之心境的。
所言至此,也便沒有了說下去的必要了。因此,不妨讓我們關注當下。
這時,卻見那側(cè)躺著的老頭兒,晃著身子神志略微有點不清的走進了鎮(zhèn)子。
“嘿嘿,老頭兒你又來品美味了啊,快快快這邊請……”
但其路過一個客棧時,客棧的掌柜便將前來的老頭兒引了進去。
而這小老頭兒一進來,便吸引了這個客棧的目光,隨后便傳來一道道意味不明的聲音。
“喲,伙計們,瞧是誰來了,是我們偉大的武帝先生?!?p> “哈哈,武帝今頭可是又要講一番天地武道,我們這些人可都等著聽呢?!?p> “武帝先生今天能夠再來可真是讓小女子感到高興呢,不如你再講一講防狼武術(shù),也好讓小女子在閨蜜們面前能有點談資?!?p> “……”
就這樣客棧中的“人”一句又一句的說著一些像是稱贊的話,但祂們在說了一句之后也便沒了聲響,祂們每一個都只說了一句,但因為是分開來的,所以便顯得有些長。
而另一邊,帶著武帝,也就是老頭兒進來的客棧掌柜聞言便是搖頭苦笑,他知道這些家伙在說些什么,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武帝往樓上客房走。說句實話,只要他們不做得太過分他都不會去管,畢竟做生意的,不寒磣。
而反觀另一邊,這場鬧劇的主角武帝卻是全程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擺著一副武者風氣,像是很受祂們的話一般,像是往常一樣。
待武帝與掌柜的走進客房之后,客棧中又開始眾說云云,討論著武帝的神情,盡是一派歡聲笑語,像是往常一樣。
進了客房,掌柜的跟武帝說了幾句,然后見他沒有反應,便離開了。
“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樣”
掌柜的走后,一陣風兒吹過,吹倒了支撐著窗戶的支架,支架掉落在地上,窗戶也隨著關閉了。
花紅柳綠客棧前,清風徐來起夢簾。
春朝一度黃昏后,昔日醉翁酒過半。
風兒喧囂,拂過老頭兒的臉頰,杯酒下肚,暖了老頭兒的心窩。
看著這熟悉的客房,老頭兒露出一絲不同以往的微笑,可見此時的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明亮,與他昔日的神態(tài)有著極大的不同,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
當是時,酒過三分,老頭兒,抬起頭看向那被窗戶遮住的天空,然后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說到:“鋪墊的足夠了呢,也是時候干正事了?!?p> 讀者:“???,等等都過去兩千六百字了,你跟我說故事才剛剛開始?(ー_ー)!!”
作者:emmm,如果我說是的,你會不會揍我(?_?)
讀者:……
好的,離開強行加戲的作者,讓我們繼續(xù)回到客棧之中。
這時,只見老頭兒換上了一套貼身的武者服,然后從不知名深空中接回了昔日的自己。
下一刻,只見那天空剎那間萬里無云化黑云壓城。
這時,客棧中的老頭兒消失了,而那天上烏云卻裂開了一個縫,引出了一縷微光。然后微光照在了一個少年身上,而這少年的臉上有著四條紋路。
少年仰望天空,目光如炬,然后他的嘴唇輕啟,低聲說到:“老天爺,這第四次對羿,我可不會再輸了?!?p> 言落,迎天而去。
然后便見天雷滾滾,如飛天神龍,威勢磅礴;劫風涌動,似浮世大鯤,吞噬萬物;更有五行四象攜三才擁陰陽集一元,會于少年頂頭三尺,可以說是驚世駭俗,令人望而生畏。
而身處風波中心的少年卻不以為然,隨后他一腳踏出,萬般景象,剎那間灰飛煙滅,一時間竟讓人覺得此前種種不過是一場幻夢。
然后少年右手指天,熱情的更老天爺比了一個表示友好的手勢,并說到:“拜托,我可不是會原地踏步的人啊,所以別憋著大招了,放馬過來吧。”
下一刻,天空閃過一道白光,少年消失在了天地中,在這一刻,關注這里的所有生靈都回復了原軌,沒有任何一個人記得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這一天真武當空,與神同行,與仙共道,與魔比肩,而這一切的來源,也沒有人知道,只是在那冥冥中知道有一個名為“真武之祖”的人在恒久已前開辟了這個體系。
讀者:???既然沒有人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關于這個問題,當然是作者告訴我的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旁白嘛。
與此同時,在不知名深空中,消失的少年從中出現(xiàn),然后又很快消失在了這里,而在他消失后的一剎那,無上而神圣的天道之力從這里掃過,然后也順著少年前去的地方而去。
天道過境,萬物眾生沉浮,但不知名深空卻不在這一列表中。
少年去兮天地隨,深邃宇宙兮無歸。
待得一躍兮戰(zhàn)天,桃花源兮少年歸。
正如少年所說,此羿不敗。
因此,他開道功成,回歸園田,也收到了這暴風雨前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