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方寒小兒,可敢與我鴻鈞一戰(zhàn)???
“不好!”
伏羲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暗自思忖道:“我的易道雖然精深,但是,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而此次測算的乃是事關女媧未來的大事情,很可能出現(xiàn)難以預料的偏差,不如……”
伏羲心中想到再算一次。
下一刻就取出自己測算使用的神秘龜甲。
只見奇特的道韻彌漫天地,似乎溝通天道,照亮天機。
鴻鈞冷然一笑,低咤道:“原來是混沌靈龜身上脫落的龜甲,落在伏羲手上了嗎?雕蟲小技,不值一提,看我來更改你的易數(shù)!”
只見鴻鈞運轉法力,伏羲手中龜甲連連變化。
果然,完完全全開始按照鴻鈞演化出來的天機信號進行推演。
“沒有錯,沒有錯!”
伏羲驚喜的大叫起來。
“這一次一定不會有錯了,是不周山,沒有錯,是都天峰。”
“什么?”
鴻鈞整個人都瞪圓了眼睛。
怎么可能是都天峰呢?
按照自己模擬出來的天機,演化出來的結果,一定是紫霄宮才對。
然而。
下一刻。
鴻鈞的臉色就變得鐵青鐵青。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敏銳的發(fā)覺了,整個洪荒天地之中,密布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奇異道韻,這種道韻若有若無,若現(xiàn)若存,即便是自己不留心,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然而。
卻明明擁有遮蔽天機,偷天換日的大效用,尤其是可以用來反制洪荒推演高手的測算。
伏羲的卜算之道,就仿佛上網(wǎng)百度一樣。
搜出來的最佳結果本來是固定的。
可是。
如果有精通天道的高手,暗中使用手段,將伏羲百度的路徑,進行遷移,另外設置一個自己設定的答案,那勢將又是另外一種結果。
鴻鈞察覺到這一點兒之后,整個人連同腦袋上的三千根頭發(fā)絲都感覺到不好了。
不要臉!
不要臉!
之前他出手干涉天機的時候,還在猶豫自己這么做會不會不道德?
可是!
簡直是豈有此理!
另外那兩個賤人不知道哪一個,竟然已經(jīng)提前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幸好方寒與王印不在跟前,否則鴻鈞一定要指著兩個人的鼻子大聲怒罵道:“你們做出這樣不道德的事情,屬于圣人的那顆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答案!
當然是不會痛了!
事情的始作俑者,王印正抬頭望天,興致昂揚,手掌翻動之間,一股萬事皆在掌控的自信之感油然而生。
“是鴻鈞嗎?”
王印感覺到自己釋放出的天機之力,有所觸動,立刻就明白,已經(jīng)開始有對手在“玩陰的”。
切!
作為穿越者。
洪荒世界是什么樣的套路,王印實在是太清楚了!
就問一句。
如果一點兒算計的能力都沒有,我活得下去嗎?
王印早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深深地領悟到,自己不僅僅要比任何人算的早,還要比任何人算的遠。
只有這樣,才能只有我算計人,而不被別人算計。
跟我玩算計?
王印表示,鴻鈞都還只是一個弟弟!
至于道德心會不會痛?
抱歉,誰考慮這個問題誰傻!
“豈有其理,豈有此理!”
紫霄宮中,鴻鈞圣人憤然起身,連連推算。
可惜!
鴻鈞并不知道,王印重生時的伴生靈寶天機珠,乃是天機魔神伴生的無上靈寶,其中最契合的能力,就是數(shù)據(jù)模擬。
單純比構建虛擬天機,給他鴻鈞再加一個量劫進行鉆研,也根本沒可能比得過王印,更不可能測算出來王印施展的手段。
果然,只見鴻鈞掐算連連,半晌便出了一頭的冷汗。
卻是自始至終,都全然無法測算出這放出天機風干擾天地運行的神秘高手究竟是誰。
鴻鈞眼皮一跳。
有兩下子,不簡單呢,此人測算之道,竟然不在我鴻鈞之下。
只見道祖心念一動。
突然間。
只見紫氣千條,霞光如蔚。
整個紫霄宮中,天地道韻縱橫彌漫,交織成一道又一道的黑白線條,并自行組成一個仿佛小型洪荒天地的黑白領域。
轉眼之間,整個洪荒世界,仿佛千百倍縮小般浮現(xiàn)在道祖鴻鈞的手心之中。
而這小型洪荒世界的中心,赫然是一枚光暈流動的亮紫色玉碟。
這神秘莫測的寶物,一動之間,便仿佛牽動整個洪荒世界的氣息,奇異莫名。
赫然正是盤古以自身智慧核心而演化出來的混沌靈寶“造化玉碟”。
鴻鈞本來就是算計的高手,此刻有造化玉碟相輔,自然更加不可一世,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油然自心底誕生出來。
“咦!”
王印驟然感覺到天機珠的示警,不禁有些意外。
“不愧是自證的混元圣人??!”
王印嘖嘖贊嘆道:“鴻鈞這老小子,有兩把刷子啊,竟然讓天機珠都感受到了壓力!”
只見王印伸出一手,手掌中一枚瑩白色的璀璨珠子光芒萬丈,閃動之間,無數(shù)123456……等阿拉伯數(shù)字一樣的文字無窮無盡的浮現(xiàn)出來。
憑空交織!
不過短短片刻時間,同樣一個無比微型的洪荒世界出現(xiàn)在王印的手心。
一時間兩大圣人爭鋒,以天道為戰(zhàn)場,相互廝殺。
足足兩個時辰過去。
二人齊齊冒出一頭冷汗,盡皆在心里喟嘆:“不簡單呢,我鴻鈞(王?。┙裉煺嬗龅搅藢κ至耍 ?p> 不過。
兩人雖然在掌握天道的技術上不相上下。
但是,王印占了先下手的便宜,一直處于守的位置,王印奈何不了鴻鈞,那是一點點兒都不著急?。?p> 可鴻鈞不行?。?p> 他收拾不下王印,眼瞅著未來的人道道祖就跑到不周山去了。
當下鴻鈞不由怒氣勃發(fā),端坐混沌天外紫霄宮中,張口一嘯,震動洪荒三界,施展出隔界傳音大法,就向著蓬萊島永生之門內的方寒開口道:“方寒小兒,卑劣無恥之徒,可敢與我鴻鈞,在混沌天外大戰(zhàn)一場,一決高低雌雄嗎?”
“什么情況?”
端坐永生之門內,正悠哉悠哉的和自己幾個老婆、侍妾你儂我儂的方寒,耳朵里聽到鴻鈞的話,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懵逼。
反應過來后,不禁勃然大怒。
我方寒卑鄙無恥,我方寒還是小兒,不錯,我是年輕人,可鴻鈞你個老匹夫,沒事找事是吧,這不誠心惦記著用我立威嗎?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
“戰(zhàn)!”
方寒口發(fā)雷音,一個戰(zhàn)字,浩浩湯湯,向著九重天外,茫?;煦鐡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