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涂改改突如其來的贖罪方式,池銘歆驚喜交加,他以為這個女人一定會找各種理由搪塞自己呢。
誰知道,她替他消火的方式如此清新脫俗。
池銘歆很滿意。
暗戳戳地想著,以后要不要時常用這一招。
涂改改可累死了。
為了撫平池銘歆內(nèi)心的傷痕,彌補他受傷的心靈,她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終于看到池銘歆的臉色多云轉(zhuǎn)晴了。
涂改改四仰八叉地睡著了。
池銘歆吃飽喝足,心情倍爽。
第二天,涂改改睡醒以后,自己已經(jīng)身在馬車里了。
池銘歆坐在一旁正翻看一本書。
涂改改費力地坐起來,一手揉著自己的腰,埋怨地說道,“你倒是舒坦了,可苦了我了。”
池銘歆眉開眼笑,挪過去替她揉著那纖細的腰肢,“娘子辛苦了!為夫馬上讓娘子也舒坦舒坦!”
涂改改瞪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池銘歆揉了一陣,涂改改果然舒服了許多,她掀開馬車簾子,“這是哪兒?”
池銘歆道,“馬上就到蓮花山了。”
“蓮花山?那是什么地方?”
“過了蓮花山就是大越國了。離南境古城還有兩天的路程?!?p> “這么遠?”涂改改撇撇嘴,“早知道讓我的小狐貍背著我,幾個時辰就到了?!?p> 池銘歆失笑,“這已經(jīng)很近了,你那小狐貍也不是萬能的,原始森林太危險了,以后可不能再去?!?p> “嗖!”的一聲,一個火紅的狐貍出現(xiàn)在馬車里,它對著池銘歆“吱吱吱”地叫著,張牙舞爪的表示抗議。
“好!你厲害!你是最厲害的小狐貍,乖?。e鬧!”涂改改安撫著小狐貍。
小狐貍屁股一轉(zhuǎn),將腦袋蹭到涂改改身上,不依不饒地撒嬌。
池銘歆眼神一閃,他居然沒有看出來這個小狐貍平時藏在什么地方。池銘歆瞳孔一縮,這個女人,依然有事瞞著他。
涂改改和小狐貍玩的開心,絲毫沒有注意到池銘歆的臉色微變。
“池銘歆,你看它是不是比老虎還威風?”涂改改一臉的笑意,小狐貍也一臉的傲嬌。
“是挺威風的。”
池銘歆若無其事地說道,“它喜歡吃什么?”
“燒雞!”
涂改改脫口而出。
小狐貍聽到燒雞兩個字,也興奮起來,撲騰著要吃。
“好,到了地方給你買!”涂改改哄它。
“可是這幾天我并沒有買燒雞,那它吃的是什么?”池銘歆繼續(xù)問。
“嘿!不吃就餓著,反正它也餓不死!”涂改改沒心沒肺地說道。
小狐貍撅起嘴巴表示抗議。
餓不死?
什么動物不吃東西居然不會餓死?
池銘歆心里疑團重重。
“對了,它平時在哪待著?”
涂改改心里警惕起來,小狐貍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唯一知道的多點的是沐瑾,雖然知道小狐貍和自己會隱身,可是池銘歆并不知道。
怎么說呢?
涂改改苦惱起來。
池銘歆看著涂改改一臉的糾結(jié),輕聲問道,“很難回答嗎?”
涂改改抬眸望去,池銘歆的眼里有疑惑有擔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狐貍自己會照顧自己,平時沒事它就隱身了?!?p> “隱身?”
池銘歆更加疑惑,“如何隱身?”
涂改改朝小狐貍使了個眼色,小狐貍立刻不見了。
馬車里又變得寬敞起來。
“這就是隱身!”涂改改說道,“實際上它能聽到我們說話的聲音,也能看到我們?!?p> 聞言池銘歆突然臉色一變,耳朵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
瞬間就是一個羞答答的小男人。
涂改改不禁莞爾一笑,“你這是怎么了?”
池銘歆暗暗地瞪了她一眼,“以后……夜間……能不能讓小狐貍離得遠些?”
涂改改剛開始不明所以,驀地回過神來,她突然笑的驚天動地,“哈哈……哈哈哈……”
太好玩了!
原來池銘歆以為小狐貍會一直在暗處偷看他們……
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哈哈……哈哈哈……”
涂改改樂不可支,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笑的倒在池銘歆身上,揪住他的衣服拼命地用小拳拳錘他的胸口。
池銘歆惱羞成怒,“不知羞!”
“好??!我不知羞!您池大人知羞,以后你可別來招惹我!哈哈……”
后面一輛馬車里,藺一柏直起身子,側(cè)耳傾聽,“飛雨在做什么?這么開心?”
那笑聲爽朗,清脆動聽,令聽者也心情舒暢。
林風嘴角微微翹起,“她一向如此,性情飛揚,敢愛敢恨!”
幾年前如此,如今也絲毫未變。
有她陪伴在池銘歆的身邊,林風都不由得羨慕起來。
說起來,自己也算是一個灑脫之人,但是比起飛雨公子,還是略遜一籌。
自己只是敢愛,卻無法做到心口如一,也許是因為,自己愛的那個人并沒有把他放在心里。
想到之前,林風的心又隱隱絞痛,他不得不凝神靜氣,安心調(diào)息。
藺一柏自言自語,“若是那笑聲是因為我……多好!”
笑累了。
涂改改賴到池銘歆身上不起來,池銘歆一手摟著她,另一手給她遞了一杯茶水,“潤潤喉嚨吧!”
涂改改抬眸看著他,嬌聲說道,“喂我!”
池銘歆嘴角翹起,小心地將茶碗湊到她的唇邊。
涂改改喝了一口,突然惡趣味上來。
趁著池銘歆不注意,她突然伸手抱住池銘歆的頭,將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完畢之后,涂改改笑的促狹,“池大人,這才是喂!”
“是嗎?原來改改喜歡這樣喂?”
池銘歆眼睛一亮,驚喜交加,立刻現(xiàn)學現(xiàn)賣,他喂的可比涂改改認真多了,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涂改改不由地又暗暗恨自己是個缺心眼。
等池銘歆還要再喂第三盞茶的時候,涂改改立刻雙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渴了!”
再喂下去,她肚子都喝脹了。
“那,是不是該娘子喂我了?”
池銘歆笑的一臉真誠?!皝矶煌嵌Y也。娘子!”
一會改改一會娘子的,涂改改只好認命地倒上一盞茶。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下次再不能腦子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