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等,他們沒事?!背旎攴鲋觳舱f道。他說完,左手在右臂上點了一下,頓時金光閃爍,他的右臂煥然如新。
“那就有勞邪神大人了。”徐慶理鞠了一躬后說道。話音剛落,他身后的邪神廟弟子都跪倒了一片。他們都知道,如果不是楚天魂方才召喚護盾保護他們,現(xiàn)在他們可能早就魂飛魄散了吧。
“火骷髏這個王八蛋竟然連邪神廟都敢攻擊!我看他就是不想活了。要不是我被魔界禁錮,不然我早就殺的片甲不留!”楚天魂憤怒的說道。
“楚邪神,不必憤怒,有我在,我保你們邪神廟弟子!”霍邵武緩緩朝著楚天魂走來。
“邵武,你也在啊?!背旎晷α艘宦?。
林凡第一次見有人叫霍邵武為“邵武”,要知道,他可是星際指揮官?。嗡隳挲g霍邵武就比在場的人們年齡和都大,林凡認為這點尊敬楚天魂還是要給的吧。
但林凡有所不知,在“星盟”當中,彼此的尊重是以實力為基礎的?;羯畚潆m是星際指揮官,但楚天魂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因此在“星盟”當中,楚天魂和霍邵武可是以兄弟相稱的。
但雖是如此,在“星盟”當中,能叫霍邵武為“邵武”的也就那么幾個人,并且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出來,可見其的實力之強。
“找個地方把他們安置好,我給他們療傷?!背旎陮χ羯畚湔f道。
“戰(zhàn)艦上一共有多少難民?”一個頭戴軍帽,身著深藍色制服的中國人問道。
“老張,快一億了。唉,說來也是,你說他們留在地球上非要和冰骷髏對戰(zhàn)到底的是不是傻?”他身旁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那畢竟是我們的地球,他們這么做也是值得我們敬佩的。”
“張長官,我們已經(jīng)離開地球十個小時了,群眾們都對這星空很感興趣?!币粋€“星盟”成員笑著走過來說道。
“是啊,這漫天星空中有許多未知的趣味,相信他們不會因為離開地球而悲傷?!崩蠌堈f道。
老張轉頭看向窗外的滿天星空,遠處的恒星不時閃爍著光芒,一切都是黑暗,但在這黑暗當中,有千萬艘“星盟”戰(zhàn)艦,戰(zhàn)艦上有近億群眾。他們都知道,這是地球未來的希望。
“翟艦長,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我們的攻擊區(qū)域,是否解除隱形形態(tài)向他們攻擊?”一個骷髏士兵說道。
翟賈邪惡的笑道:“派一號飛船向戰(zhàn)艦飛去,不要攻擊,直接撞上去,隨后自爆。我要讓他們知道恐慌的滋味!”翟賈的笑聲不停的在艦艇上回響。
“媽媽,我們這是要去哪???”一個小女孩問道,他手上拿著一只玩偶小熊,看樣子五六歲。
媽媽搖搖頭:“不知道,但肯定是沒有戰(zhàn)爭,和平的地方?!闭f完,她還在女孩的頭上吻了一口并將她放在懷中,左手不停的拍打著她。
也就是在此時,她突然聽到了一聲巨響,隨后便是震耳欲聾的警報聲,人群一陣慌亂。
“發(fā)生什么了?”母親向趕往巨響聲的“星盟”士兵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設備壞了,您不用擔心,大家都不要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士兵回答的給眾人下了一個定心丸,以至于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媽媽,怎么了?”女孩問道。
母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沒事,出了個小故障?!?p> 真的是小故障嗎?
“快跑!這是自爆飛船!”士兵大聲喊道。
他的話太晚了。
人們剛起身想跑,但背后就傳來了爆炸的巨響。
“媽媽我怕!”女孩緊緊抱著小熊說道。
“別擔心,我們是幸運的,因為我們真的到達了一個和平的地方?!?p> “能見到爸爸了嗎?”女孩突然高興了幾分。
“對啊,我們終于能團聚了。”母親緊緊抱住了女孩,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一陣猛烈的爆炸聲襲來,頓時戰(zhàn)艦便被火焰所吞噬……
“成了!”翟賈興奮地揮動著拳頭說道。
“艦長,接下來有什么要求?”
“下令將全部自爆飛船派出,目標‘地球號’!”
“什么?‘星際號’艦艇被摧毀了?!”老張問道。
“是的,長官,無人幸免?!?p> “翟賈他個王八蛋!”老張不禁開口罵道。
“命令‘天穹號’,‘地球號’,‘金星號’阻擋敵艦!”
“是!”
老張看向遠處,他看到了正在燃燒的‘星際號’,也看到了飛來的自爆飛船,它們在宇宙中是那么顯眼。
老張絕望地一笑:“同胞們啊,來世再見吧!”
語盡,老張身處的戰(zhàn)艦便成了一片火?!?p> 隨著翟賈的飛船緩緩靠近,越來越多的戰(zhàn)艦化作了火海。無數(shù)的能源機槍子彈射擊到艦艇上,以至于艦艇邊緣盡是機槍孔。
“‘天穹號’士兵集結!”一個中年人喊道。
“長官快跑吧,翟賈的機槍太強了!”一個失去了左臂的“星盟”士兵說道。
中年人快速從背后發(fā)出手槍,憤怒地喊道:“你身為‘星盟’的士兵,你的頑強不屈的意志呢?訓練營中的甘愿犧牲的精神呢?!”
士兵絕望地朝著中年人跪了下去,滴滴眼淚劃過臉頰上的塵土落到中年人腳下,他哽塞地說道:“長官,我,我還有家人……”
中年人氣憤地將手槍對著士兵額頭,兩眼紅血色顯露出來。士兵的頭微微低下,靜靜的等待著那一聲槍響。
“砰!”整個“天穹號”的走廊都傳響著那一聲巨響。
但士兵并沒有死,他只是掉了幾根頭發(fā)。
士兵頭上的汗珠滾滾落下,他全身不停的顫抖,望著左邊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彈孔,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長,長官……”
中年人嘆了一口氣:“還不快走!”他說完后又用力地將手槍扔到地上。
“是,是!”士兵快速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槍后向艦艇身處跑去。
見士兵跑遠,中年人才從胸口內(nèi)衣中慢慢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有三個人,那是中年人的全家福。
“裴天嘯啊,裴天嘯,你說說你有多少年沒回家了?”裴天嘯自言自語地苦笑道。
“經(jīng)不起歲月的蹉跎??!小裴,你看看你,你當時才三歲吧?!迸崽靽[揩了一下眼淚道,“本想完成任務后回家看你,卻沒想到,‘天穹號’是你我父子的永別!”
裴天嘯的眼淚已經(jīng)打濕了照片,他透過艦艇墻壁上的彈孔看到了翟賈的能源機槍正閃爍著光芒。裴天嘯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小裴,照顧好媽媽,爸爸愛你們!”裴天嘯說后,左手輕輕將照片向上一拋,雙眼緩緩閉上,嘴角掛著笑容。
能源機槍的聲音傳來,顆顆能源子彈洞穿了裴天嘯的胸口。由于子彈沖擊力太強,以至于裴天嘯在中彈的同時還不停的搖晃。而他身后的墻壁上,除了方才洞穿的彈孔還有裴天嘯濺的鮮血。
裴天嘯向后倒去并靠在墻壁上,他的雙腿緩緩彎曲,身子在不停的下落,而他那中彈后流出的鮮血也順著墻壁流淌下來,滴在他的頭上。
待裴天嘯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他的兩腿攤開,雙手無力的舉起,他想要抓住天空上的那一張照片。
但他的雙手在距照片不到一厘米就落了下來。
他腦袋向后靠在墻上并微微扭頭對準嘴邊的通訊器用盡全力地大聲喊道:“地球,不會亡!”語盡,他腦袋一沉,雙眼不甘的閉上,滴滴血液從嘴中落下,那飄蕩在空中的照片也落在了裴天嘯手上。
照片上的他,依舊笑著。
“轟!”一聲巨響傳來,隨即裴天嘯的尸體便被熊熊烈火所吞噬,整個“天穹號”被火焰籠罩……
“地球,不會亡!”裴天嘯生前的話語還不停的在“金星號”駕駛室中回蕩著。
“老裴,走好?!薄敖鹦翘枴迸為L嘆了一口氣說道。
“裴長官就這么走了。”總指揮身旁的少年感嘆道。
“是啊。”艦長答了一聲后快速扭頭看向少年,他目光尖銳,眼神中滿是仇恨,“‘金星號’難民都撤離了吧?!?p> 少年點點頭:“‘星際號’剛毀滅時就撤離了?!?p> 艦長的雙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愿意為剩下的難民同胞們獻出生命嗎?”
少年堅定地看向艦長:“為了地球,我愿意!”
艦長不禁感嘆道:“我魏紹宇遇到你們這樣的兄弟,也真的是我一生的福氣!你先下去吧?!?p> 少年笑道:“是!”
待少年推開大門后離去,魏邵宇才聯(lián)通了全部‘星盟’戰(zhàn)艦的通訊器。聽著來自通訊器“沙沙”的聲音,魏邵宇下定決心說道:“各位艦長,‘星盟’士兵們。我是‘金星號’艦長魏邵宇。我們正身處在骷髏艦隊的包圍之中,這樣下去,大家都得死。我們都是地球人,我們絕不能讓地球的未來覆滅!‘天穹號’和‘地球號’已為突圍行動毀滅了,作為突圍行動的最后一艘艦艇,我們‘金星號’全體艦員一致決定艦艇自爆,它所產(chǎn)生的沖擊力足以讓各位避難艦艇突圍,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各位兄弟們,地球在,我們便在!”
“魏邵宇,你休想這么做!你他媽是不是想搶戰(zhàn)功?!”
“姓魏的,我告訴你,別想逞英雄,這輪不到你這么做!”
魏邵宇聽著來自各艘艦艇艦長的怒吼聲,他的滴滴眼淚落在了駕駛臺上。魏邵宇左手抹了一下眼睛,右手堅定地切斷了通訊電源,而他們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魏邵宇推開駕駛室的大門,俯視著下方“金星號”的士兵們。他們個個目光堅定,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他們知道,這是軍人應盡的職責!
“星際指揮官霍邵武曾說過,上艦艇者不讓帶酒,但我偷偷帶了一杯,仔細算算也有了十多年了,咱今天就爽個痛快!”魏邵宇哈哈大笑道。
他左手摸了一下右手,頓時一瓶茅臺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但從包裝上來看,這瓶茅臺就不便宜。
“兄弟們,就憑著一瓶茅臺,我就得在‘星盟’監(jiān)獄里面帶上個幾年,但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我在里面放了一個濃縮型的頂級炸藥,它所產(chǎn)生的爆炸力足以完成我們的任務??纯凑l打的準!”魏邵宇說完,便把手中的茅臺扔上天空,并畫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金星號”的艦員以及魏邵宇幾乎是同時拔出了手槍并開槍,槍聲在眾人的耳邊不停地回蕩著,而那將近十萬顆的子彈同時飛向茅臺且擊中炸藥。
剎那間,炸藥爆炸!
它所產(chǎn)生的火焰瞬間將眾人吞噬。
驟然間,“金星號”便成了一團火焰……
翟賈被這團火焰嚇到了,他明白了“金星號”的意圖,但他并沒有進攻,而是朝著燃燒的“金星號”鞠了一躬。
“金星號”爆炸的同時,他身旁近萬艘艦艇被沖擊力退飛,朝著越來越深的宇宙中飛去……
“金星號”完成了這個困難的任務!而“金星號”全體艦員以及魏邵宇都應該被世人所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