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閣中,紫綾把玩著狼毫筆昏昏欲睡,蕭玨走過來用筆敲了敲她的腦袋,紫綾一個激靈睜開眼,看見蕭玨瞪了下他。
蕭玨說道,“馬球比賽明日開始,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了,馬車已備好,現(xiàn)在去球場練球?!?p> 正當(dāng)此時,林佳沐的侍女翠心走了過來,給他們行了禮道:“綾郡主留步,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有請。”
“可是明天馬球比賽??!”紫綾有些著急的看了看翠心,又看了看蕭玨發(fā)出求救的信號。
“郡主昨夜在宮中私會外男飲酒之事,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傳郡主問話,比賽之事娘娘們也是知道的,只是昨夜之事,如今已是人盡皆知,郡主不宜再出風(fēng)頭,怕是……還請郡主不要為難奴婢?!贝湫陌呀暾f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是太后了解紫綾,知道用什么話堵她。
紫綾皺著眉看了下蕭玨,蕭玨沖她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紫綾無奈的去了慈寧殿,林佳沐那一臉得意的表情讓紫綾禁不住翻了個白眼。
“太后萬安,皇后萬安?!弊暇c極不情愿的行了禮。
江陵看著紫綾那小模樣,直切正題:“尚書閣明日起你就不用去了?!?p> 紫綾一愣,隨即興奮的差點跳起來說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母后還能騙郡主不成?”林佳沐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能開心幾時,你想到這里,林佳沐就笑的合不攏嘴。
紫綾興奮的跑上臺去抱著江陵的腿笑嘻嘻的感恩戴德:“多謝姨母!”
江陵把她扶起來,沉重的說道:“從即日起,哀家會為你挑選一位教引姑姑,親自教你郡主該守的禮儀廉恥?!?p> 紫綾剛剛燦爛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她苦笑了一下,咬著牙問道:“禮儀?廉恥?”
紫綾紅著眼眶,強(qiáng)忍著委屈說道:“憑什么啊……”
憑什么是他們讓她回宮,卻要處處受限!
從來沒有人用這么重的話說過,禮儀,廉恥……
禮儀,廉恥,呵呵……
江陵不緊不慢的說道,“就憑你是皇朝郡主,食百姓之祿,受百姓尊崇,你就應(yīng)該為百姓立好榜樣,而不是讓全城百姓看我皇朝竟有你這么個不知禮義廉恥的郡主。”
紫綾皺眉,最后沮喪著喊道:“姨母……”
江陵知道這件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對皇朝的名聲也不好。
她可以嬌縱,皇朝容不得她嬌縱,林氏恨不得對紫氏趕盡殺絕,她不過是一個養(yǎng)在外頭的孤女,不通詩書禮樂,不懂繁文縟節(jié),林佳沐這邊天天盯著伽南殿的罪過,她不能容忍她如此放縱。
“把郡主帶下去,禁足伽南殿,沒有哀家的指令,不得踏出半步?!苯昀淠恼f完之后,便拂袖離去。
任憑紫綾一口一個姨母的叫著,她都不肯回頭。
“太后何至于禁足小郡主吶,郡主年幼,太后該是慢慢教導(dǎo)才是?!睙o花扶著江陵說道。
江陵搖搖頭道:“我原以為這丫頭才疏學(xué)淺,讓她跟著蕭太傅讀書識字,卻不承想,她啊,是放養(yǎng)壞了,得讓嬤嬤好生教養(yǎng)?!?p> “太后說的是?!?p> 紫綾被關(guān)在伽南殿,宋純宋瑤趕緊跑了過來。
紫綾不想她們姐妹倆擔(dān)心,笑嘻嘻的說道:“沒事,不就是禁足嘛?!?p> 宋純道:“那是,我去整木牌,玩骰子,姐姐又不用早起讀書,安得自在呢!”
宋瑤說道:“好,我管削木頭?!?p> 蕭府。
墨石有點失落的說道:“郡主被關(guān)了禁閉,還不是林后挑唆,夸大事情,才讓太后如此責(zé)罰郡主,還請了教引姑姑,書院都不讓去了?!?p> 蕭玨淡淡的說道:“也好?!?p> 墨石驚訝:“好?哪里好啦,郡主不在,咱們書院一點熱鬧氣都沒有,太傅要不去跟陛下求個情把郡主放回來吧?!?p> “要不我去跟陛下求情,讓你也去伽南殿?”
墨石開心的問道:“真的可以嗎?”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