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團長繼續(xù)說道:“當時我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很意外,不是說不好治嗎?怎么一下午的時間就好了呢?結(jié)果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讓蕭峰給治好的!”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老團長的這句話集中到了蕭峰身上,蕭峰頓時感到自己的臉頰有一股火燒的感覺,不知如何回應(yīng),只好尷尬的一笑。
老團長看著蕭峰問道:“辦案民警說,周副局長帶著老中醫(yī)走后,你留下來給耗子按摩了一會兒,耗子的手臂就能動了,是這樣嗎?”
“哦,是的?!笔挿宀坏貌怀姓J道。
老團長轉(zhuǎn)頭又對眾人說道:“當時,我們都不信,老周和我還特意跑到審訊室去看了一眼,耗子的手臂真的恢復(fù)了,不只能寫字,我還跟他握了一下手,很有勁兒,難怪抓捕他時反抗那么激烈。因為這么一耽擱,我們就來晚了!”
老團長指著蕭峰說道:“你說你治好了耗子的病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害得我們多跑了一趟!”然后老團長又對李靜說道,“李靜,你說說,我們來晚是不是和蕭峰有關(guān)?”
“嗯,是有關(guān)?!崩铎o抿嘴笑道。
老團長轉(zhuǎn)頭問張偉:“蕭峰他會喝酒嗎?”
“會!”張偉和李靜異口同聲的回答。
“哦,好好好!聽見了嗎蕭峰?害得我們來晚,一會兒可要罰酒一杯,哈哈哈!”老團長拍著蕭峰的肩膀笑道。
“對對對,必須罰!至少要罰兩杯,蕭峰,你呀你,陸老大夫聽說你治好了耗子的手臂,非要親自來見你呢,我跟他說改天方便再約。你可得給我這個面子啊,要不然我可跟你沒完!”周副局長十分誠摯的要求道。
“哦,好?!笔挿迥睦锔揖芙^,立刻答應(yīng)道。蕭峰心中感嘆,不就是解了個穴嗎,怎么搞出這么多事。
“好好好,你把電話給我,改天我聯(lián)系你。”周副局長十分欣喜的跟蕭峰交換了電話,其他人也借機跟蕭峰交換了電話,當然也包括張偉和李靜二人。
交換完電話,菜也陸續(xù)端上來了,菜都是山珍野味、飛禽走獸之類平時很少見到的美味。美食就在眼前,蕭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誘人的香味讓人難以抗拒,可是主人沒發(fā)話,客人哪兒好意思開動呢。
周副局長的酒終于送來了,酒的包裝很簡單,白瓷瓶上只印著“內(nèi)部特供”四個字,蕭峰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團長讓服務(wù)員給所有人都倒上酒,李靜和劉玲也沒放過,每個人面前都是一大杯白酒,足足有三兩。
等所有人的酒都斟滿,老團長站起身朗聲說道:“同志們,朋友們!今天我們在此相聚就一個主題,咱們這個案子成功告破,大快人心,雖然主要的工作都是警察干的,但是重要的信息卻都是由張偉、蕭峰、李靜你們?nèi)惶峁┑?,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今天的成績可能都無從談起。我說過,我要親自感謝你們,這第一杯酒我要敬你們。來,張偉,蕭峰,李靜,我干了!”三人趕緊站起,同時端起酒杯,老團長依次與他們碰了杯,然后一仰脖,將酒倒入了口中,兩口就將酒送進了肚子。
“等等,董總,我也陪敬一杯!”周副局長急忙端起酒杯,依次與蕭峰三人碰了杯,然后將一杯酒干了。周副局長之所以這么做,一方面是表示他對老團長的尊重,另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己帶來的白酒度數(shù)高,擔心幾人酒量差,也許一杯下肚就醉倒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效仿,跟著領(lǐng)導(dǎo)的意思做總歸是沒錯的。于是蕭峰三人只好端著酒杯不停的與人碰杯,直到看著眾人的酒都干掉了,才輪到他們。三人也都是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一入口蕭峰就知到這是好酒,酒香撲鼻,入口綿柔,入喉清冽,但是后勁強烈,進入腸胃后有如烈焰灼燒,只是瞬間便被腹部暖流吸收,渾身無比舒暢,蕭峰決定多喝幾杯。
蕭峰舒暢了,但是李靜和張偉卻難受了,李靜還好,畢竟有一些酒量,只是酒勁太大,有些上頭。張偉就慘了,他平時就不喝酒,也沒什么酒量,但是老首長讓喝那就是命令,必須執(zhí)行;他是第一個喝完的,入口還好,可是酒一下肚,頓感不妙,胃部一陣灼熱,喉嚨里像是著了火,渾身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一陣陣涌向大腦;張偉感到渾身發(fā)熱,口干舌燥,視線模糊,天旋地轉(zhuǎn),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便失去了意識。
張偉就要從椅子上滑落時被人從后面一把扶住了,扶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峰。蕭峰喝完酒后一直在注意張偉和李靜的反應(yīng),他知道這個酒的后勁大,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他看李靜還好,但是看張偉有些不妙,所以一閃身便扶住醉倒的張偉。
老團長也看到了醉過去的張偉,笑著說道:“這小子,酒量還是這么差,以前跟我喝酒,喝一次醉一次,人送外號‘一杯倒’。本以為這幾年轉(zhuǎn)業(yè)到地方酒量能好點,才讓他干的,沒成想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哈哈哈。”
老團長伸出一只手指放到張偉鼻子下感受了一會兒說道:“沒事,呼吸正常,就是喝多了!”老團長說完轉(zhuǎn)身對周副局長說道,“老周,你這是什么酒?。縿艃哼@么大,也不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