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三兄弟趁著夜色,來到北面的段子隘。
入目的是一片荒誕,雜草叢生之色,出奇的是,雜草已經(jīng)有枯萎的狀況,要不了多久,將泛黃一片,隔著老遠(yuǎn)的距離,兩層高的屋角隱約可見,夜幕的籠罩,透露著幾分高深莫測,又有幾分凄涼之色。
詭異的風(fēng)聲帶著絲絲涼意,使人不寒而栗。
“這里就是萬古城經(jīng)常鬧鬼的地方,確實有幾分模樣?!秉S老二抱胸而立。
黃老大輕輕撥開了雜草,小心翼翼的邁出了一步,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能夠清晰的聽到里面?zhèn)鞒鏊に闁|西的聲音,幾個人都側(cè)耳傾聽,確認(rèn)確實是里面出現(xiàn)的。
“夏老伯怕是根本不知道,他是有規(guī)律作息的,晚上不能出沒,夜里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就知曉?”黃老三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是??!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那他們這一次冒險,豈不是咎由自取。
黃老二歪著脖子,問,“難道他提供假情報,我們就不能去探一探,難不成是怕了,拜托,我們本來就是干這個的,明知道此處有鬼做祟,不去阻攔,還縮手縮腳。”
本就是收服鬼怪的,遇上了怎么就一走了之。
黃老大遲疑,最終還是撥開了草,繼續(xù)走下去。
凄涼幽深的院落,卻保持著不朽神話,雖然已經(jīng)被雜草掩蓋,卻依舊會有一種端莊大氣的即視感。
不得不承認(rèn),段子隘的宅子確實很大。
因為雜草原因,沒能準(zhǔn)卻的找到入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除了圍墻還是圍墻,突然就有了退縮感。
“大哥,會不會是有陣法?”黃老三皺眉,都走了多久了,連個狗洞都沒找著,別到時把自己累垮。
黃老二不以為然,“大戶人家的院子,大了些算的了什么?!?p> 黃老大沉默要是陣法,他們都能看出一二,可是沒有感知,應(yīng)該像老二所說無二。
院子里鬼哭狼嚎的聲音響徹,似乎是要打擾視聽,他看著布滿藤蔓的圍墻,有一種沖動,“難道我就只能走正門?”
兩人也看向了圍墻,好像他們也算不得正人君子吧?
雙雙眼睛互相試探,好似爭吵禮讓誰先上。
在互相推拒之下,黃老大一臉無奈的跳上墻頭,他們要是再繼續(xù)禮讓,明早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看到什么了嗎?”黃老二低聲問到。
抬眼看去,里面有幾間房門點了燭火,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人影,一個跪地伏首,一個氣勢凌然,指著那人到,“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你何用,我要娶的是美嬌妻,不是落淚丑婦?!?p> 話說到這,婦人哭的更起勁,男人怒不可遏,開始掀翻東西,奈何婦人不知收斂,哭的越發(fā)悲涼。此刻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拿出了木棒,照著婦人身上打去。
這不正是他們在院墻之外聽到的聲音,要是不仔細(xì)聽,還真不知道是妻子挨了丈夫的打,只是這一幕,為什么會一幕幕重演。
“一個丈夫在責(zé)打妻子?!秉S老大緩緩開口。
此時,婦人再也忍受不了,推門跑了出來,掩面而泣,男人也在下一刻追了出來,嘴里罵罵咧咧,吐不出好字,最終,聲音漸行漸遠(yuǎn)。
“趕緊上來?!秉S老大立刻命令到。
黃老二極不情愿的跳了上去,掃視一番,除了燈火,也沒有什么怪異之處,“奇怪,里面有古怪?!?p> 黃老大一巴掌拍在他腦勺,“不奇怪你能來?”
然而這一拍,直接把人拍下了圍墻。
“咔嚓?!币宦暎掏吹穆曇粢u來,黃老二悶坑一聲,一臉郁悶,借著夜色,仔細(xì)觀察身下的東西,怪硌人的。
“啊!”黃老二尖叫的跳起來,手心還嵌入一塊瓷白的骨骼。
這分明就是一副死人骨頭。
護弟心切,黃老大迫不及待的跳下來,結(jié)果又是咔嚓一聲,本人差點就栽了跟頭。
“怎么回事?!币差櫜坏貌攘耸裁?,捉過黃老二的是看。
只見瓷白入骨,鮮血直流。
“是死人骨頭?!秉S老二閉上眼睛,痛苦的忍耐著。
黃老大毫不猶豫的拔出骨頭,隨便一扔,開始為黃老二包扎。
遲遲不入的黃老三一進來就開始蹲下身子,研究白骨。
奈何三人前后進來都踩了一腳,尸體都已經(jīng)被才錯位了。
他撫摸著骨骸,明顯比較細(xì)小,這分明就是個女人。
只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圍墻之下。
然而院子里的花蕾,含苞待放,黃老三去查看了泥土,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一點潮濕,這就奇怪了。
輕輕撥開泥土,里面聚然驚現(xiàn)人的骨骼,這是……有一種沖動,讓他繼續(xù)挖下去。
黃老三駭人跌坐,這分明就是用死人養(yǎng)花。
“怎么了,發(fā)現(xiàn)什么了?”黃老大詢問到,入目便是被挖到的骨骸,只是上半身,已經(jīng)讓讓大驚失色了,可想而知,種花之人多惡毒。
黃老二微微皺眉,目光投向不遠(yuǎn)處的新泥,手指隔空輕點,“那是……”
兩人跟隨視線,也看到了新泥,好奇的走過去,卻踩到了什么,定睛一看,分明就是死人手。
這個死人手還有肉體,估摸著剛死,這讓他們臉色一變,剛死的可不就是……
兩兄弟互視點點頭,開始扒開死人身上的泥。
黃老二扭了扭傷傷的手,無所事事的掃視著周圍,一片青綠入了眼。
如果含苞待放是白骨,那嫩芽初發(fā),是死人開始腐爛,那里必定是一個死人。
只是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手筆,用人種花。
那邊已經(jīng)刨出了一具尸體,可不就是早上出現(xiàn)在棺材里的人,怎么就突然被當(dāng)做花肥,是誰那么大膽,敢堂而皇之。
“大哥,那里也是一個死人,以死人養(yǎng)花,那人真是心機?!敝钢瞧嗑G,啞聲到。
黃老大點點頭,覺得不對勁,一具尸體能養(yǎng)多久的花?
這都熬成白骨了,竟然還可以如此美麗,不由得令人匪夷所思。
“這里一直都有人在,怕是村民里頭,有這里的人。”黃老大肯定了這個定義。
雖然外面看起來已經(jīng)被吞沒,可里面卻像個正常宅子一般,分明就被人打掃的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