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志保?!?p> 聽完妹妹的解釋后,宮野明美小心的瞥了一眼身后,悄悄在妹妹的耳邊說道:
“總感覺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誒,真的沒關系嗎?”
“什么不一樣?”
宮野志保歪著頭看向姐姐。
“就是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啊,你這么活躍,真的沒關系嗎?組織里的人應該不希望你被過多的注意到吧……”
明美擔憂著望著自己的妹妹:
“這樣的話,說不定下一次姐姐就沒有辦法約到你了。”
志保的雙眼突然黯淡了下來:
“你說的對,姐姐……但是我總感覺,感覺今天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
“嗯,雖然只是不知從何而來的感覺?!?p> 宮野志保輕微的點頭,余光看向侍者面前咄咄逼人的那個青年:
“也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
“你說我是兇手,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引誘的那個女人咬指甲???”
“沒有證據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莫須有的誹謗的!”
此時侍者終于難得硬氣了一回,但在雨宮眼中這只是最后的困獸之斗。
他走到老板身邊耳語了幾句,便跟著他離開了一會兒現場,取來了兩張賬單。
雨宮將兩張賬單擺在了侍者面前:
“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這位先生,你應該能看出它們有什么不同吧?”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侍者的眉毛擠成了一團,汗水順著扭曲的皮膚滾進眼睛里,刺痛了他的雙眼。
一旁的宮野姐妹也湊了上來,仔細的對比著兩張賬單的區(qū)別。
“原來如此,是價格的計算方式?!?p> 宮野志保的思維顯然相當靈活,很快看穿了里面的蹊蹺,她直起身,從容不迫的說道:
“這份賬單的格式有些過于繁瑣了?!?p> 她指了指左邊那份賬單
“這份賬單明明與旁邊的這一份有很多相重疊的菜品,計算價格的方式卻不太一樣?!?p> “本可以放在一起計算的菜式被硬生生的分成不同的口味分別列出,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刁難計算價格的人一樣?!?p> “還有,這份賬單的格式也很凌亂,仔細看頂端,還殘留著上一張賬單打印留存的痕跡,字跡也不是很清晰……打印出這份賬單的家伙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了?!?p> “他想增加賬單主人計算價格時的難度?!?p> 宮野志??聪蛞慌詭缀蹼y以自持的侍者:
“至于能做到這一點的,我們三個人之中恐怕就只有你了吧?!?p> 雨宮曉拍了拍手,像是贊揚似的鼓鼓掌:
“合理的推論,看來小姐你也很有當偵探的天賦呢。”
“沒錯,這位先生就是憑借著這張小小的紙片,便將死者帶入了陷阱之中……雖然并非所有人都會在付賬之后檢查價格,但你很顯然相當了解死者?!?p> “你可不能說這張賬單不是你打印的哦,畢竟這間餐廳可是對每一張賬單都有記錄,只要進入數據庫查一查就知道是誰干的了呢?!?p> 雨宮曉步步緊逼著侍者,幾乎要將整張臉貼在了他的眼前:
“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你,你有什么好說的嗎?”
侍者用力推開逐漸朝他逼近的雨宮:“證據,你們有證據是我下的毒嗎?”
他的雙手隨著起伏的心情不斷比劃著手勢:
“就算那個賬單是我負責的,你們也不能說是我殺了那個女人?!?p> 他整了整脖子上的領結,似乎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激動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確實工作上有所疏忽……但是絕對沒有殺人的想法??!”
“就算你是偵探,也不能這樣隨意誹謗別人!警察就要來了,你不要太囂張了!”
‘嘖,真是難看的嘴臉……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那還好辦,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還能把這家伙單獨叫到廁所里去嗎?他應該已經對我有所警惕了吧?!?p> 雖然不喜歡侍者的嘴臉,但他說的沒錯,要想憑借著這些推理還不能直接認定他為犯人。
也許等到警察來后可以直接讓他們鑒定指紋或者對侍者的購買記錄進行查詢,但雨宮已經向老板夸下??谡f要在警方到達之前搞定了,他還不想讓那群看他不順眼的警方來打他的臉。
就在雨宮一籌莫展之際,他卻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然后就是手上那柔軟而又冰涼的觸感,以及脖頸上傳來的些許瘙癢——
“用這個吧。”
淡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雨宮驚訝的回過頭,原本站在遠處的宮野志保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他身邊。
她撩了撩鬢角那不怎么安分的發(fā)絲,讓它們從雨宮身上收回,并隱秘的向手中塞了一個小瓶子。
還沒等雨宮回過神來,那名茶發(fā)的少女就已經回到了姐姐的身邊,若無其事的和她聊起天來。
‘引蛇出洞……是這個意思嗎?’
雨宮看了看手中裝了一半白色晶狀粉末的玻璃瓶,露出了笑容。
“怎么,大偵探,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一旁還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侍者甚至開始挑釁了起來:
“不會是害怕了吧,你不是很確定我是犯人嗎?那就拿出證據??!”
“在中國,有一個成語很適合現在的你.......狺狺狂吠。”
雨宮曉瞇著眼,憐憫的說道。
“納尼,你說什么?”
“聽不明白嗎?這個成語的意思是某人像狗一樣的狂叫……簡直就和現在的你一模一樣啊?!?p> “混蛋!”
侍者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氣,紅著眼睛沖向雨宮曉,抱向他的腰部:“你算什么,憑什么一直……!?”
他想仿照電視里的摔跤運動員那樣將雨宮壓倒,可在上手之后才發(fā)現無論他如何發(fā)力,眼前的青年都好像立于大地之上的磐石,堅不可摧,跟別說將其推倒了。
他顫抖著抬起頭,卻看到青年已經露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謝謝你,這樣一來我就有理由了,畢竟那些警察還是很煩人的呢?!?p> 說罷,雨宮抬起膝蓋,毫不留情的踢斷了男人的肋骨。
“啊啊?。 ?p> 侍者痛苦的喊出聲來,驚惶的看著朝他走來的雨宮曉,掙扎著向后爬去。
“別急,先生,看看這是什么。”
雨宮曉踏上了他的后背,將他牢牢的摁在了原地:
“抬頭,否則就把你的脊柱也折斷。”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男人無可奈何的抬起頭,看見雨宮手中的物品,瞳孔下意識的一縮。
“這是我剛才趁著拿賬單的時候從你的員工衣柜里搜出來的東西……分量還挺多的啊,這么多的毒藥,你想把整個餐廳的人全部干掉嗎?”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全部倒進廁所里……???”
男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大吼道,餐廳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那趴在地上的丑陋姿態(tài)。
“等等,你在,你在騙我?!”
他終于反應了過來,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宮曉中二的用手掌蓋住臉,難以自制的大笑起來:
“說你是條狗你還不服氣,隨便拋個骨頭出來你就跟著我走了!”
他將玻璃瓶收到懷中,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臉:
“這下,自由和工作都沒了呢?!?p>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