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p> 山峰至上,大白呆呆站著不動,清新少女從背后冒出,喊了一聲。
“哦,小清新啊…”
白清馨嘴角一抽,糾正道:“不是那個小清新,是溫馨的馨!”
“啊…都一樣嘛?!贝蟀钻犻L無所謂道。
“才不一樣好嘛…”白清馨小聲反駁一句,突然想起了正事。
連忙正色說道:“隊長,F(xiàn)4區(qū)域,有七個行者成立了一個臨時小隊,就在剛剛組團刷了一只lv9的精英級怪物?!?p> “小隊?有分贓不均,起內訌嗎?”
“沒有,那只精英怪沒有爆出任何神卡。那些人吸收了幻力之后,就離開了,不過沒有分散,應該是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p> “有失控跡象嗎?”
“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能夠看出他們之中有五位是傳統(tǒng)型的修煉方式?!?p> 傳統(tǒng)型修煉方式,指長期的通過吸收外來幻力擴增腦域,同時伴隨著使用這些幻力淬煉身軀,強化身體。
但是因為幻力駁雜,會留下隱疾,身體可能受到幻力攜帶信息素的影響失控,無法做到一些精準的操作。
而且長時間使用外來幻力擴增腦域,會使得腦域修煉幻力的能力出現(xiàn)怠惰性,速度會變慢,腦域也更加脆弱,難以容納更多的幻力,承載強大的神卡,這種現(xiàn)象越到后期越明顯。
而唯有行者自身的幻力才可以用來補充神卡消耗能量,增加腦域強度,因此傳統(tǒng)型的修煉者卡槽數(shù)量增長速度快,但是戰(zhàn)斗持久力不足,基本上依靠神卡自帶的能量。
所以,這種類型的行者,是公認的同等級戰(zhàn)斗力最弱,潛力上限最低的一種。
“嗯,我知道了?!?p> “可惜了,若是使用秘法的成本再低些就好了。”白清馨有些遺憾般的說了一句。
大白微微搖頭:“這很難實現(xiàn)?!?p> 既然有傳統(tǒng)型的行者,自然有新型的行者。
即為“秘法型”,這一類行者通過各種方式,輔以秘藥,將外來幻力淬煉出一部分,轉化為純凈的幻力。
怪物幻力的轉化極為困難,每一絲怪物幻力都具有怪物生前的記憶和怨恨,具有極高的攻擊性。
如果不能剔除干凈,這些殘余的東西會影響人的心智,也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
秘法輔以秘藥,能夠最大程度降低這種風險。
不過秘法型行者雖然很好,但是成本不低,秘法需要長時間的鉆研,每一份秘藥都十分昂貴。
一般人光是購買秘法便是傾家蕩產了,更別說修煉時購買的秘藥。
所以一些“旁門左道”,也就是所謂的傳統(tǒng)型修煉者還是當今時代行者群體的大頭。
“對了,隊長,您還記得狄荒嗎?”白清馨突然問道。
大白扭了扭頭,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狄荒,我的初中同學。就是五年前那個…”白清馨提醒了一下。
大白恍然大悟:“哦,你是說那個事件啊。”
數(shù)年前,夢境降臨在這個世界。
因為事發(fā)突然,一大批因為各種機緣巧合,開啟了腦域,掌握了神卡力量,不受管制的行者出現(xiàn)在民間。
一時間,各國犯罪指數(shù)迅速爆升,各國家高層焦頭爛額。
其中,華夏以最為隱匿的方式,最為利落的速度平息了騷亂。
并迅速成立了行者管理機構——“九鼎”,至今體系已經尤為完善。
不過,已經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挽回,因為事發(fā)突然,一些悲劇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
而在這里,他們腳下的地方,玉城就曾經發(fā)生了一件極其惡劣的行者殺人事件。
立案名為“玉城01事件”。
這也是唯一一起,行者殺人,最后行者被非官方人員所殺的案件。
出于輿論考慮,以及當事人在復仇時有濫殺的現(xiàn)象,最終給予當事人判刑五年的處理。
這件事的影響從各方面來說都十分惡劣,最終官方花費了很久才平復下去。
大白以及白清馨都是玉城人,在入職培訓的時候,這個案件也是被著重講解過。
“話說,那個少年應該也快出獄了吧?”
大白呆呆的說道。
“…是已經出獄了。我記得張隊長走之前應該特意囑托過咱們,要注意這件事吧…”白清馨無語的說道。
張隊長是上一任玉城九鼎監(jiān)察隊的隊長,大白那是還是副隊長。
“是嗎?”
胖乎乎的cos服裝,一只白色的大手撓了撓圓圓的腦袋。
“沒必要關注吧,那個叫狄荒的少年不是早就被確定為“非行者”了嗎?
當初那件事情說到底還是那些人自作孽,不可活,被殺了也沒啥好說的,我反倒挺支持那個勇敢的少年。
能夠以普通人的身份殺死四個行者,很厲害哦!”
大白說道,對狄荒挺贊許的。
“隊長,你可是官方的哎!這可不是你應該說的話…”白清馨吐槽道。
“我雖然不知道狄荒五年前是什么身份,但他現(xiàn)在可就在這個夢境里!”
大白歪歪腦袋。
“啥?”
……
“馬薩卡??!你是說狄荒成為行者了?。俊?p> 大白震驚。
白清馨點頭:“我親眼所見,而且就在剛才,我在F7地區(qū)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影,身邊跟著一只lv4以上的飲毒豹。
當年那四個被殺的行者中,就有一人擁有一張召喚“飲毒豹”的神卡?!?p> “你是說…當初那四張神卡,并不是失蹤了,而是被狄荒藏了起來,現(xiàn)如今他從監(jiān)獄里出來,掌握了那些神卡?”
“我覺得是這樣?!卑浊遘包c頭。
“…那么,五年前,狄荒究竟是不是行者呢?”大白呢喃一句,似乎認真了一些。
出獄后剛剛成為行者,與五年前便早已經成為行者。
這兩者的區(qū)別太大了。
前者只是說明這個世界多了一個“野生”行者而已,并無大礙。
而如果是后者,那么五年的累積,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了?
當初第一批的行者,剔除掉那些為非作惡的,大部分已經被國家收編,剩下的有一些沒有選擇加入國家,而且自行成立了組織,也有人選擇成為散人。
但是無一例外,擁有長時間的累積,他們的實力與當代行者之間拉出了巨大的鴻溝。
行者,每一分自身實力的提升都是水磨的功夫。
唯有自身能力足夠,才能承載能量級更高的神卡,否則只能使用一些低級神卡。
而只要能力足夠,神卡早晚能夠得到,夢境就在那里,隨時都可以去。
而如果狄荒當真是五年前便已經是行者,那他便成為了一個極為不穩(wěn)定的因素。
選擇隱藏了自己的力量,在監(jiān)獄里待了五年,潛心修煉,加上父母雙親皆已去世,家庭破碎,手上沾染了數(shù)十條人命……
這樣的人,你說他心理不扭曲,不陰暗,怕不是說出去都沒人信。
“啊…好麻煩啊…”大白拍了拍腦袋,一副懊惱的樣子。
“隊長,怎么辦?”白清馨問,希望他下達指示。
“怎么辦?
涼拌唄!
人家也沒犯啥事,還老老實實的在監(jiān)獄里接受了五年的勞動教養(yǎng),服從管理,咱們還真沒有理由去做什么?!?p> 大白條理清晰道。
“我們不能因為懷疑就去干涉什么,小清新,你要知道,官方之所以在行者的圈子里擁有如此高的公信力,讓他們愿意將一切夢境交給國家管理,是因為我們始終保持中立的立場。
我們只會根據法律去做,而不能憑借主觀意愿?!?p> 大白語重心長的說道。
白清馨瞪大眼睛。
大白以為她是領悟了,于是囑咐道:“咱們只需要多加注意就好了。我相信一個為父母報仇而冒生命危險的人,不會是一個太差的人?!?p> 卻突然聽她震驚道:
“隊長…你是吃錯藥了嗎?怎么突然說出這么正經的話?”
……嘎嘎嘎……
“…我有那么不堪嗎?”
大白雙手抱頭,陷入自我懷疑中。
“?。]有沒有,隊長你還是很可靠的……”白清馨連忙補救,沒想到隊長對于自己一時口快說出的話反應這么大。
“那就這樣了,隊長我去觀察其他行者了!”
丟下這么一句話,白清馨匆忙逃離現(xiàn)場。
看著白清馨離開的背影,大白雙手放下。
“這孩子還是這么較真…”
嘀咕一句,大白目光轉向紫霧籠罩之地。
“狄荒嗎?”
“有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