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紀之在門口徘徊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勇氣走進去。
“東山桑,你是要找會長嗎?不巧他今天不在,你看——”女秘書問道。
“我明天再來?!?p> 聽到會長不在,東山紀之反而松了口氣。
不然呢,到了會長面前說什么呢?
他不敢承認自己已經慫了。
以下克上可不是那么好克的,不然他還去拍景子小姐的馬屁做什么?
只是一想起景子小姐對那個小白臉的親熱態(tài)度,他心里又是一股邪火泛了上來。
春彥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崴了腳很麻煩,幸虧傷得不是很重,只是走路有點別扭,就去藥局買了兩張狗皮膏藥回去貼。
只是景子這個人形拐杖有點好用,男人不要一位的強硬,會哭的孩子有奶喝,懂事的孩子沒人疼。
從藥局出來,春彥俯視身旁努力攙扶著自己的女生:
“有點重吧?我堂堂男子漢,一點小傷還要人攙扶,真是不好意思?!?p> “這都要怪那個叫東山的,什么情況不清楚就對你動手。春彥你放心,等我回到家一定讓我媽好好的教訓他?!?p> 景子說著攔了一輛出租車,小心翼翼地將春彥扶了進去,隨后自己也跟上。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p> 春彥就報下了地址。
“不遠嘛,挺近的。”
春彥笑了笑,沒說話,當時為了方便,就近租的房子。
近藤真彥收入高,房租基本由真彥哥付的。
“景子小姐現在還在上大學吧?”
“對,青山學院經營學系大三?!?p> “景子小姐可真是秀外慧中啊,不像我,沒文化,高中畢業(yè)就出來當偶像了?!?p> “春彥你今年18歲吧,比我小兩歲,不要再叫我景子小姐了,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p> “景子姐……還是景子醬?”
“隨……你怎么稱呼都好,不過春彥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哦,你這么有才華,又家學淵源,其實上不上大學都一樣。我雖然上了大學,可是又不怎么用心,倒不如不上呢。”
瞧她一臉不以為然的神色,估計確實沒把心思用在學業(yè)上。
這個時代的女人不管上沒上大學,一心想的還是到年紀找個好男人嫁了然后當全職家庭主婦。
哪怕同RB經濟一同攀至巔峰的女權最旺盛的八十年代末,平均一個年輕女人身邊圍繞著五只舔狗,依舊改變不了這種女性的價值觀,一直到二十一世紀才會好點。
山口百惠就是典型,昭和時代三大歌姬,滿腦子想的都是早婚早育相夫教子,只有松田圣子與眾不同。
“景子醬要好好用功哦,說不定將來杰尼斯發(fā)展壯大了,等著你來接班呢,萬一到時候你學藝不精把公司經營得一塌糊涂豈不是愧對梅麗阿姨的一番心血?”
“你這個小弟弟還來教訓我了?”
景子伸手來掐男的,卻被春彥一把握在掌心。
出租車到達公寓樓下,景子還要扶他上樓,春彥堅決不從,不然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閑得無聊還不知道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來。
春彥在這方面還是有幾分潔身自好的。
并不能因為景子是杰尼斯的“公主”就喪失了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那你自己注意,我明天再來找你玩?!?p> “你明天不上學嗎?”
“明天周日?!?p> ……
“怎么,你不歡迎我來嗎?”
“我只怕我忙著錄音怠慢了你?!?p> “我很安靜,不會打擾你錄音的,你就放心吧?!?p> 春彥還能說啥,目送著出租車遠去。
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回頭正是近藤真彥。
“不是忙著錄音嗎?怎么中午就回來了?”
“回來休息下?!?p> “這幾天我要去名古屋演出,下午就出發(fā),本來打算把這個放在家里。既然你在,現在就交給你吧?!?p> “什么?”
近藤真彥將兩張紙券遞了過來,“中森明菜的東京公演,明晚開始。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你不知道明菜的巡演票有多緊俏,特別是這東京場?!?p> “那真是太感謝了。”春彥接過票前塞進口袋。
“還有這個一齊給你?!苯僬鎻┌巡弊由舷抵哪菞l圍巾似的東西摘下來。
“推巾?”
“原價1500,我花兩倍買的……好了,先走了?!?p> 近藤春彥說著坐上面包車就溜了。
春彥回到公寓,將推巾攤開一看,上面確實印著akina五個字母。
近藤真彥真是有心了,難怪人家能追到女神。
自己根本就不follow明菜的消息,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
沖了個涼,將狗皮膏藥貼在腳踝處,春彥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腳就差不多好了,上午順利的將《唯一》人聲錄完,下午主要就是聯系樂師們開始c/w曲(主打歌以外的曲子)的編曲工作。
不過召集人哪有那么容易的,小助理忙著打電話,急得滿頭大汗,春彥也不好意思催他。
于是將約定碰頭的時間改為明天上午,然后春彥和鐮田俊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開溜了。
偷得浮生半日閑,只需要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將母帶提交唱片制作工廠就行了。
一出門就與景子碰到,女生手里兩只冰淇淋,遞給他一支。
春彥投桃報李,將中森明菜的公演門票分給她一張。
“近藤君是明菜派?”
春彥點點頭。
“我可是圣子派?!本白又噶酥缸约旱陌l(fā)型,圣子頭。
傳說中的偶像山口百惠結婚引退后,現在正是松田圣子人氣最旺的時期。
明菜與如日中天的圣子還是隔著一段差距。
“時間還早,我們先去吃晚飯吧,你想吃什么?”
……
在新宿的歌舞伎町與大久保之間,有一家名為“大上海”的華國飯館,因為看到熟悉的漢字招牌,春彥就當即拉著景子進去吃了。
店里的伙計也是一口的中文,不過帶著地方口音,肯定不是上海的,別的地方話春彥不清楚,但上海話還是一耳朵就能分辨得清楚的。
點了青椒肉絲、麻婆豆腐和宮保雞丁,還特意交代別那么辣,順口問了店里的招牌菜,被推薦一道甲魚藥膳湯。
甲魚春彥前世甚少吃,處理起來麻煩不說,養(yǎng)殖的腥味重,野生的難尋覓,價格又貴。
“絕對山里的野生貨,味道杠杠的,效果嘛,誰吃誰知道。”
店小二吹噓道。
“這玩意滋陰補腎,一般RB人我都不告訴他,效果嘛,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p> “趕緊去做吧?!?p> 春彥心情詭異地催促道,竟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這一道甲魚藥膳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