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夢中的身影。
近年來,總有一個人在飄忽不定之時,與睡夢中騷擾與我。
待我夢醒時分,那俏皮玲瓏的她卻又不見了。
惟覺時之枕席,失向來之煙霞。
我總是見之不清,識之不明,但那一抹暗光下的線條,那刻骨銘心的輪廓在告訴我,那就是她。
那一刻,我的心在呼喚。
關于她的夢,總是似醒非醒,似夢非夢。
代入感極強,有一種蝶亦是我,我亦是蝶的錯感。
我愛她。
即便是夢。
但夢中帶著我骨子里的懦弱。
我的懦弱。
她的出現(xiàn),總是不定時不懂事的。
或許,前一秒我還在和友人暢言歡笑,下一秒她便用那抹淡淡的后現(xiàn)代主義風格的朦朧將我的目光吸引過去。
我的一切都被她打斷,亦或者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加強我對夢境的深入,從而引出她,見到她。
甚是思念,近來安好?
我的夢境深處,它藏著她的身影,賦予她隨意行走的權限,我糟糕的愛給予她,卻是害了自己。
那種青春的小心翼翼的感覺,陌生的涉足進雙方的領域。
心跳的同時默契低頭,都一言不發(fā)。
我將心鎖為她敞開了,我該接受這種懲罰。
心中的思念,給那個被我愛過的人。
我自己交出了致命的信任與愛。
于是,她肆無忌憚。
我的懦弱,它支配我。
若是我掌控夢境,她不會出現(xiàn)。
若是她出現(xiàn),我必定會懦弱。
在她面前,沒有勇氣。
四目沒有相交的機會,那股年輕的好強氣盛,那股強烈的思念與代入。
我常常在夢醒后后悔,為何不大膽一些。
我又沒見到她的正臉,那一絲一毫的輪廓,正在隨著時間慢慢模糊不清。
悲哀的心情從我身體散發(fā)出來,這真糟糕。
我是否還能再見她一面。
是否,能鼓起勇氣直視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敢大聲說出,我們結婚吧。
但我想了想。
她始終只是夢境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