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長期實驗品
蕭逐幽深眼眸忽然一暗。
他凝視著季向晚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分明是鮮艷欲滴的模樣,此刻卻不滿霜色,不肯對他露出一點和軟的神情。
他就這么值得討厭?
心里莫名生起一團暗火。
他是希望能給彼此時間,讓季向晚真的愛上自己,可屢屢被她這般冷待,即便是蕭逐,時不時也會覺得分外不爽。
一把按住季向晚要揮開自己的手腕,他捏住她的下頜,發(fā)泄似的咬住女人淺色唇瓣,略有些粗暴地加深了這記吻。
“唔……!”
季向晚睜大眼睛,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做出這副舉動。
只是在并不溫柔的舉動中,她仿佛窺見了從前的光景。
那時的昏君就是這樣格外霸道。
恍恍惚惚間,季向晚只覺得這里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只有眼前的人是真實的。
她幾乎沒有什么反抗,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和吻,有什么東西在被喚醒。
直到衣擺被撩開,涼意灌進來,她才猛然驚醒。
不對!
這是蕭逐!現(xiàn)代的蕭逐!
她下意識間推拒,將蕭逐推離幾分,粗喘著氣咬住唇瓣:“蕭先生,大晚上的想要發(fā)瘋,就去找別人,我不是任由你發(fā)泄的人?!?p> 季向晚一陣白皙的面龐染著嫣紅之色,眼角眉梢都是春色,加上透著誘人光澤的唇瓣,蕭逐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將她給揉進身體里。
死死握著她的手腕,蕭逐一雙眼牢牢盯在她那張鮮活的臉上,暗啞著嗓音道:“季向晚,都過去這么久了,你真的依舊覺得,我們兩個之間只有虛假的感情?”
那嗓音太柔軟,讓季向晚心跳漏了好幾拍。
她保持著最大的克制,略顯冷漠道:“不然蕭先生還要讓我對你真情實感嗎?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各取所需,不是嗎?”
這鄴城花花世界,繁華景象,一切都是虛假的。
季向晚來到這里,雖然遵守著這里的規(guī)則,卯著勁不斷向上攀爬,可她卻不斷告誡自己,決定不能陷入其中。
無論是物欲、還是情欲,還是那些奢靡恢弘的東西……不過是鏡花水月,沒有一個是真的。
她不能靠著一個男人的感情去過日子,更不可能去依賴這樣的感情,到頭來,她只會摔得更慘,跌得更重。
蕭逐眼眸里流露出幾許受傷的神情。
他能看到季向晚眼里的戒備,和那一瞬間的猶豫,也明白她所有的顧慮和害怕。
可在聽到答案時,仍舊忍不住失落一下。
將人用力抱進懷里,他感覺到季向晚不安分地扭動著想要抵抗,不由在她耳畔用力低語:“明天,我會向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從今往后,你別想跑。”
“說好只是一年的……”
她還在嚷嚷著,蕭逐卻只當(dāng)沒有聽到。
一年?
只要他不肯接觸婚約,她又能怎么樣?
不知抱多久,他聽到懷中人忽然“咕嚕”一聲,一腔怒火忽然便都熄了。
緩慢將人放開,看著季向晚緋紅的臉頰,他忍不住覺得好笑:“沒吃飯?”
“蕭先生進門就來這一出,我哪還有時間吃飯?!奔鞠蛲頉]好氣道,“你要是有一點良心,就快點離開吧,好讓我快點吃上飯?!?p> “好,我去給你做飯。”
蕭逐自動忽略她后面驅(qū)趕的話,十分親昵自然地在她唇畔一吻,“乖乖在客廳等我?!?p> 說罷,他便脫下西裝外套,挽著袖子往里面走去。
這次,他倒是不忘告訴秦數(shù)等人先去吃飯。
季向晚呆一呆,忙追上去扯住他,盡可能委婉道:“不用麻煩蕭先生,我晚上并不想吃太豐盛,就是想簡單弄一點,還是我自己來吧?!?p> 心中不由瘋狂吐槽: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廚藝是什么樣子嗎?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p> 季向晚發(fā)誓,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吃蕭逐做的飯菜了。
這就算是真愛,估計都難以下咽。
蕭逐看她那一張小臉都皺在一起,倒也不至于遲鈍到看不出來,退而求其次:“你指揮我?”
季向晚瘋狂搖頭,說什么都不肯蕭逐進餐廳。
再將人往外一推后,她就迫不及待向里面走去,不給蕭逐接觸鍋碗瓢盆的機會。
蕭逐笑一笑,也不勉強了,安安分分地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季向晚熟練得一陣忙碌。
最后兩碗熱騰騰地面出爐,兩人吃飽喝足,坐在餐廳內(nèi)卻是寂靜無聲。
雖然眼下的氣氛可能有點不合適,不過季向晚還是眼巴巴看著他,試探著道:“蕭先生,之前你讓你研究你的病癥,不知道現(xiàn)在還需不需要我繼續(xù)?”
皮膚組織可是徹底沒有了。
她的研究已經(jīng)停滯許久。
要不是最近太忙碌,她也想不起來這件事,估計早就去找蕭逐暗示了。
蕭逐看著她眼底流露出的真實渴望,好氣又好笑。
也就這種時候她才會對自己有好臉色。
蕭逐配合著伸出手臂:“你自己取吧,下次不夠了,直接來找我,我平時會忘記?!?p> 他想讓季向晚再主動一點,思來想去,她也就只能在這種事情上主動找自己了。
想到這里,蕭逐也是一陣無奈。
看著季向晚歡歡喜喜地取了皮膚組織后,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又是一陣郁悶。
“那我先去研究了,正好今晚還有些空閑,蕭先生你早點回去休息吧?!?p> 蕭逐瞇一瞇眼,不由得提醒她:“季向晚,明天一早,我會親自過來接你,希望你不要忘記是什么日子,也記得試一下裙子,如果不適合,我再準(zhǔn)備其他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會耽誤的。”季向晚不耐煩地揮著手,看也不看一眼蕭逐。
看她迫不及待要進研究室的模樣,蕭逐一陣無語。
好歹也算是長期實驗品,她就不能多哄騙哄騙?
蕭逐心中默默想著,卻也配合地離開了別墅,只是在離開前三令五申,要她在十二點前睡覺,并且好好試衣服。
季向晚點頭如搗蒜,在門口答應(yīng)得好好的,在將蕭逐送走后,便都忘到腦后,忘我地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