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夏語冰,林譯收拾完后離開家,來到書屋。
依照慣例打掃以后,煮了杯咖啡,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開始閱讀。
看了一會兒書,林譯拿出那個能量體,前后仔細看了看。
過了一會兒,無奈搖了搖頭。
他實在沒看出和人類有什么不同。
為了和人類次生體區(qū)分開,林譯把受灰霧影響的動物取名為變異體。
正琢磨著,耳朵突然動了動。
現在林譯的聽覺,比以前強了太多。
站起身,走出門外。
仔細一聽,像是爭吵聲,聽聲音是從對面街對面?zhèn)鱽淼?,位置像是蘇梅飯館。
林譯放下書,走向蘇梅飯館。
還沒進屋,就聽見一陣爭吵聲。
進去一看,兩個男人正一臉怒氣的說著什么,看樣子應該是食客。
周圍食客有的在一旁勸阻,有的在遠處看戲。
旁邊是那個雀斑女孩,雙眼通紅,捂著臉正低頭不住道歉。
“怎么了?”林譯走上跟前問道。
“看看你家服務員干得好事!”
看到林譯,其中男人一臉怒氣地指著自己的褲子。
林譯低頭一看,發(fā)現男人褲腳位置沾了一些湯汁。
轉頭看向女孩。
女孩看到林譯,這才慢吞吞說出了緣由。
剛剛她在給別的餐桌上菜時。
路過這兩人餐桌時,其中一個男人突然起身。
她沒來得及躲開,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菜全部灑在了地上,湯汁就濺了男人褲子上。
“老板娘呢?”
看著女孩已經紅腫的臉頰,林譯問。
“梅姐有事出去還沒回來?!迸⒊槠馈?p> 林譯轉頭看向男人:“首先,因為我們員工失誤,給您帶來的困擾,我代表餐館給您賠禮道歉,對不住兩位?!?p> 看到林譯態(tài)度還可以,男人火氣漸漸小了許多。
“一個道歉就完了,褲子怎么辦?”另一個男人皺眉。
林譯看了看餐桌,笑道:“這樣吧,今天兩位的單算我的,您看這樣合理嗎?”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互換了一下眼色。
“我這褲子很貴的。”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褲子。
林譯仔細看了看,點點頭。
“洗衣的錢也算我的?!闭f著,拿出一張五十元鈔票,“應該足夠了?!?p> 男人接過錢,瞬間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還是你小子有前途?!?p> 說著,對同伴擺擺手,兩人大步向大門走去。
正當兩人走到大門口時,身后突然傳來林譯的聲音。
“等等!”
聽到聲音,兩人頓住身形,轉過頭,看向身后的林譯。
“你們的訴求已經解決,可我的訴求還沒解決?!绷肿g看著兩人,淡淡道,“現在走,早了點吧?”
“你的訴求?你的什么訴求?”其中一個男人皺眉道。
林譯指了指女孩已經紅腫的左臉。
“我的員工,總不能白挨嘴巴吧?”
聞言,在場食客全都一愣,女孩也看向林譯。
“那你想怎么樣?”男人一臉不善。
林譯想了想:“賠償醫(yī)療費,然后賠禮道歉?!?p> 女孩急忙拽了拽林譯衣袖,輕聲道:“算了吧,是我自己不小心。”
林譯無動于衷,靜靜看著門口的兩人。
聽到林譯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全都笑了。
林譯也笑了。
“想賠錢,門都沒有,我們走?!蹦腥苏f著,招呼同伴剛要離開。
下一秒,直接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林譯。
“我不想重復第二遍。”林譯雙手插兜,淡淡道。
“滾開!”男人伸手,剛要去推林譯。
就聽‘啪’的一聲,身體突然轉了一圈,一頭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眾人全都傻眼,等反應過來,一些膽小的人放下飯錢急忙離開。
“哎呦~臥槽~”
男人在地上來回翻滾,一臉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
看到同伴被打,身旁男人大吼一聲,一拳向林譯打去。
下一秒,‘啪’的一聲,男人身體直接飛了出去。
砸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食客徹底愣住,全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一些想走的食客也停止了腳步。
他們壓根沒看清林譯怎么出手的。
“媽的,敢打我!”
男人大罵著,剛起身,林譯上前抬腿又是一腳。
男人再次倒地,哀嚎著捂住肚子,想起身卻再爬不起來了。
看到林譯上前,看到對方瘆人的眼光。
男人終于服軟,嚇得連忙擺手:“別,別,我道歉,我這就道歉?!?p> 說著,招呼同伴,急忙來到女孩面前,連忙說著對不起。
隨后從兜里掏出一些鈔票,放在桌上。
看到林譯沒說話,兩人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餐館。
林譯來帶吧臺,找到一些消炎藥膏遞給女孩。
“趕緊涂上,一兩天就能就好了?!?p> 女孩愣愣地接過藥膏,擦了擦眼淚看了林譯一眼,咬了咬嘴唇,飛快向后廚跑去。
林譯轉頭看向周圍還在發(fā)呆的食客,笑道:“沒什么事,大家該吃吃,一律九折?!?p> 聽林譯這么說,眾人全都松了口氣。
可發(fā)生了這種事,哪還有再繼續(xù)吃飯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全都陸續(xù)離開。
林譯坐在吧臺里,看著空蕩蕩的餐館有些無奈。
林子一大,就什么鳥都有,總會遇到一些無賴。
就像剛剛的兩人,不僅僅只為了那五十元錢。
說白了,就是想找一個面子。
尤其是服務類行業(yè),每天都在與人打交道。
只要先維護好客人的面子,控制住對方情緒,基本沒有那么多事。
說的直白一些,對方是消費者,既然開門做生意,對方一些訴求都要盡量滿足。
可得有一個前提,這些訴求必須是合理的。
剛剛的事,雖然女孩也有錯,但兩人不分青紅皂白直接伸手打人,林譯當然不能慣著。
晚上,蘇梅風塵仆仆地回到飯館。
聽說這件事后,連忙對林譯豎起拇指。
干了這行這么久,她太了解這些人了。
沒事貪個小便宜再找找面子,好像就能高人一等了。
午夜,冷風呼嘯。
昏暗的路燈下,兩個身影正相互攙扶,歪歪斜斜地走著,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艸,嗝……這個仇一定要報,嗝?!?p> 其中一個男人醉醺醺說著,嘴里已經不停使喚。
“對,一定要報,媽的,嗝。”
就在這時,路燈下,一道黑影從二人面前一閃即逝。
兩人全都一愣,仔細揉了揉眼睛。
“老二,你剛剛……看到什么了?”
“好像……有只耗子跑過去了?!?p> “你他娘眼瞎啊,耗子哪有……嗝……那么大個!”
兩人正說著,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直接把兩人撲倒在地。
下一秒,街道黑暗處,無數黑影閃出,帶著猩紅的眼眸撲向二人。
瞬間,痛苦的嘶吼聲伴著骨頭碎裂聲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