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古月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翻來覆去,她擔(dān)心父母,擔(dān)心青靈蕭會不會暴露,也擔(dān)心師父,會不會找不到自己而難過。
夜深了,而此刻這座凡人之城,很安靜。
豎日,天亮,城主府響起一陣孔武有力的聲音。
“嘿~吼~”
“嘿~”
外面的聲音把南古月吵醒了,她起身推開門,大廳前方,柳惠一招一式的練著。
南古月剛想開口責(zé)怪,但仔細(xì)想想不合適,這畢竟是別人家。
“你起來了啊。”
柳惠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嗯?!蹦瞎旁聞倓偪吹囊踩肷瘢蓦m然是一介凡人,但劍法高超,武藝驚人。
“你可以教我練劍嗎?”
“你要練劍?”柳惠盯著南古月,有些驚訝。
畢竟落日過沒有女性練武的先列。
南古月拼命的點了點頭。
“對,我想跟你練劍!”
柳惠看著南古月不似作假,淡淡的道:“好吧,那就從今天開始?!?p> 柳惠希望南古月知難而退。
于是南古月跟在柳惠身后,開始慢慢投入,但每次木劍都刺不到位,但她天賦很高,慢慢有了感覺。
柳惠看的出來,南古月的體質(zhì)太差,但人很堅定,沒有一絲放棄的想法。
于是開始認(rèn)真教起來了,南古月也像打開了一片新大陸,沒有想到劍法如此神奇。
沒過多久,南古月記住了這套劍法的每招每式。
但速度跟不上。
“劍,主要講究速度,既然你記住了,那你練吧,這劍法叫天外飛仙?!?p> “好~”南古月剛說完,這個柳惠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畢竟城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南古月也未在意。又練了幾回合,總算是有點進(jìn)步,不過肚子也餓了。
走到前面的時候,管家走了過來很有眼色的問道:“姑娘,早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請跟我來!”
于是南古月跟著管家到了偏廳,桌子上已經(jīng)有早飯,用木板蓋起來,這樣不會冷。
南古月打開,是饅頭和白稀飯,便吃了起來。
管家見狀識趣的退了出去。
南古月吃完,便上街溜達(dá),她準(zhǔn)備融入這個時代,首先從衣服開始,不過自己還沒錢,還好早上學(xué)的劍法可以用的上,找份護(hù)院應(yīng)該不成問題。
走了沒多久,就看到有一家酒樓,這家酒樓名為食客天,一共七層高,高大上檔次,門口貼著招工啟示寫著:請伙計,若干名。
但沒有寫請護(hù)院。
于是走了進(jìn)去。
“客官,里面請!”伙計帶著標(biāo)志性的微笑。
“我找你們掌柜的?!?p> 伙計臉色變了,這人上門找掌柜,是要搞事情吧。
“干嘛!”
南古月看著伙計臉色變了,也沒在意。
“我想問你們掌柜的要不要護(hù)院!”
伙計奇怪了,而且還是一個女子,不過沒有多想,便跑過去,走到一名肥胖的男子身邊,說了幾句。
那名肥胖的男子走了過來,眼睛色瞇瞇的,今天的南古月一襲紫色的衣服,襯托的很美麗。
“姑娘,是你想做護(hù)院!”
“是,我是城主柳惠的朋友,是他讓我來看看。”
南古月直接扯大旗,先用一下也無妨。
“哦,原來是城主府的朋友,罪過,罪過?!闭乒竦念D時變色,他不會懷疑真假,因為冒充城主府是大罪。
“果然好使,”南古月暗道。
“也沒什么,就是想找份事情做,自力更生?!?p> 南古月輕松的說道。
掌柜的臉上一陣難為,這雇傭吧,城主會不會怪自己,如果不雇傭吧,這人回去會不會打小報告。
“你放心,我與城主,只是遠(yuǎn)房親戚而已,找事做,是通過他的應(yīng)許。”
南古月急忙解釋,看得出來,掌柜的顧及。
“好,既然你說了,那我就雇傭你,不過你的身手……”
“咔嚓!”
南古月直接把一把凳子,一掌劈成兩半,異常暴力。
胖老板往后退了一步,點了點頭道:“好功夫,好,那就你了,然后每個月三兩銀子。”
南古月也不知道三兩是多少,只能應(yīng)了下來。
等晚上再問問柳惠。
“好,那我明天過來?!?p> “行,別遲到了。”掌柜的回了一聲,暗道可惜這么好看的女子,是城主府的。
于是南古月離去,去街上轉(zhuǎn)轉(zhuǎn)了。
而城主府的管家,阿大,一直跟在南古月身后貼身保護(hù),畢竟是城主交代的。
南古月對周圍很多東西,充滿了好奇,左右打量著,恨不得通通買下來,買,買,買,奈何沒錢,只能看著。
哎,若是青靈蕭在就好了,南古月有些想青靈蕭,月宮的丹藥,隨便賣幾顆,本姑娘也不至于如此狼狽。
一條街上,青樓,賭場,酒肆,布莊,兵器坊,首飾坊,茶肆,果坊,菜坊,木坊,舞肆,干果坊,肉坊,泔水坊,油坊,糧店,米店,農(nóng)具坊,制衣坊,洗衣坊,衙門,客棧,應(yīng)有盡有,配套完善。
南古月走了沒多久,看到一個大廣場,而此刻大廣場上人比較多,很多商人的聲音此起彼伏,有出售有收購。
南古月好奇的看著這些人,這些人,有這落日國的商人,還有一些是昊天國的商人,兩國雖然戰(zhàn)爭,但有約定,必須保護(hù)商人的安全,前提是商人身份干凈。
只是好巧不巧,此刻人群中一名路過的行人,突然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對著昊天國的商人,捅去。頓時人群一片尖叫,人群頓時亂作一片。南古月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兇手早就桃之夭夭了,只剩下地上的三具尸體。
沒多久,一隊兵士,跑到了尸體面前,面色比較凝重,這可是昊天國的商人,他們正找不到借口開戰(zhàn)呢。
于是大家分開,一隊人馬守住現(xiàn)場,一隊人馬開始在周圍排查。
有一名士兵離開了對于,急速向一個方向跑去,南古月知道,這是去通知柳惠了。
過了
遠(yuǎn)處發(fā)生沒多久,柳惠騎著一騎快馬,停在了廣場。
南古月連忙走過去。
“站住!”士兵喝止。
柳惠看去,道:“你怎么在這里,這里太危險了?!?p> 南古月得意道:“我當(dāng)然是來幫你的,廢話不多說,我看到兇手了,兇手是拿匕首行兇的,我來不及阻止?!庇谑悄瞎旁掳讶说哪?,大致描述出來。
柳惠拳頭緊握,吼道:“來人,把姑娘說的人畫下來,全城通緝,一定要捉住此人?!?p> 又對著南古月道“姑娘,你先回城主府,我要去邊境線看看!”說完,柳惠騎上快馬離開。
南古月感覺事情不小,便往城主府走去。
“哈哈,小娘子,去那里??!”
南古月走到一個快到城主府的時候,路口出現(xiàn)一名男子。
“是你……”
“是我,不過送你上路。”
正是廣場行兇的男子,手里拿著匕首,向著南古月沖來。
而此時后面的管家被幾名百姓模樣的人。攔在后面不遠(yuǎn)處。
南古月有些慌,因為現(xiàn)在自己手無兵器,而且沒有靈力。
南古月利用身法,躲過了一刀,但刺客速度很快,刺啦,南古月右手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幸虧自己學(xué)了身法。
但刺客很專業(yè),壓住心中的驚訝,不停地進(jìn)攻,招招致命。
噗呲!南古月肩膀上受了一刀。
而此刻后方的阿大,看著這些百姓,暗道不對勁,因為這些百姓好像故意拖住他。于是不大雙拳一拳一個,急忙向前面跑來,老遠(yuǎn)看到了南古月,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住手,吃我一拳!”
刺客最后一刀沒有刺下去,暗道可惜,而南古月,腹部,肩部都被刺穿,已經(jīng)快昏迷過去了。
看著阿大那張大臉,眼睛一黑,昏迷了過去。
阿大連忙背起南古月,向城主府跑去。
“讓開!快讓開!”
阿大邊跑,邊吼道,大街上人群看著這一幕,連忙回避,而兇手也躲了起來。
城主府內(nèi),阿大跑進(jìn)去,大吼一聲,:“叫郎中,快?!?p> 于是仆人連忙去請偏院的郎中,這是宮家養(yǎng)的。
郎中急匆匆的趕來,看到滿身是血的南古月,暗道不妙。
于是讓阿大,把南古月背到房中,叫來一個侍女,把南古月衣服脫去,拿起紗布止血。
半個時辰后,南古月臉色蒼白,鮮血是止住了,性命也是保住了。
“先生,怎么樣?”阿大著急的問道。
郎中嘆了口水道:“性命保住了,不過可能保不齊半身不遂,傷勢過于嚴(yán)重了?!?p> “都怪我,都怪我?!卑⒋笞载?zé)的哭了起來,自己枉對城主的信任,如果自己當(dāng)時不去在意那些百姓,早點發(fā)現(xiàn)不對勁,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只希望姑娘,快點好起來,讓自己將功贖罪。
“將軍,昊天國大部隊已經(jīng)距離我等不到兩百里,昊天明親率十四萬精兵。”
“哼,昊天國狼子野心!”距離明月城五十里處的邊境線上,帳篷內(nèi)瞬間一片安靜,大家都咬牙切齒,這次事情,絕對是昊天國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而已。
“吳參將,我們兵力,能參戰(zhàn)的有多少?”
邊上一名身材魁梧的將軍,面色有些無奈道:“將軍,只有四萬!”
柳惠沉思了一下,道:“如果開戰(zhàn),糧草可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