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矯枉過正的嫡女2
何琪看了看外面的天蒙蒙亮了,原主基本也是這個點起床。
按照原主的習慣,何琪起床后去給母親平安。
剛出門口,就聽到后院操場傳來哼哼哈哈的練武聲。
何家是武將世家,家中男子這會兒都在后院晨練,包括幾位叔叔家滿三周的孩子。
何琪心不在焉的向父母的房間走去。
這個點父親已經出門上朝了,何琦到的時候,母親已經穿戴好正要出門。
看到何琪過來還挺驚訝,
“你這個時候即使好了,不也應該在偷懶睡懶覺嗎?”
何琪:“……”
大意了,沒有先了解原主的性格,其實她也不想起床的。
更何況,原主雖然從小也跟著練過基礎,也武過何家刀,身體素質還不錯。但是昨天剛摔過,今天還是有淤青的。
不說還沒事,被母親一說,何琪覺的自己很疼,干巴巴解釋順便轉移話題,
“這不是為了得給母親請安嗎?母親這一大早打扮的這么漂亮準備去哪里啊?”
何母的鳳眼很漂亮,常年管家?guī)е?,即使寵溺的看了何琪一眼,何琪都被看的心虛?p> “你是不是有事想求我?這身衣服都已經是去年的了,夸人也不是這么個夸法。
還有,今天是月底了,不僅后院你哥哥弟弟們需要考核,還有各店鋪的掌柜過兩個時辰過來報賬?!?p> 說到這又看向何琪,“正好你來了,跟著我一塊去給看你幾位哥哥弟弟的考核,然后跟著我一塊和掌柜的對賬?!?p> 說完拉著何琪一起走向后院,邊走邊教育何琪,
“昨天剛受了驚,本來想讓你休息幾天的,既然你這么勤奮,還記得我前幾天囑咐你今天跟著我一天的事,我也不好辜負你。
看來你對你的婚事還算滿意,我本來是不同意的,晉王家即使人口簡單,但也是皇親國戚,可晉王妃帶著晉王世子來過好幾次,這幾年一直獻殷勤。
更是找了楚夫人多次說和,你父親又是耳根子軟的,這才答應?!?p> 對這些,何琪有原主的記憶,原主對母親很欽佩,受母親態(tài)度的影響,原主對這門婚事的態(tài)度一般,只是不反對。
“你現在的態(tài)度就很好,我前幾天一直忙別的,你又剛訂了婚,躲在房間不怎么出來。
正好這會兒和你說說,你現在這態(tài)度就很好,既然身體沒有大礙,有些該學習的東西還是要學習的,當家主母就是要這樣,全家的人都在看著你。
一次兩次偷懶還可以,次數多了,規(guī)矩你自己就立不起來了。
我昨天也受了驚,昨晚睡得早,一覺醒來今天好多了,那今天該做的這些事就不能耽誤。
每個月也就今天你的幾位哥哥和偏房的幾位兄弟能聚齊,要是今天不給他們考核,就得等到下個月了。
咱們家這些年從你曾祖父開始就一直沒降爵,主要是因為咱們家的家規(guī)中有這一條,考核每個月雷打不動。
你過兩年到了蔣家也要這樣,有些家族立足的規(guī)矩,無論如何也不能破壞?!?p> 何琪聽著不由自主跟著點頭,原來何母還是位女強人,也是位守規(guī)矩的人,怪不得這個家里都是何母說了算,何父這些年,也一直只守著何母過日子。
何琪一路聽著何母給她講當家主母的經驗,如何管教下人,一會兒掌柜的過來如何對賬。
這些掌柜的常年和各種人打交道,如何每個月鼓勵或者敲打。
何琪一邊聽著學習,一邊琢磨何母這個人,既然何母是個講規(guī)矩的人,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和蔣家退婚那就要好好找個能過得去的理由,撒嬌賣萌,敷衍了事估計是混不過去。
正想著,到了后院練武場。
原主哥哥何衡帶著十幾個人從臺上跳了下來,一邊接過小斯遞過來的毛巾擦汗,一邊大步走過來,
“母親,妹妹?!?p> “大伯母好,琦兒妹妹好!”
“大伯母好,琦兒姐姐好!”
十幾個人,除了原主的哥哥,剩下的都是原主二叔、三叔家以及何父從旁系中挑出來的練武好苗子。
這些人有的已經二十多,三十多了,有的只有幾歲。
有幾個都已經當差了,不過每個月的今天還是會來參加考核。
還有一些自從當差之后,確實不能每個月請假,有的都已經不在京城了,就不來參加考核了,不過和候府還是有聯系。
能來參加考核的,要么是剛當差,還沒受重視,要么是想繼續(xù)鍛煉自己,方便以后能有更好的發(fā)展。
不過像那個四五歲的孩子,純碎是因為三叔和三嬸母都不想管孩子,兩人一起游山玩水多半年沒回來過了。
孩子交給別人又不放心,就交給了原主父親,原主父親又交給了原主大哥一起訓練。
何母笑著對他們點點頭,夸了幾句,說道,
“今天侯爺去上朝了,還是我來給大家主持考核。還是老規(guī)矩,上個月考核的前三名守擂,其他人上去挑戰(zhàn),挑戰(zhàn)贏的人,取代其名詞。
對于剛剛學完何家刀法的幾人,能完整流暢打一遍即可。
至于何游?!?p> 何母說著看向這個剛滿五周歲的侄子,
“大伯母,我會前三式了?!?p> 何母也有些無奈,但對于這個從小就乖巧聽話的孩子還是很喜歡的。
“那你把前三式打完就算合格了好不好?”
“我聽大伯母的。”
有人搬來把椅子給何母,
“夫人,你身體剛好,坐一會兒吧!”
何琪看的眼睛一亮。
坐著椅子看帥小伙打架,呸,比武也很不錯,多來幾場能抵消沒看到校草打籃球的遺憾了。
不過,何母擺了擺手,讓搬走了,
“咱們身為武將的家屬,隨不能上戰(zhàn)場帶兵打仗,但也不是柔弱之人,昨天本就只是虛驚一場,并無大礙,更不能讓自己就認為自己很虛弱?!?p> 何琦只能遺憾的看了一眼椅子,站在一旁看武臺上的表演,呸,考核。
原主本身也跟著練過,所以武臺上即使動作迅速,看的眼花繚亂,何琪也能看清各種動作。
看著看著,何琪突然有一種感覺,覺的自己能預判臺上兩人的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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