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馬尾,牛仔服?
何斌總覺得這個描述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方茴的模樣嘴里呢喃道:“不會吧?”
方茴和陳墨才認識兩天,陳墨就能出軌?
何斌打死也不敢相信這件事。
“什么不會?你是不是知道?”
江晚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何斌和陳墨這么要好的兄弟,陳墨有了新的女人何斌不會不清楚的。
“這...”
何斌顯然有些猶豫,但陳墨的清白何斌是相信的,出軌這種事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你說的這個女孩,墨哥確實認識,但是是昨天才認識的?。俊?p> “昨天?你給我詳細說說?!?p> 一聽這江晚立刻便提起了精神,何斌便將事情的始末事無巨細的告訴江晚。
江晚邊聽邊點頭道:“照你這么說這個女的欠陳墨的錢,說好的今天才還是吧?”
這么解釋就說的通,陳墨的手機微信中有多少個人,有多少男的多少女的,江晚是一清二楚。
無緣無故冒出個方茴,認識一天就出軌這件事放在江晚眼中也說不通,畢竟她和陳墨這些年也算是知根知底,陳墨是個什么樣的性格江晚很清楚。
所以今天方茴才會出現在那,其實根本不是出軌,就是來還錢的!
“可他為什么要跟我分手呢,還捏造出這樣的理由?而且他缺錢為什么不給我說呢?我有??!”
江晚的情緒緩和很多,但她依舊想不通陳墨分手的原因。
江晚的家庭環(huán)境其實不錯,加上江晚雖然是學生,但已經有了很多商品的小代言,要說幾萬塊江晚還沒什么辦法,但兩千塊錢江晚還是能輕松拿出來的。
一直以來陳墨和江晚相處模式都是各管各的,但兩人出門的消費多半都是陳墨花錢。
江晚不是沒有想過主動買單,但拗不過陳墨心底那股大男子主義,為此兩個人還小吵了一回,但江晚時常也會給陳墨送禮物。
陳墨臥室里那個嶄新鼠標鍵盤就是江晚最近一段時間送給陳墨的。
倒是陳墨的好兄弟何斌在此刻推波助瀾道:“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吧,你也知道陳墨的姐姐一心就想要陳墨去打職業(yè),墨哥昨天打SOLO掙錢也是因為想要王者號,而且墨哥還打贏了那個女的,證明墨哥沒少下功夫練習。”
這確實是一個合適的理由,但江晚卻很生氣,有多大的事情不能兩個人一起商量呢?
非要分手?
隨即江晚拿出電話打給陳墨,但電話那頭的無人接聽告訴江晚,她已經被拉黑了!
“王八蛋!”
江晚的小臉都被氣的鼓了起來,正要舉起手機砸在桌上,但轉念一想這手機還是陳墨專門打工送給自己的,又舍不得砸,只能將手機放下,一掌拍在了吧臺的鍵盤上。
此刻何斌的心正在滴血:我的櫻桃CHERRY-MAX9.0背光黑軸鍵盤!
這巴掌拍完江晚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隨即伸手道:“手機給我!”
何斌小心翼翼的將手機遞給江晚,結果電話打出卻被迅速的掛斷,此刻的陳墨正站在走廊罰站呢!
“你在哪?”
這是江晚打開微信發(fā)給陳墨的消息。
“上課呢,特么什么天大的事要打電話?!”
此刻陳墨站在走廊中臉色發(fā)黑,要不是自己反應足夠的快,三舅還得出來再抽自己一次。
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微信電話,屁大點事也要打電話,真有病!
江晚看著手機的秒回,臉色又黑了些,這兩天她給陳墨是電話打不通,微信發(fā)不回。
還以為你手機壞了呢,你給兄弟回微信比回你女朋友都快!
只是這上課二字卻讓江晚心里一怔,陳墨都不上學好幾年了,怎么可能還上課?
“在哪上課?”
江晚再次發(fā)問。
“聯盟國際訓練營,一兩句說不清楚,晚一點和你說?!?p> 你看看這回答,平日里江晚問個問題不是在拉屎就是在睡覺,這給兄弟回復解釋不清還要晚一點解釋!
江晚的臉色十分難看,拿著手機又編輯道:“聽說你和江晚分手了?江晚都來網吧問我了,為什么???”
找何斌去了?
陳墨看著手機的消息一愣,隨即回復道:“分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
“陳墨,進來!”
陳墨的消息編輯到一半,三舅便在教室里呼喚陳墨,嚇的陳墨連忙點擊發(fā)送將手機裝在口袋走進教室。
“?”
一段話明顯沒有編輯完,江晚再次發(fā)了一個問號,只是這對話框卻遲遲沒有消息。
那個火哎!
江晚內心當中的熊熊怒火瞬間就燃燒起來,一把就將手機扔在桌子上,眉頭微動也不知在想什么隨即起身道:“走了?!?p> 我的蘋果13Pro-MAX!
跟著墨哥混,一天餓九頓!
“慢走啊,閑了來玩啊?!?p> 何斌皮笑肉不笑的和江晚道別,將桌上的手機拿起心疼道:“跟著我,你受苦了?!?p> ...
聯盟國際訓練營。
一場普通的測驗結束,第一天的訓練營內容還算比較有意思,至少沒有讓陳墨犯困。
三個小時的訓練營時間過的飛快,期間陳墨也想和方茴說說話,只是方茴每次也只是笑一笑點點頭便沒了下文。
難道我和女孩子的溝通已經退化到青銅水準了?
不應該?。?p> 陳墨在心底質問著自己的能力,待下課之后,陳墨才轉過頭說道:“要不去喝杯奶茶?”
勝負欲是每個人心底潛藏的能力,方茴要是和陳墨說說話,陳墨也不可能叫方茴喝奶茶,但就是因為兩人的聊天總是因為一個笑容結束,這讓陳墨心里十分不爽。
方茴則是一臉疑惑的坐在電競椅上看著陳墨,眼神中有掩蓋不住的好奇之色。
緩緩的點頭之后,方茴從座位上起來低著頭跟在陳墨的身后,只是陳墨沒有注意到,在他和方茴離開教室的那一剎那,教室里的學生都用著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墨。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傻子,又或者像是在看笑話,但無論是哪種,都與陳墨身后的方茴有密不可分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