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梁頤朵夢回高一,以上帝視角。那時候軍訓(xùn),太陽熱辣辣的,而自己在班上誰也不認(rèn)識,休息的時候補涂防曬,看見一個男生曬得滿臉通紅,梁頤朵就把防曬遞給了他,男生拒絕了,梁頤朵跟他爭論了一番,男生還是異常堅定,梁頤朵直接上手幫他抹,后來直至軍訓(xùn)結(jié)束梁頤朵都沒看見過他。
接下來的一幕是那個男生結(jié)束軍訓(xùn)第一次來上自習(xí),臉上帶著口罩,而此時梁頤朵已經(jīng)跟班上幾個女生打成一片了,在玩耍中不小心踩到了正想坐回位置的男生,梁頤朵不好意思地回頭,臉上還停留著笑容:“抱歉。”男生什么也沒說,就坐下了。
后來是小組輔導(dǎo),梁頤朵的數(shù)學(xué)成績賊臭,所以她是一組的成員,而男生是二組的組長,兩組挨得近。梁頤朵聽組長講了好幾遍數(shù)學(xué)題,但梁頤朵還是聽不懂,一組的組長直接把題扔給身后的二組組長,也就是那個男生,那個男生抬頭看了一眼,就對上了梁頤朵的視線,梁頤朵有些害羞地笑,男生很快低下頭,梁頤朵也不在意。
畫面一轉(zhuǎn),就到了某個女生對著男生表白,梁頤朵剛好接完水,轉(zhuǎn)身身處吃瓜現(xiàn)場,滿臉八卦,磨磨蹭蹭,男生注意到女生身后的梁頤朵,然后拒絕了女生,女生紅著臉跑開,梁頤朵頓感無聊,就走開了。
走著走著,就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廈,是第一人稱?;剡^頭就看見梁爸和梁媽,梁頤朵想走過去,可是腳怎么都動不了,回過頭,就看見腳下一群人,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許灣,在打電話,滿臉焦急,電話結(jié)束,還不停按亮屏幕,像是在看時間,梁頤朵居然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日期顯示:二零二九年九月二十二。
突然一股刺耳的聲音,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
“這就是網(wǎng)上那個抄襲老板的人嗎?”
“干出這種事,我也沒臉活?!?p> “消防隊怎么還沒到?”
梁頤朵捂著耳朵,踉蹌幾步,一不小心踩空,進(jìn)行自由落體運動。
“梁頤朵!”
聽聲音是于執(zhí)…
落地后梁頤朵嚇醒,耳邊是吵鬧的聲音,緩過神來翻開被子下床,拉開門就看見七八個人手忙腳亂地布置著什么,其中一個人看見梁頤朵出來,如釋重負(fù)。
“梁小姐,你看方便我們進(jìn)去安裝一下攝像頭嗎?”
梁頤朵乖乖讓開,工作人員松口氣,讓幾個人進(jìn)了主臥。
梁頤朵四處打量,工作人員也沒有趕她走。
“小心弄傷你?!庇趫?zhí)從后面揪著梁頤朵的衣領(lǐng)往后拉,梁頤朵就跌撞在于執(zhí)懷里。
梁頤朵昂起頭,委屈地問:“你去哪了?”
“他們欺負(fù)你?”于執(zhí)眼神有些威脅地盯著前方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像是感受到了,僵硬地抬頭看于執(zhí):“天地可鑒,我們沒有!”
梁頤朵對工作人員說了幾聲抱歉,拉著于執(zhí)往陽臺走去。
“沒有,他們沒有欺負(fù)我,我就是做了個噩夢。”梁頤朵覺得自己好矯情啊。
“什么噩夢?”于執(zhí)饒有地看著梁頤朵。
“我夢到,我從樓上跳下來了,然后還看到了許灣,我爸我媽,還有姍姍來遲的你,那個場面…”
“別說了。”于執(zhí)臉色突然就變了,“只是一場噩夢,別想太多,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哦?!绷侯U朵弱弱地應(yīng)了句,按照電視劇的發(fā)展,這里面必有蹊蹺啊,但梁頤朵并不想過多探究,看電視劇里還演什么!
梁頤朵像往常一樣去上班,不同的是后面跟著個攝影師。
接下來就是無聊至極的上班,攝影師已經(jīng)放棄掙扎,在群里聊天時,攝影師二號表示于執(zhí)那邊也同樣無聊,開不完的會和簽不完的合同。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梁頤朵倒是接了個電話,攝影師立馬干活。
“朵兒!你怎么變成固定嘉賓了!”
“你才知道嗎?”
“要不是醒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在裝攝像頭,和他們聊天,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沒有那么嚴(yán)重?!?p> “怎么沒有?你知道固定嘉賓還加了誰嗎?”
“誰???”
“白旭川啊!”
“怎么了嘛?”
然后許灣就把白旭川是如何欺騙她奪取信任,結(jié)果在某次活動中以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出現(xiàn),還被一個自稱白旭川未婚妻的青梅竹馬挑釁。
“重點是,事后我問他有沒有欺騙我,他竟然還否認(rèn)!我已經(jīng)把他拉黑了!”
梁頤朵認(rèn)真地聽完,還喝了口水:“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就是!”許灣氣憤極了,“之前節(jié)目組說要請一位朋友的,我先邀請的他,這件事之后我一個大No!”
“現(xiàn)在上同一個綜藝也沒事啊,也不一定見得到?!绷侯U朵又喝了口水。
“節(jié)目組扣扣搜搜的,原本就只有4位嘉賓,現(xiàn)在增加了4個,攝像頭都不夠,導(dǎo)演說,有客臥的能不能湊一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