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拍賣會,很不對勁?!?p> 拍賣廳的后排中,坐著娜美、羅賓、山治、烏索普還有索隆幾人。
和原著的劇情一樣,他們在抵達(dá)香波地群島后,就很快分散游覽。
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的一個朋友,人魚凱米對那些奴隸販子的誘惑。
哪怕是被張伯倫清理過一遍,可只要買家和賣家還存在,就依然會有鋌而走險的人成為新的捕奴隊。
沒有意外的,就將人魚凱米抓到了手,并送到另一家知名的人口拍賣行中。
這家拍賣行也不失所望的召開了新一場人口拍賣會。
準(zhǔn)備提振一番在自由人和捕奴隊事件后有些萎靡的奴隸行業(yè)。
不同的是,現(xiàn)場最豪華的兩個座位上,坐的是兩只通體鑲嵌著珠寶,連殼都透露著白玉質(zhì)地的電話蟲。
它們代表的是在瑪麗喬亞的羅茲瓦德圣和夏露莉雅宮兩位天龍人。
雖然已經(jīng)不在香波地群島住了,但他們依然熱衷于收購各種珍稀奴隸,并由海軍為他們送到圣地來。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羅賓?”
娜美憂心問道,如果不是因為凱米是自己的朋友,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來到這種地方。
臺上奴隸的絕望和臺下買家的歡呼讓人不由覺得手腳冰涼。
“真正的買家,太少了,更多的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像是,完成一項不喜歡的工作似的?!?p> “是托吧,拍賣行這種地方,找些托很正常的?!蹦让纼e幸笑道,一位朋友被當(dāng)成奴隸抓走就已經(jīng)夠糟糕了,她實在不想再攤上什么陰謀。
“路飛他們呢,怎么還沒到?!?p> “迪巴魯讓人去接他們了,應(yīng)該能趕上?!睘跛髌栈氐?。
迪巴魯是他們在抵達(dá)香波地群島時遇到的一伙人,騎著和摩托似的飛魚,他們能這么快聚集起來,離不開飛魚騎士團(tuán)的幫助。
羅賓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連心臟海賊團(tuán)和基德海賊團(tuán)都由于不知名的原因來到了這里,可不管怎么樣,他們都要想辦法救出自己的朋友。
她了解自己的這群伙伴,是一群會為了朋友、伙伴這些字眼而不惜生命的傻子。
“凱米要出來了!”
拍賣會已經(jīng)來到最后的大軸,拍賣師春光滿面,這個級別的奴隸在他的職業(yè)生涯中也十分少見呢。
“接下來,就是萬眾期待的,也是本次拍賣會能這么快召開的重要原因,群島上幾乎絕跡了的,人魚小姐!!”
拍賣師扯著嗓子大呼道。
一個巨大的囚籠掛著厚重的紅布被工作人員推了上來。
臺下并沒有拍賣師想象的歡呼聲,那幾個最尊貴位置上的電話蟲不知什么時候被人接走了,下面的買家們也只是伸長了脖子,好奇的觀望著,卻沒有拍賣師預(yù)想中的,那種充滿侵占性的眼神。
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主持拍賣會,都無法調(diào)動買家們的情緒了嗎,拍賣師暗暗想到。
但無論如何,這次拍賣會還是要進(jìn)行下去的。
這可是自己在那次事件之后,求爺爺告奶奶才折騰到的,又一次主持拍賣會的機(jī)會啊。
決不能出現(xiàn)流拍,這是他這個前金牌拍賣師的底線。
......
外圍的西西里也收到了消息。
“行動開始?!彼弥\娞厣b飾的電話蟲下達(dá)指令。
下面的各個軍官都有一個接聽的電話蟲。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數(shù)百名海軍從周邊的房屋中快跑了出來,分成三個隊伍分別朝著拍賣行的三個入口進(jìn)發(fā)。
“西西里大人。”
“怎么了,馬塞爾?”西西里扭頭看到馬塞爾為難的神情,還以為是怕跟在自己身邊沒有那三支突襲的隊伍功勞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dān)心,這次行動的前期準(zhǔn)備和情報提供都是你的功勞,我不會忘的?!?p> “不,正因為此,西西里大人,我才不能再和其他兄弟搶功了,請允許我在外圍留守接應(yīng)吧?!瘪R塞爾義正言辭道。
他也不清楚拍賣行中有什么謀劃,但他知道,進(jìn)去的人都會死。
西西里贊許了他一聲,也同意了他的請求,覺悟很高,不愧是他西西里的手下。
會場內(nèi)。
大量的海軍從三個入口處不停地涌入,將整個拍賣廳所有人都包圍住。
“怎么會有這么多海軍?。。俊睘跛髌阵@慌不已。
“陷阱!這是陷阱??!”同為膽小三人組的娜美一下就聯(lián)想到羅賓剛剛的疑問。
“不要怕,娜美桑,你的安全將由我來守護(hù)?!?p> “他們的目標(biāo)不是我們?!绷_賓開口道。
“不是我們?我們可是海賊啊,海軍怎么會不抓海賊呢?”
“看那邊?!绷_賓素手指向通往拍賣廳后臺的走廊處,許多海兵往那邊涌入,“如果是要抓海賊的話,沒必要控制那邊,所有的海賊不都在這里了嗎?”
“而且,他們的槍口,指的是拍賣師。”
娜美環(huán)顧一圈,“好像...是真的唉?!?p> 拍賣師蹲在剛剛拉出來的囚籠旁欲哭無淚,自己好容易出來攬?zhí)嘶?,怎么會遇到海軍呢,他們不是從來不管這些事的嗎?
拍賣師不知道,香波地群島的基地長西西里少將,在經(jīng)過張伯倫的一頓忽悠后,從事打擊地下勢力行業(yè)已經(jīng)有一年之久了,恰好就是他被那些大貴族們關(guān)押訊問的時候。
西西里氣勢非凡的地從草帽一伙身邊走過,身后跟著幾名端著照相機(jī)的記者。
他有意無意的,引導(dǎo)他們往拍賣臺上照,忽略掉這些坐在最外圍鄰近門口位置的海賊們。
海賊、地下勢力、世界政府,挑一個應(yīng)付就行了,西西里還不想挑戰(zhàn)全世界。
走到臺前,叉著腰捏著嗓子對拍賣師道:“把幕布摘下。”
“是、是?!?p> 拍賣師不敢站起身,數(shù)不清的槍支正對著他呢。
只敢慢慢挪動雙腿,拽住遮擋的紅布一點點往下拉。
臺下的買家們對海軍的突然到來感到慌張,可還是伸長了脖子想一睹人魚的芳容。
人魚唉,十幾年不曾見過了。
拍賣師臉上虛白,汗珠不停地滴落,那些該死記者們的相機(jī)幾乎都要懟到他的臉上了,叫他怎么能不緊張。
干脆眼睛一閉,雙手用力一拽,紅布下的囚籠露出了真面目。
“阿普?!”